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晗一把捂住郑书翰的嘴,另一只手扯着他的头发拽进房间,砰一下关上门。
郑书翰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半张脸被按在门板上,面部扭曲。
嘴上的禁锢被松开,郑书翰立马涨红着脸怒骂,“顾知晗你有病是不是!发什么疯!”
顾知晗单手箍着他的两只手腕,死死压在他身后,语气阴恻恻,“郑书翰,我让你少招惹我,你是不是不长记性?”
郑书翰一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仍旧嘴硬,“你别血口喷人!”
顾知晗用力扯了一把他后脑勺的头发,逼迫他抬头跟自己对视,“你知道我今天要去见任司谌对吧,所以找人当着任司谌的面指认我放荡,别跟我说什么不是你干的。”
郑书翰头皮生疼,咬牙挤出一句,“你有证据吗?快放开我!信不信我告诉姑姑他们!”
顾知晗知道他不会承认的,松开他,顺着力道狠狠往地上一甩。
郑书翰反应不及,被摔跪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
顾知晗眸色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开门出去。
郑书翰脸色苍白,愤恨的看着顾知晗离去的背影,不得不怀疑这人是不是有狂躁症之类的,要不然为什么情绪阴晴不定的。
晚上吃饭时,郑书翰才一瘸一拐的从楼上下来,顾父见状,问道,“你腿怎么了?”
郑书翰张嘴刚想说,就看见顾知晗从厨房出来,抬头,冷戾的眼神跟他对视,像是一种无声的威胁,但又很快收回视线,走进餐厅。
郑书翰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借口道,“没事,就是不小心磕到了。”
闻言,顾父并未多想,只是叮嘱一句,“医药箱里有药,你记得擦一下。”
……
下了班,任司谌受邀来到一家高档会所,侍应生带领他到三楼包厢。
一进门,就看见包厢内好几个热血青年在拼酒,喧哗声不断。
“任哥,来了啊,快坐。”霍跃怀里搂着一只娇软且穿着性感的小兔子,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正中央的位置。
霍跃捏了一把小兔子的细腰,哄道,“去,给任少倒杯酒。”
“好的。”小兔子刚要从他怀里出来,就听任司谌发话了。
“不用,我自己倒。”任司谌拿起桌上的空杯子给自己倒酒。
霍跃耸肩并不在意,偏头跟小兔子接了个香吻,才问他,“怎么了你?看起来心情不佳啊,说出来,跃哥为你两肋插刀。”
任司谌嫌弃的斜睨了他一眼,倾身从果盘里拿出一把切水果的小刀,哐当一声丢在霍跃面前的桌上,颐指气使道,“来,你先捅自己两刀我看看。”
霍跃被噎了一下,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尴尬的笑笑,掏出一张房卡,递给怀里的小兔子,语气暧昧,“乖,你先去房间等我吧。”
包厢门开了又关,霍跃急不可耐的靠近任司谌,一脸八卦,“怎么回事啊你,说话这么冲。”
任司谌喝了一口酒,往后瘫坐在沙发椅背上,“没事。”
霍跃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不依不饶,“说说嘛,是事业方面还是爱情方面?”
任司谌沉思一会,觉得霍跃这个情场浪子,虽然在感情方面比较浪,但多多少少都比他有经验。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霍跃自以为是的打断了,“哦对,你不可能是关于爱情那方面的。”
回想起这些年,他为任司谌举荐了多少漂亮的小美人,可爱的,娇软的,性感的,任司谌看都懒得看一眼。
明明长着一张无与伦比的俊脸,在感情方面却纯的像一张白纸。
霍跃实名制不理解。
任司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