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鹿久... 别摸我胸... 我有老婆了... ”
雪衣试图叫醒上班快迟到的水门。
而听到水门吐出的梦话,她不知是何种心情,但听着就是感觉很不是滋味。
“哼... ”
雪衣似乎生气了,表情从平淡变为不满,便就此离去没再想要叫醒水门。
许久过后....
“雪,雪衣,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啊,都快中午了,一会鹿久又该骂我了”
水门急匆匆的穿上御神袍,而雪衣又在他口中又听到了鹿久的名字。
或许是吃醋了,她猛的转头瞪了他一眼,而看到水门头也不回的离去,她更加生气了。
生气Σ...
“呦,怎么了丫头,脸臭的像冤案似的”九喇嘛不切时宜调侃道。
她胸口闷闷的,冷哼一声没有回应。
九喇嘛似乎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丫头的样子急需发泄,如果他在这时出头,那他就真的是厕所里打地铺,离死不远了。
不去探寻,九喇嘛果断伸出手表明自己本次来的目的:“钱”
他的零用钱比白要多不少,那是他的吃饭钱。
雪衣照常将一个大钱袋交于九喇嘛手上。
而后。
她看见九喇嘛与白鬼鬼祟祟的不知去干了什么。
但去往的方向不是美食街,更像是结界班那边。
不关她事。
她独自坐在客厅里生着闷气,总是想着多大点屁事能让她发脾气,但想着想着,午饭的闹钟响起,她该给水门准备午饭了。
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
这次她没有去买食材,而是就近在冰箱里拿了几个鸡蛋为水门准备煎蛋。
只有煎蛋,并且不知雪衣是何用意,上面还有一层焦黑的致癌物。
做好饭后。
雪衣去往火影大楼,她“哐当”一声用力推开了门,在水门呆滞的眼神中把便当“砰”地一下撂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并且看着鹿久贴着水门后背,头放在水门肩膀上为他指着文件上要处理的公务,她很不是滋味。
“嗯... ”
“鹿久... ”
“我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感觉雪衣怪怪的,你说她到底怎么了啊... ”
鹿久怎么能得知,前些日子还好好的,他感觉刚才雪衣那眼神仿佛要将他们俩活寡了一样。
简直比自己老婆还可怕。
“谁知道呢”鹿久不再去想,便打开了儿子送来的便当。
而水门也期待的打开了自己的便当。
可当看清里面焦黑的东西,那一夹起来都掉渣的蛋,他似乎明白了。
雪衣似乎生他气了。
但他没做什么啊...
难道是昨晚没洗澡就上床遭到雪衣嫌弃了?
可雪衣不是也没洗。
难道是想和他一起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嗯,他也想不出别的了... 不然他记得两人之间除了十几年前谁上谁下之外也没什么矛盾来着。
干巴的煎蛋,有些喇嗓子。
如饼干一样的酥脆感,真合他口味!
“不是... 有那么好吃吗... 水门你哭什么.. ”
水门的牙缝里都是焦黑的产物,就像用碳刷了牙一样,也没多大区别。
借着吃饱的理由水门将最后一个煎蛋放到鹿久的便当盒里。
鹿久崇尚着一个不浪费食物的原则,便接受了,但送到口中,那味道....
简直是麻绳拴豆腐... 根本没法提啊...
饭后,火影办公室的大门又被推开。
是回归的第七班。
这让水门有些不解,这才刚刚过去两天,孩子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鸣人与鸣子进门就凑到水门的身边汇报起了任务的全过程。
穿越,完成任务,穿回,本次楼兰任务讲的很详细。
水门冷静分析着,可能是在过去过了好多天,但回来时龙脉又将他们送回了消失时的时间线,才仅仅过去了两天。
“那个是过去的妈妈啊,她好温柔好温柔的,我好喜欢她!”鸣子放大着手臂,夸张的形容着。
“对哦对哦,妈妈做的挂面比拉面都好吃,真想在吃一次啊,嘿嘿”鸣人回味着。
但座位上的水门苦笑一声,想到现在冷冰冰的,想什么还要费尽心思可劲猜的雪衣,他便追忆的看向桌上透明盒子里那菊花流苏发簪。
菊花摇摇欲坠,簪身于中间折断,看不出丝毫过去的样子......
发簪还是被水门好好保留着,回想起当年,他感觉当年的雪衣给他的清纯感觉更棒,但现在的雪衣也不错,则是多了些妻子的韵味,可有些时候总会让他在某方面会产生对妻子的畏惧。
她有些让人捉摸不透,就比如他想了一上午都没想明白雪衣为何要用中午饭惩罚自己的意思。
想起过去那么照顾自己的雪衣,和中午的煎蛋,他流出两行清泪:“过去的... 雪衣啊... 真好... ”
“诶?老爹怎么哭了?”鸣人问道。
水门抹了抹委屈的眼泪,岔开话题:“没,没事,那你要不去看看你们的妈妈,爸爸... 好像惹她生气了”
“真是的... ”鸣子小声嘀咕着:“自己惹生气的就要自己去道歉啊,妈妈又不是我老婆”
鸣人也跟着点头:“嗯嗯,老爹可真差劲”
虽是这么说,但他自己也没做好道歉的准备。
直到回来他都想不明白,这十几年妈妈是怎么从一个邻家大姐姐变成这样冷酷的。
但现在想一想,这股冷酷的样子... 更像是缺爱的表现?
嘶... 可自己都这么大了... 去撒娇有些不好吧...
可那些都是小事,他可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买了个超可爱的绿色小青蛙,身上还有疙瘩呢,可爱又不失霸气。
等到之后就悄悄放到妈妈的身边,给她一个惊喜,之后自己在露面,借着妈妈接受礼物时感动的心情然后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完美!
他简直是添柴!
不愧是父子,此时,水门不再去思考雪衣为何生气,而是想到弥补。
他看到桌上村里修复不好的发簪,他突发奇想。
这门工艺经他打听过,是从铁之国那边传过来的。
主打锻造的国家在打造首饰方面的技术同样稳居在忍界的前列。
不多说,第七班复命之后,水门留下个影分身,偷偷利用较近的飞雷神印记赶往了铁之国,在傍晚前才匆匆回家。
......
雪衣在房顶上吹风,鸣人小心翼翼的将自己那绑了蝴蝶结的仿真绿蛤蟆放到了她的枕头底下,之后轻轻的关好了门期待着。
而水门,紧接着利用飞雷神印记回到房间,将花了大价钱修好的发簪放到了枕头的另一边。
之后,他在装作若无其事的从门口走来,等到雪衣发现他准备好的礼物,他在笑着说:送你的,不要生我气了好嘛...
那样雪衣一定会很高兴吧。
添柴!
“咳咳... ”院子里若无其事走过来的水门为了吸引房上的雪衣咳了两声。
雪衣转过头俯视着这边。
只见水门张开双臂笑着说:“天气冷了,回屋吧”
才不要...
雪衣想赌气,想从鸣子的房间里回去继续不理他。
可谁承想,窗户紧闭,房间内的鸣子似乎蒙着被子打着手电看着什么。
无奈下她看向水门,过了有一会,雪衣竟直挺挺的向水门倒了过去。
水门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雪衣想明白了,水门怎么可能和鹿久有一腿,她真该少看一点那些不雅书籍了。
为此,她下了决定,如果水门接住自己了自己就不计较他说梦话全是鹿久的事。
他接住了。
但接住的时候好像很吃力的小声说了一句:“好重... ”
“你说什么?”雪衣双手捧着水门的脸,任由自己被水门抱着,让他直视自己。
“啊... 我说... 我说你可爱的有些膨胀,哈哈... ”水门的脑袋此时转的比螺旋丸都要快,才顺势完成了完美的解释。
雪衣不算太重,但落下来的冲击力让水门差点没适应过来。
而雪衣,即使高冷,但低防的她仅仅是水门轻轻夸她一句,她就有些小小的害羞。
“哼,都是虚的... ”雪衣傲娇的撇过头。
任由水门将自己抱进屋子。
似乎孩子们都睡觉了,在雪衣一脸困惑中他将雪衣抱进了浴室。
当然。
只是简简单单的洗了个澡,无任何事发生。
两人穿着浴袍,身上冒着缥缈的热气像是两个包子刚从蒸笼里出来一样,一脸轻松的走出浴室。
让雪衣疑惑的,是水门说今天出了个远门为雪衣特地准备了件东西。
她有些好奇,随随便便的冲了个热水澡就出来了。
“送我的礼物.... 在哪? ”雪衣疑惑道。
水门一边吹着头发,一边指了指枕头。
雪衣好奇的走过去,当她翻开枕头一边,一只绑着红色蝴蝶结飘带的绿色蛤蟆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啊!”
即使强如雪衣,蛤蟆这一关她终是不能克服。
就好像喜欢的东西不会腻一样,讨厌的也一样,她讨厌她不喜欢的。
她下意识的抱紧水门,水门还惊喜了一下,竟然这么感动吗?!
水门笑着想要拍一拍雪衣的后背安抚一下。
可谁承想,一转头,他就看见了雪衣红了眼眶一副幽怨的表情看着自己。
不对!
这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他的目光转向枕边,让他不解的,发簪... 怎么变成了一个蛤蟆?
“混蛋!混蛋!混蛋!”水门愣神之际,雪衣拿起枕头挥打着水门,口中还喊道:“混蛋... 你明知我最讨厌蛤蟆了,还想要捉弄我... ”
水门曲臂格挡,雪衣见起不了作用,便一个膝顶让水门捂住汇阳之地。
借此,她才得意挥动枕头拍打水门的帅脸。
“不,不是,你听我解释,这不是我... ”
“还想狡辩!”
水门无意间又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发簪并没有被拿走,刚想拿起解释一下,但枕头遮挡住了视线,他拿起了那只仿真蛤蟆。
而雪衣看到水门拿起蛤蟆,她便一枕头将蛤蟆拍走,而后紧闭双眼像个考拉一样缠在了水门的身上:“拿,拿开,我暂时,暂时不打你了行吧... ”
别说....
这样的感觉...
在他看来似乎还不错。
“妈~”鸣人鼓足勇气叫了出来,心紧绷着,他从隔壁的房间走了出来。
“收到我准备的礼物了吗?嘿嘿,我可是很用心的,就放在你的枕头下了哦”
?
水门一瞬间就明白了,这蛤蟆,是自己这个孝子放的。
“诶?你们... ”水门看两人抱在一起,微微一怔。
而雪衣缩在水门的怀中,微微抬起头,在水门的肩膀处看向床上,拿开的枕头下,还放着一个透明盒子。
“放开... ”雪衣冷冷道。
水门立即松手,可是... 不是雪衣主动抱上来的么...
正当水门失去了雪衣害怕时的紧紧拥抱而失落时。
雪衣拿起了那首饰盒,当看向早些年自己弄碎的发簪重新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他的思绪回到了从前。
许久后,她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
她看向鸣人,淡淡一笑:“谢谢,这是你爸爸当年送我的,你用心了... ”
“诶?”鸣人发出睿智的声音挠着头。
“诶?!”水门发出惊讶的声音,他感觉解释不清了。
“啊.... 嗯... ”鸣人以为妈妈是同时感谢自己与老爹一起送的礼物,便顺势说道:“啊... 妈你喜欢就好哈哈... 其实.. ”
鸣人挠着头,另一只手紧张的搓着衣角继续说:“其实... 我一直想跟你道个歉来着... ”
“以前... 以前那么看你,那么排挤你很对不起!如果可以!请接受我的道歉!还有... 鸣子这些年来... 多谢你了,妈... ”鸣人如释重负一口气说完了提前排练了好多次的话。
而水门意识到了,鸣人可能想送礼物来拉近他与雪衣的关系。
唉...
那么作为父亲的他也不能干些多余的事情。
就当这一天的奔波都是为了鸣人吧。
背负父亲之名,我不能说。
雪衣听完淡淡道:“没想到那个桀骜不驯的你还会跟我道歉”
听妈妈调侃自己,他尴尬的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着:“那,那你到底接受不接受嘛... 我的零用钱都被好色仙人拿走了,这是我精打细算,回来就连马车钱都没坐,好不容易省下来才买的... ”
“回去睡觉吧... ”雪衣淡淡道。
“诶?是,不,不行吗... ”
鸣人知道当年自己骂的有些脏,果然一个礼物还是不行啊...
“明天是新的开始了”雪衣继续说:“就像我们一样... ”
鸣人这时才缓缓抬起头,那有些失落的表情也慢慢转变为笑容:“这么说,妈... 你... ”
“嗯,好了,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
“呦西!”鸣人一喜,鼻孔朝天听着雪衣的话乖乖的回去睡了觉。
妈妈好像原谅他了!
听到了没.. 老九...
鸣人对着精神空间的九喇嘛说,但他很不喜欢这个称呼便没有回应。
“真好呢... ”水门宠溺的看着鸣人离去的方向,而后伸个懒腰,慵懒的说:“啊... 时间也不早了... 我们也早些睡吧”
但水门刚想躺下,却被雪衣揪起浴袍扔了出去。
正当他疑惑时,雪衣冷哼一声,把那个仿真蛤蟆踹了出来。
之后“砰”的一声,房门紧紧关闭,然后雪衣将其反锁,水门已经意识到雪衣还在生蛤蟆的气。
可这真不是自己送的啊... 这下连床都没法睡了。
看着鸣人的房间,他暗道:爸爸替你背负了那么多... 和爸爸挤一挤不介意吧...
鸣人的房间没有锁,水门轻轻一推就进去了,但看见鸣人手上冒着蓝光的东西...
他身躯一震,乖乖走出了门外。
家里那两个女孩的房间他肯定不能进去,那只有睡沙发了...
唉...
枕头也没有,被子也没有... 浴袍还有些湿湿的...
客厅的灯没有打开,但是电视播放着火之国的新闻。
闪烁的光亮照在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似乎硬撑着不睡觉的水门身上。
实际上是太冷了睡不着。
突然,电视的光芒收缩成一个十字没了光亮。
似乎被谁关闭了。
水门一愣,但忽然间,一床被子蒙在了自己身上,随即,一个人影钻到了他的怀中。
隐约的他能看清:“是... 雪衣吗?”
“哼”不满的声音传来:“不然你还想谁睡在在你怀里,鹿久么?”
啊?怎么可能是鹿久。
水门不解,但雪衣已经枕着他的臂膀闭上了眼睛。
“快睡吧,我才不是因为怕你睡不着才来陪你的”
“呵呵...”水门无奈的笑了笑,这不是自己说出来了么。
“好... 晚安... ”
水门充满爱意的笑了声,将被子拉了上来。
两人在沙发上熟睡而去。
....
深夜...
一人一狐鬼鬼祟祟的进了门。
打开客厅的灯,发现似乎所有人都睡了,九喇嘛欣喜道:“小丫头,你就说老夫的手气好不好!那臭金毛和那臭红毛根本赢不了咱!”
白附和道:“这下有好一段时间不愁没钱花了呢”
因自家的小丫头被那个红毛欺负,九喇嘛就想给她展示一下什么叫大运手气。
结果三千五百万那么一放。
诶!
翻倍了!
白手里现在有七千多万,把老本都赢回来了。
一人一狐畅快的喝着路上买回来的汽水。
这时一人一狐才发现,只够一人躺下的沙发,两人侧着身抱着躺在了一起。
“嗯?姐姐大人和水门哥哥怎么在这睡?”白满脸不解。
“呵,纯有病,那么大张床不睡挤在这个小沙发上,不管了,走,老夫继续教你怎么出老千”九喇嘛信誓旦旦的说。
在关了客厅灯后,一人一狐回到房间探讨了一晚上木叶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