“到我啦!”罗佳激动地抽出了卡。
【暗金工坊】:虽然b巢属于眼线,但也有很多眼线外的人存在,比如说暗金工坊主。虽然传言暗金工坊主已死,但他其实还活着,只不过隐居在了b巢而已。你幸运地识破了他的伪装,现在是时候提条件了。投一个20面骰,点数为20时,你可以让他为你无条件杀死一个人;11-19时,他会赠送你一把武器,2-10时,他会给你一些钱;1时,他会把你杀死,确保你会保守秘密。
“......”罗佳试探性地看了游诺一眼,确定他没什么特殊的反应时,才投了骰子。
结果是——20。
【暗金工坊】:暗金工坊主愿意为你杀一个人作为保守秘密的回报,除了首脑,他可以杀死任何人。
“虽然很对不起,不过还是请你退场啦?”
罗佳让暗金工坊主杀死了工作人员b。
“喂!”他大吼起来,“你是反抗者吧?为什么不杀死那个爪牙?”
“嗯?”罗佳歪歪头,“你怎么能确定我不是眼线呢?”
“妈的...看上去你们根本不打算好好玩游戏...既然这样...”工作人员强行关闭了游戏,取出了手枪,“那就都别玩了!”
那个工作人员迅速冲到游诺旁边,用枪指着游诺的脑袋,威胁罪人们:“这个人是你们的金主吧?看看这衣服,又是哪个巢的大少?如果不想他死就乖乖举起手!”
“......”
<......>
“怎,怎么。”看到罪人们都诡异地不说话,工作人员有些怀疑。
不过下一刻,他们只能看到一瞬金光闪过,然后他们的身体就被瓦解成了粉末。
游诺手里拿着刚刚抽到的卡:妖灵。
“这游戏挺有意思。”
“是,是吗...哈哈。”埃菲和索德尬笑着。
“看样子你们没考虑过这种情况啊。”
“是啊...”索德愧疚地低下头,“下次应该再制定一个plan c的。”
浮士德这时候对两人说:“虽然我和这些人同行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还是从中领悟到一件事。”
“我应当成为相信不确定性的浮士德。当没有计划就是计划的时候,也就无所谓变量不变量了。”
“这就是我们的计划。”
“......哎。”
既然伪装已经没用,那罪人们也就不演了,直接换上了原本的边狱巴士制服。
越来越多的工作人员被这里的骚动所吸引。
“我急得看不下去了。”良秀掐灭了烟头。
“你,把那刀给我。”她指着李箱手里的匕首。
李箱把匕首递了过去:“就此将其永远拿走也无妨。刃离我身,始终浮于空中,也同样不错。”
“谢了。”
良秀接过李箱的短匕,就这样扔向空中。
短匕精准地贯穿了吊灯的固定点,立即让它摇摇欲坠。
是啊……尽管良秀成了罪人,力量被削弱了一些……但她仍能轻松地斩铁断金,是用刀之人的巅峰。
她把但丁的话看得比嚼完再吐出来的口香糖还轻,当然这并不重要。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那摇摇欲坠的吊灯,结果,那被看得害羞不已的吊灯...
“恍惚之间,支离破碎。”
警卫自然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
“嗯?”
“快……快避开!”
哐啷!
伴随着巨大的噪声,吊灯砸到了地面上。
然而...
对,只是砸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发生。罪人们和敌人们都呆望着战场正中央落下的吊灯。
<那个,你做了什么?良秀?>
“……表演而已。”
<搞到最后还是要战斗吗?!那我们之前讨论的计划都是为了什么?>
“但丁,你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但丁指挥罪人们和警卫大战起来,虽然辛克莱非常强力,但其他罪人可不好说了。总之,在经历好几次复活后,他们终于解决了所有的敌人。
然后,狼狈不堪地朝二楼爬去。
............
“氛围不一样了。二楼似乎是其他帮派管辖的区域。”浮士德说。
就在罪人们踏上二楼的一刻,就被二楼的流浪乐队注意到了。
“喂,你们几个!那表情怎么回事啊?”一个欢快的音乐人指着他们说,“你不知道这一层的规矩吗?如果挂着悲伤的表情还四处乱晃的话,就去戴上帽子遮住脸!”
良秀不爽地点了根烟,然后语气不善地回:“为什么看着我说这话?要对你折·脖咯?”
“那是什么意思?!”
“折断你脖子的意思。”
<良秀……比起突然吵架……>
但丁正要劝阻,另一个人就惊讶得像是看到鬼一样地指着但丁大喊:“不,等等。我的天呐!这家伙的脸不是更难看吗?充当眼睛的是秒针?还是分针?”
<……良秀,准备好了吗?>
“不用你说,但丁。”
良秀很快就把这两个人放倒了。
继续深入,他们到了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只不过这里还有别的客人,并且似乎输了很多钱,即将遭受惩罚。
“又输钱了,妈的!都多少次了啊?”
“呀呀,时间到了!该小小地关照一下我们的客人了!”
“亲爱的客人,您没有忘记我们的规则吧?”
“但、但是……我就只有这么多钱……”
“如果您一再破坏气氛,我们可能会为您举办一场皮纳塔派对。”
也许是被那友好的威胁吓到了,正在啜泣的客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拿着员工给他的一对沙锤……伴随着连绵的呜咽声开始起舞……
“这是搞哪出……?”希斯克利夫问。
那个人回答:“我们帮派管辖的楼层有条必须遵守的规则。赌博只是为了寻欢作乐,因此,所有悲伤和痛苦都必须升华为舞蹈。”
“让吾来教你舞蹈吧!”堂吉诃德跳了出来。
只不过乐队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拒绝了。
“这人不行。”
“她的动作并不是发自内心。”
堂吉诃德大喊:“你那是什么意思?!”
“舞蹈是一扇心灵之窗。”
“若是没有一颗清澈而纯洁的心就起舞,那就没有意义了。”
“汝等,多少有些无礼!”堂吉诃德不服,她的心是多么纯净啊,无论是顾问,还是经理,亦或是其他罪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时以实玛利开口:“我也觉得这话很蠢,但如果我们想尽快离开二楼的话……就需要能打动他们心灵的激烈舞蹈。”
<你们知道的,我什么也想不起来……舞蹈什么的……?也不是很清楚。>
在这种时候,失忆可真是一个方便的借口。但丁想。
<鸿璐,说不定你以前学过舞蹈之类的东西吗?>
“虽然我学过变脸,但是老师很少,只有三个人。表演那个需要一些东西,面具、扇子、妆造,还有……”
<……现在这里找不到。下一位。>
希斯克利夫:“哦,我曾在舞会上踩了那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们好几脚。”
李箱:“我的内在表达着恐惧。”
以实玛利:“你看我干什么?我半辈子都是在船上度过的。”
堂吉诃德:“跳舞的话!唔呜!别一直捂吾的嘴!”
良秀:“来段久违的剑舞也不错。我会让一切全部爆开。”
奥提斯:“尽管我除了点名早操以外从来没有合上过节拍,但如果经理希望的话,我现在开始也……”
罗佳:“但、但丁……虽然我对大部分事情都很自信~但要跳舞就有点……害羞……啊哈哈!”
格里高尔:“除了我的胳膊会因为过于激动而向着观众的脑袋冲锋以外,都没问题。”
默尔索:“……”
浮士德:“浮士德一般不会为了作乐而跳舞,但为了作战我很乐意表演一下。然而,他们所求的并非完美。不如说,他们在寻求一种不稳定的,如同未经加工的原石一般的……”
游诺:“你是在开玩笑吗,但丁?”
“辛克莱!”这时罗佳大喊。
“欸?!”辛克莱被吓了一跳。
“你小时候应该有碰过舞蹈吧?”
“碰、碰过?虽然我有在学校的素养课上……学过沙锤基础……”
<辛克莱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你怎么看出来的,罗佳?>
“只要看看言谈举止,就差不多知道啦。”罗佳笑着回,“相反,没上过学的人……噗……你懂的吧?”
罗佳看着希斯克利夫小声笑了,然后悄悄溜到了辛克莱背后环着他的肩膀。
“来吧~小辛克莱,现在我有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务给你。”
“啊?啊?罗佳小姐?你要带我去……”
几分钟后,辛克莱战战兢兢地出场了。
<辛克莱……你能做到的。>
“是啊,想想每次希斯克利夫那家伙折腾你的时候……”
“我、我…”
辛克莱依然不安地望向罗佳。
“我真的……能做到吗?”
“不对,辛克莱。只有你能做到。”
辛克莱一脸悲壮地点了点头。
“这手腕的摇摆……这陶醉的表情……这恰当的节奏……完美!”
乐队的人陶醉地听着辛克莱地音乐。
“如此冷静……但这份冷静反而搅动了我的心绪……这位少年,在表达某种东西……”
“升华了……他在用肢体动作克服内心中压抑的黑暗与痛楚……!”
“哦哦……在余烬中残留下的火种……被这火种点燃的节奏……配合那节奏表现的动作……这动作简直是,彻夜不熄的巨大篝火!在那之中飞散的尘土正如翩翩起舞般举行着黎明舞会!”
“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的帮派?能让你的嫩芽茁壮成长哦。”
他向辛克莱发出邀请。
“这孩子属于我们公司。未经允许就挖走人才可是严重的犯罪。”
几个小时前,辛克莱还只是呆瓜队伍中的一个,但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升级为公司的人才了。
“顾问老爷,为什么吾什么也听不出来?”堂吉诃德可怜兮兮地问。
“这才是正常的。”游诺回答,“如果他们再无理取闹,我就要让他们听听沉默乐团的音乐了...”
“沉默乐团是?”
“没什么,不用在意。”
辛克莱带着比刚刚更轻松的表情回来了。
“从我心中流露而出的感情……应该就是这种东西吧。为何之前我会觉得这很难呢。不知怎么,现在我感觉好多了。”
他那打动帮派成员的心结究竟是什么呢?但丁想着。以及他那样一位理应过着美好生活的小少爷,曾经经受过怎样的艰难困苦……
但这些问题的答案以后自然会慢慢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