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预感!”余美珍说道。
“嗯!”楚瑶神色冷静,她点了点头:“我想,你和我想的是一样的。”
“我找程刚去,让他跟陆振轩说说,这事儿,得查!”余美珍说着,就跑了出去。
楚瑶也起身来去了大队部,她要打电话给爸爸。
“瑶瑶,我和你妈妈一直在找人,你妈妈说,她有个病人,前些年在海城相交甚好,你妈妈找到她了,她这几天就从国外回首都了,她会帮忙去查这个事情。”楚爸爸说道。
“嗯,我想抽时间我亲自去一趟首都!”楚瑶说道。
“爸爸陪你。”楚爸爸立刻说道。
“不用,爸爸,我想到时候看看振轩有没有空。”楚瑶拒绝了让她爸爸去首都,她知道,或许,去了首都,她又将面临一场算计,一场阴谋,她又要去对付那些人,去为自己争取。
而这一切,越是人少,或许越是好解决。
海城棉纺厂,是爸爸的心血,从学徒开始,到创建工厂,到与海城政府合作棉纺厂成为国有企业,这一路走来,楚瑶知道爸爸有多不容易。
这年头,只要有手段,有权势,想要对付别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徐悠悠就是那样的人,若是想要对付她楚家,是真的易如反掌。
“让振轩去也行,你自己要小心啊,不要担心爸爸妈妈,你做什么爸爸妈妈都会支持你的。”楚晋中跟女儿说道。
挂上电话,楚晋中直接去找了邱清婉。
“女儿这是要孤身作战!”邱清婉叹了一口气,道:“那个在省城对付瑶瑶的徐悠悠是被秦真真给喊回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徐悠悠就特别在乎振轩,她出手对付瑶瑶,不想让瑶瑶去首都,这种事儿,她做得出来。”
“嗯,振轩是个好孩子,他一直护着瑶瑶呢,虽然说爱情不能当饭吃,但是,振轩是瑶瑶的将来,是可以一辈子对她好的人,所以,我们也得想办法!”楚晋中说道。
“总归,我是不放心的,你不是申请了首都那儿开一个办事处么,你看看怎样,回头你就去首都吧,照顾着一些女儿。”邱清婉说道。
“那你呢?”楚晋中看着妻子,道:“这些年,我也没怎么照顾你,你都有白发了。”
“哎呀,别腻歪了,等我退休了,回头你好好照顾我,现在为闺女做好坚强的后盾,是关键中的关键。”邱清婉说道。
楚晋中开始寻找一切可靠的人,向来不喜欢攀关系的他,开始拎着烟酒去找人,他要为自己的女儿,建造一个结实一些的关系网。
自己爸妈在外围努力着,这一切,楚瑶并不知道。
她打完电话,便和村长聊了聊。
村长这几天也跑去了县城。
但是,县城那边也没有办法,毕竟,楚瑶报考的是首都清北大学。
要说省城的话,他们还能够过去问一问,打探一下情况,至于首都那边,他们是挨都挨不着的。
“只有让陆队长去问去查了,楚瑶,我们是相信你的实力,也知道你的能力,可是……有些事情,可能我们实在不行,只能说认怂,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村长隐隐的听说了一些事情,所以,他亦是侧面的在劝着楚瑶。
在省城,有人看到陆振轩和一个非常时髦的女孩子见面聊天的,而且,还有传说,陆队长是有指腹为婚的小青梅的。
所以,从一开始村民们都觉得楚瑶就是陆振轩的小媳妇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到这一个月之后,他们的想法又开始动摇了,甚至有些人看楚瑶的眼神,又开始闪烁,都不那么坚定了。
“气死了,气死了!”当楚瑶从大队部出来,刚走到医务室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锁准备进去,就看到余美珍气呼呼的跑了过来:“我说,这村里人的脑子是不是都被塞满了这西北黄土高原的黄土了?上个月还一个个的夸的不得了,这才多久的事儿,都开始背后胡说八道了。”
“正常!”楚瑶早就见怪不怪,不要说上辈子被几乎整个村子的人当面唾骂羞辱了。
就是这一年多来,村里近半数的人,如墙头草一般,吃瓜看戏,幸灾乐祸,一会儿往这边倒,一会儿往那边,她所见也不少啊!
余美珍是把人唾骂了一顿,之后跑回来的。
许多人怕这个女知青,知道她会功夫,会打人,所以,她骂了那些人一顿,那些人都不敢当她面再吭声了。
但是,陈玉锁就不同。
“瑶瑶姐,美珍姐也在啊!”医务室外,陈玉锁顶着满脸的伤过来。
“你干什么了?你是跟你爸下地干活的么,怎么,摔跟头了?”楚瑶好奇的问道。
早上她去大队部的时候,看到这父子俩扛着锄头下地的,那会儿还好端端的,因为陈玉锁考得好,马上要去上大学了,这让陈主任特别骄傲。
“没事儿,我就是这里有伤口,我爸说给处理一下,不然怕有破伤风。”陈玉锁眼神有些躲闪的说道。
“我来看看,你这伤口……”余美珍扒拉着陈玉锁的伤口,道:“不像是摔倒的啊?是不是和人家打架了?”
“我……是的!”陈玉锁有些委屈:“哼,都是土根那些人,他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到了九月份就要去上大学了,可千万不能出事儿,不能留下任何记录的,遇到事情要懂得隐忍,别乱来。”楚瑶叮嘱道。
“是啊,人心叵测,这村里人吧,看着你考上大学,有为你高兴的,给你放鞭炮的,夸你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是秀才,但是,也有妒忌你的,巴不得你考不好,学不好,也巴不得你出事儿的。”余美珍帮忙给用酒精擦拭着陈玉锁的伤口,边说道。
“我知道的。”陈玉锁点头。
“你爸没怪你啊,也不拦着你,你看看,这下巴都给划了这么大的口子,这要是感染破伤风了,就完蛋了。”楚瑶弯腰,帮着陈玉锁边擦药,边嗔怪道。
“我爸……”陈玉锁刚要说话,门口一道阴影遮挡了屋内的光线。
楚瑶转头,就听着余美珍“噗嗤”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