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姝带着鱼人岛的医生,西里尔将军和十个护卫风风火火的上船走了。
她刚出鱼人岛尼普顿王把三个儿子打发出去巡视自己回到卧室,左右看看没人,关上门拿出电话虫。
“布噜布噜布噜……布噜布噜……”
“阿拉拉……”库赞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电话虫耷拉着眼皮感觉快要回归大自然的样子。
“还活着呢?”尼普顿王话里带着调笑。
库赞躺在病床上,左手扎着吊瓶,电话虫放在胸口,浑身缠满绷带,从前郁郁葱葱的卷发也被烧的不成型,被子下左面塌下一块,这次和萨卡斯基的对决让他成功挤进残疾人行业——他少了一条腿。
“啧……是啊,虽然失败了好在成功活下来了。”库赞吐出一口气,缓缓问:“我夫人还好吗?你没告诉她吧?”
“呵呵。”尼普顿王笑的阴森森。
库赞看着电话虫贱兮兮的表情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你出事那天甜姝突然喊痛晕倒了,我想着你重伤还在医院就没告诉你,不过你放心,她已经醒了,医生检查也没什么事,放心吧。”
库赞一愣,心跳骤然加快,瞳孔微缩,“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她现在还好吗?我马上就去鱼人岛!”说着不顾自己一身伤就要起来。
“哎哎!青雉大将,请不要乱动!”护士小姐跑过来想要按住库赞,让他安分的躺在病床上,“大将,请躺好,哎呀,走针了!”护士小姐急忙把吊针拔了,可三米多高的大将先生怎么可能被区区走针吓到。
库赞懊恼极了,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红点,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行了库赞,你安分的躺在病床上吧。”尼普顿王听着对面乱七八糟的声音淡定的说:“都告诉你甜姝已经没事了,刚才醒来还吃了一顿大餐,骂了你一个小时。”尼普顿王刻意夸大其词,语气中满是同情:“库赞,我想你应该明白,惹怒一个女人的后果,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你的夫人。”
库赞满是病容的脸上浮现出菜色,苦笑道:“是的,我明白,这次玩的太过火了,哈哈哈哈!”
“哎……趁着现在能笑就多笑两声吧,甜姝已经坐上去往医院的船了,我怕她去了直接打死你,派人跟着一起去了。”
“哈哈……啊!啥?!咳咳咳!嘶……痛死我了!”库赞动作太大,断腿的地方很快有血渗出来。
“太乱来了,库赞!”战国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卡普中将。
此时的战国刚刚从元帅的位置退下来后被任命为海军大督查,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事,老头头发都不染了,顶着一脑袋白发晃来晃去,肉眼可见的放松和开朗。
“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好好躺着你乱动什么?!医务人员也很辛苦,你不要给人家增加工作量。”战国说着拉开病床边的凳子坐下。
一旁的护士小姐对战国感激的笑了笑,“感谢您的体谅。”
卡普:“哈哈哈!库赞你还活着真是命大啊!”因为艾斯和路飞成功逃脱作为爷爷,卡普心里美滋滋,脸上阴沉沉(阴沉的不太明显)。
“姐夫,你得救我啊!”库赞没功夫理这两个臭味相投的老年人,知道甜姝来找他算账库赞整个人都有些慌了,面对赤犬他都不怂干不死往死干,可面对暴怒的夫人……
原谅他没骨气,他实在是招架不住。
卡普仙贝都忘了塞进嘴里,转头问老伙计:“这是咋了?医生开错药了?”
战国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
尼普顿王听到库赞喊他“姐夫”没忍住嚯嚯嚯的笑出声,这么多年很少听到他这么称呼自己,看来这次是真的知道闯祸了。
“嚯嚯嚯……我可怜的妯娌,面对小妹的眼泪姐夫也爱莫能助了,你自求多福吧,哦!提醒你一句,甜姝还是很心软的,何况她那么爱你,加油吧!”
啪嗒。
电话虫闭上了眼睛垂下头不动了。
完了!!
库赞痛苦的闭上眼睛,仿佛自己下一刻就要驾鹤西去,他不是害怕,他是心慌。
一艘龙宫城的船从海底升至海面,破开大海的一刹那甜姝从船舱走出来,身后跟着西里尔将军。
“甜姝小姐,再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要到马林梵多了,尼普顿王已经提前联系了马林梵多军港,确认可以进入,今天海风有点大,先回房间吧。”
甜姝摇了摇头,她现在连安稳坐着的心都没有,只想快点见到库赞。
西里尔将军眼看劝不动,只好让人拿了一件披风给甜姝搭在背上,甜姝小姐的性子他大致也了解一些,认准的事情海王类也拉不回来,不说鱼人岛,只说龙宫城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爱慕甜姝小姐,这次青雉大将战败受伤的消息传出来很多人蠢蠢欲动,想趁着甜姝小姐伤心之际趁虚而入,不说成功顶替青雉大将正夫之位,哪怕是情人二,三,四号也可以。
可以他们骚给瞎子看,甜姝小姐没发现那些家伙的小心思。
比如他身后那两个年轻的鱼人侍卫,到底年纪轻,看到甜姝小姐就脸红,只知道端茶递水往前凑,有什么用?白耽误功夫。
库赞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卡普和战国知道事情原委也直嘬牙花子,这……库赞那个夫人他们也认识多年,那个小姑娘和波鲁萨利诺家的那位可不一样。
波鲁萨利诺的夫人是个安静温柔的女人,如平静温和的水,温柔拂面的风,库赞的夫人那是新世界变幻莫测的天气,大海上瞬息万变的海风,那叫一个古灵精怪,任性不讲理,可偏偏面对她那双天真清澈的眼眸,所有人都说不出责备的话,库赞可以说被吃的死死的。
现在库赞重伤躺在这,作为库赞的夫人,人家要来马林梵多找丈夫谁都说不出拒绝的话,可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在场的人面露愁容。
搞不定,搞不定。
“咳!!哼哼……那个,库赞你一定能哄好鱼丫头的,老师相信你。”卡普中将这话说的干巴巴的,库赞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阿拉拉,可我不相信我自己,老师……到时候拜托你帮我说说话吧。”
“老夫说什么?!你自己的老婆自己解决,老夫年纪大了,处理不了你们小年轻这种事儿,找战国,战国对这方面问题精通。”卡普一推四五六。
库赞期盼的看向老领导。
“卡普!你胡说八道什么?!老夫怎么会处理这种夫妻之间的事?胡闹!”战国生怕自己惹上这种事,赶快把锅扔出去,“库赞啊,别听卡普胡说八道,甜姝再怎么生气也是你夫人,哄老婆你不是最有一套的吗,拿出你作为海军大将的气势!”
“切!”库赞翻身背对这两人,“我已经递交了辞职申请,不再是大将了。”况且对待夫人,海军大将的气势有屁用。
库赞在与萨卡斯基决战之前就考虑好了,赢了他当元帅,输了他就拍拍屁股走人,反正说什么也不要在那条疯狗手底下干活。
他和萨卡斯基的理念背道而驰,各自看不惯对方,今天就算他做了元帅恐怕那家伙也不会在自己手底下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