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国晚上骑着那辆老旧的自行车,缓缓地朝着四合院驶去。
那车轮在地面上滚动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一天的疲惫。
于莉早已在四合院的门口等着他,她的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当她看到徐建国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喜悦。
徐建国跳下自行车,笑着对于莉说道:“回来了,今天有点忙,让你久等了。”
于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快进屋吧,我给你准备了热水。”
两人走进屋里,徐建国从车后座上取下一个小竹篮,里面装着三四只小鸡。
于莉看到小鸡,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问道:“这是啥呀?
怎么突然带回来这么多小鸡?”
徐建国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在路上看到的,觉得挺可爱的,就买回来了。”
于莉看着小鸡那毛茸茸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爱之情。
她轻轻地抚摸着小鸡的脑袋,说道:“真可爱,以后我们可以养着它们,说不定还能下蛋呢。”
此时,在中院的家里,秦淮茹正坐在床边给棒梗补衣服。
她一边缝着衣服,一边数落着棒梗的调皮捣蛋,说道:“棒梗,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整天就知道到处乱跑,惹是生非。”
棒梗坐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秦淮茹的眼睛。
贾张氏坐在一旁,不以为然地说道:“行了行了,别骂了,孩子还小,不懂事嘛。”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妈,你可别惯着他,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就在这时,棒梗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他的鼻子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说道:“妈,我闻到香味了,好像是白面馒头和肉包的味道。”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说道:“别瞎想了,我们家哪有白面馒头和肉包啊。”
棒梗却坚持说道:“我没骗你,真的有香味,而且还很香呢。”
贾张氏在一旁说道:“傻柱家今天做了好吃的,肯定是从他家飘过来的香味。
这孩子,都快馋坏了。”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棒梗,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家现在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哪有闲钱买这些东西啊。”
棒梗听了秦淮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说道:“妈,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上白面馒头和肉包啊?”
秦淮茹轻轻地抚摸着棒梗的头发,说道:“孩子,别着急,等以后条件好了,我们一定能吃上的。”
就在这时,院子里不少人被那股香味吸引了出来,他们纷纷朝着香味的来源望去。
有人说道:“咦,这是什么味道啊?好香啊。”
另一个人说道:“好像是从傻柱家传出来的,他家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眼中都透露出一丝羡慕和垂涎。
棒梗那张小脸因为渴望包子而涨得通红。
他拉着秦淮茹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咱去要几个包子吧,就几个。”
秦淮茹看着棒梗那期待的眼神,心中一阵纠结。
她知道家里的情况,哪有多余的钱去买包子呢?
但看着棒梗那可怜的模样,她又不忍心拒绝。
“棒梗,别闹了,我们家现在没钱,不能去要包子。”
秦淮茹轻声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棒梗却不依不饶,撒着娇说道:“妈,就去要一次嘛,就一次,我真的很想吃包子。”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拗不过棒梗,只好说道:“好吧,妈去试试,但不一定能要到哦。”
于是,秦淮茹怀着忐忑的心情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易中海家,一大妈正坐在院子里纳着鞋底。
她一边穿针引线,一边说道:“中海啊,你说这何雨柱怎么这么大手大脚的,大半夜的做什么包子啊,也不知道节省点。”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肯定是他媳妇的问题,整天就知道瞎折腾。”
何家的家里传来了动静。
于小栗:“雨柱,外面好多人看着呢。”
何雨柱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我们自己做的包子,自己吃还不行吗?”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于小栗和何雨柱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疑惑。
何雨水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不确定是不是秦淮茹,她轻声问道:“谁啊?”
门外的秦淮茹听到声音,心中更加焦急了,她轻声说道:“是我,秦淮茹,我找雨柱有点事。”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她看到秦淮茹那尴尬的表情。
“秦淮茹,你找我个有什么事啊?”
何雨水问道。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的心中充满了羞愧和尴尬。
何雨水看出了秦淮茹的心思,她说道:“秦淮茹,你别为难了,我们家的包子也不够吃,真的没办法给你。”
秦淮茹无奈地低下了头,她说道:“没事,我知道了,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何家的院子,她能感觉到身后有很多目光在盯着她,那目光中充满了嘲笑和讽刺。
回到家中,棒梗看到秦淮茹一脸沮丧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难过,他说道:“妈,你怎么没要到包子啊?”
秦淮茹轻轻地抚摸着棒梗的头发,说道:“孩子,没事,我们以后会有包子吃的。”
说着,她带着棒梗走进了屋里,关上了门。
院里人家见秦淮茹没要到,也不再去,睡觉去了。
.....
易中海夫妻俩坐在自家昏暗的屋子里,一盏小小的油灯在桌子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一大妈手中的针线在灯光下穿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同情。
看着秦淮茹那匆匆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这孩子,也怪可怜的。”
易中海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了早年去医院检查时,医生那严肃的表情和沉重的话语,说他这辈子要孩子的概率很小很小。
那仿佛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将他与拥有一个完整家庭的梦想分隔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