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见那家伙像木头一样杵在门口。
整个人像是卡在了画面里,动也不动,脸红得像快滴出血来,额角隐约有一滴汗划过,耳朵尖儿红得几乎要冒烟。
他眸子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她那边,像是生怕自己一个眨眼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画面。
眼神惊呆、灼热、又有点……说不清的小心翼翼。
言姝:“……”
她是真的,没料到会是这种反应。
本来她以为,今晚要忙的会是自己。
结果现在躺了这么久,对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她轻咳一声,刚想出声打破这古怪的气氛。
结果那一瞬,她的目光刚一触到阿夜的眼睛——
阿夜那颗心,就像是被谁一拳砸在胸口,砰地炸开了。
他整个身体猛地一震,耳朵“嗡”地一下,心脏疯狂跳动,就像下一秒要直接撞破胸骨冲出来一样。
他是真的,快受不了了。
那眼神太勾人了,姝姝看他的眼神,像是带了糖,黏得他动弹不得。
可他还是不敢动。
怕一动,自己就……失控。
言姝等了一会后,她眼睫一动,终于叹了口气。
她明明都装得那么自然了,这家伙怎么还不来?
她轻声唤了他一声:“阿夜。”
原本像被定住的阿夜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谁按下了开关,终于稍微回了点神。
他睁大眼看着她,脸上的潮红更浓了,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嘴唇张了张,声音沙哑又轻飘飘的:“姝姝……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言姝一愣,原本还以为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结果听见这句话,倒是收起了刚刚的撩劲儿,正色看他:“哪里不对劲?”
阿夜皱着眉,低头死死揉着胸口,一边喘气一边皱着脸,像是快喘不过气来。
他那张白得近乎妖冶的脸此刻浮着大片潮红,眼角发红,眼神也带着点茫然,连声音都透出几分委屈:“我……我也不知道……就觉得……这里……”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跳得太快了,好像、好像要炸了……”
“我不怕疼的,可是……可是现在真的有点难受。”
他整个人都僵着,肩膀紧绷得像块石头,气息混乱得厉害,甚至连他身后那群食肉蚁都感受到他的异常,躁动地从暗处冒出一片,却又迟迟不敢靠近。
言姝愣了几秒。
她忽然意识到。
她不是失策了。
是撩得太狠了。
眼前这个嘴上再怎么毒、平时再怎么凶的雄性,本质上……
还是个没经历过几场风雨的少年。
而她这一身打扮、这一双眼神、这一副勾人的架势,可能已经让他濒临宕机。
言姝:“……”
完了,再不出手,这人可能要晕过去了。
言姝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抬起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
她声音轻柔,像落在水面上的羽毛,带着点戏谑,又像是某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阿夜怔了一瞬,下意识地动了动脚步,像是被牵引着,缓缓靠近。
他的脚步有些飘,呼吸也还是紊乱,但眼神死死盯着她不放,像是被勾了魂。
直到他来到床边,刚抬眼,整个人就被言姝一把抓住手腕,往榻上轻轻一扯——
“啊……!”
他身体失重地向前扑去,整个人差点直接倒在她怀里。
可阿夜反应极快。
就在快要压到她身上的那一刻,他猛地撑住了床榻两侧,手臂微微颤抖,死死撑着,不敢让自己碰到她半分。
额角浮汗,呼吸急促,整张脸烧得通红。
“姝、姝姝小心……我、我不会压到你,我不敢……”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像是在极力控制住什么。
但下一秒——
她忽然抬起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往下拉了些,嘴唇靠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像羽毛一样划过他耳侧。
“阿夜……”
她声音低得发软,尾音缠着一丝媚意,像是春日酒后梦呓。
“我好像……发情期到了。”
阿夜身体骤然一震,喉结疯狂滚动。
整个背脊像被电流击过,他眸子一下子变红了,整个人僵硬到连呼吸都忘了。
那种一触即发的本能,几乎在一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耳边全是她温软暧昧的呼吸,鼻尖是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他的理智像泡在水里的纸,正在一点点溃散。
他的姝姝,正在发情期。
她还搂着他,主动开口告诉他。
他几乎……已经要疯了。
阿夜的身体在她怀里僵住,呼吸重得几乎压不住,眸子瞬间染上了危险的赤红。
那是本能被彻底点燃的征兆。
他没有再退。
甚至连手都没再撑着——
只是轻轻一移,便覆上了她的腰。
那是他标记的雌性,主动示弱、主动依靠,主动……邀请。
阿夜的理智一寸寸崩塌,他压抑太久,克制太久。
这一次,终于再也没忍住。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颈侧,力道一开始还有些颤抖,可很快,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彻底炸开。
接下来的事,便是水到渠成。
他像是被点燃的野兽,明明动作疯狂得近乎失控,可每一下落下时,却又小心翼翼地试探她的反应。
可惜,言姝现在这副模样……
只会让他更加无法克制。
她那身贴肤轻纱早已散乱,白皙肌肤若隐若现地落入他眼里,整个人像一团春色,软在他怀里,带着淡淡喘息,彻底将他拉入深渊。
她身体现在早已不是曾经脆弱的模样,系统调养,寿命提升,连气息都多了一分滋养的温柔。
可即便如此,也难敌阿夜这般猛烈的宣泄。
在那一波又一波炙热的情绪翻涌后,言姝还是没能坚持到底。
她意识在最后一次抽气时被彻底抽空,只来得及哼出一声不成形的“唔……”
整个人软在阿夜怀里,昏了过去。
阿夜却还抱着她,脸埋在她颈窝,喘着气,眼神依旧潮红,却终是慢慢缓下来。
他贴着她的额,呢喃似的低声道:
“姝姝……我真的,好喜欢你……”
声音带着沙哑,温柔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