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他那轻功,一般人想伤他,难着呢!”双程站在楚清蒙身后开口。
“爷,”齐秀恒进了门一眼看见楚清蒙的装扮,实在没能压下嘴角,“奴,请爷安。”
“伤的怎么样?”楚清蒙忽略掉他扬起的嘴角,又问了一次。
“爷,奴无事。”齐秀恒吊着胳膊淡定的回话。
“想笑就笑,憋坏了就是我的罪过了。”楚清蒙抽了抽嘴角,她就知道!
齐晋二人还是很给面子的,没哈哈大笑,晋怀安揶揄了一句,“若是养个如爷这般的女儿倒也是个美事儿!”
很好,准确的踩在了爷的雷点上,晋七啊,祝你好运。双程这么想着就默默的退后了一步。
出乎意料的楚清蒙没发火,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那祝你这辈子只生儿子没女儿。”
“……”
一个时辰之后,站在驿馆东侧二楼窗前的楚辞看着楚清蒙离开了驿馆。
“长公主,为何来驿馆?”楚辞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手指微微动了动,可神色语气仍旧是平淡无奇。
暗处一道声音传来,却并未见到有人,“东越西亓二位皇子御马场受伤之事大禹帝要给个交代,朝臣们几日争论不休,但此事最后被长公主揽下了,今日前来,应是为了此事。”
楚辞没再说话,只是望着窗外似是在发呆。
三日后,科考结束了,父子仨也算是完成了一项工作,终于没有那么忙了,墨流瑾处理完了手里的公务正在凉亭下与楚清蒙下棋。
“不行!”楚清蒙眼见要输,直接起身坐到了墨流瑾腿上与他面对面晃着他的脖子,“我方才走思了,不算不算。”
墨流瑾闭着眼任由她晃,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阿瑾~”楚清蒙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
“落子无悔。”许久没与她这般玩闹了,看她哼哼唧唧撒娇的样子,心里是喜欢的不得了。
“哼!”楚清蒙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你再落子无悔,媳妇就要被气跑了!”
微微用力绷紧了肩上的肌肉,楚清蒙的牙直接被弹开。墨流瑾没忍住低笑了两声,伸手搂住了楚清蒙的腰,“好好好,不能把夫人气跑了,为夫认输。”
冷风抽了抽嘴角,幸好主院几乎不用下人伺候,只是每日晨起与日落会有下人来收拾卫生,不然,就这俩人这德行怕是直接能膈应死人。他们这些日常近身伺候的人,早就被他俩膈应习惯了,没看都躲得远远的吗?就他倒霉,还得过来传话。
“爷,毋庸公公来了。”冷风低着头不想看他俩膈应人的德行。
“嗯。”墨流瑾应了一声,单手把楚清蒙抱了下来,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可知是什么事儿?”
“毋庸公公说,皇上有东西赏给长公主。”
“嗯?”楚清蒙疑惑了一瞬,随后突然想起她那日的玩笑话,“不会吧?!来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墨流瑾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但,很快,墨流瑾就知道了。
看着那托盘里的马面裙以及那道圣旨,墨流瑾的脸色很精彩。
玄色的马面裙,金线绣着九龙踏祥云,不,是蟒,四爪蟒龙。可九龙的蟒袍是摄政王或太子才可用的,诸皇子亲王们也只是五龙蟒袍而已。更何况,圣旨上写明了,日后长公主的衣物皆须绣九龙纹。
楚清蒙略感心虚,她真就是开玩笑而已,想逗逗十一啊,谁知道他疯批起来啥都敢啊。
坐在主位上,墨流瑾揉了揉太阳穴,看向楚清蒙,“夫人?可否同为夫说说?”
“咳,我好像,闯祸了。”楚清蒙咽了咽口水,仿佛看见了铺天盖地的折子在骂她,“我觉得楚辞那身衣服挺好看的,所以就说,我替他解决了东越西亓皇子受伤的事儿,让他许我百年后以蟒袍下葬。谁知道真送来了啊。”
墨流瑾深深的叹了口气,“夫人可知蟒袍的意义?”
楚清蒙下意识摇了摇头,她去哪知道?!不过看电视剧上应该是王孙贵胄才能穿吧。
他就知道她不清楚!墨流瑾再次叹了口气,“看这样,夫人是成功劝说了二位皇子?”
“嗯。”楚清蒙应了一声,没打算详细解释。
她不说,墨流瑾也猜到了,她大抵又拿五楼做许诺了,不许些好处,怎么会让人家偃旗息鼓?
只是,清蒙求的是百年后以蟒袍下葬,上位给的却是活着与死后都有的特权。接下来,除了漫天参他的折子,恐怕还有对荣亲王府的不满,以及日后的各种针对。
只是不知上位这般,到底是想借清蒙对他开刀呢?还是……
墨流瑾的脑袋里过了千万个念头,最后也只是看着楚清蒙那纠结的小脸说了句,“罢了,夫人喜欢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