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蓉眼神一厉,谁都不能阻碍她儿子的前途!
“姐姐,你先起来,我知道你担心棋儿,我也担心,他是我的外甥,我不可能见死不救,主要我没想到木锦沅这丫头这么狠,一点儿后路都不给我们留!”常安蓉连忙将陶煜棋的母亲扶起来。
“还不都是因为你女儿非要想这么个主意,这下子可好了,把我儿子搭进去了。”陶煜棋的母亲抓住萧青芷不放。
“其实这个事情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常安蓉欲言又止。
“有办法你倒是说啊!”陶煜棋的母亲着急问,“银子送不进去,也托不到人去求情,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卖什么关子啊!”
“谢晏辞油盐不进,其实是因为我们的礼没送到他心坎上。他想要的是人。”常安蓉冷静下来,倒是想起来了之前她身边的嬷嬷去戏楼里听见的那些话。
陶煜棋被抓走,木锦沅将冯秀云找来,又抓住了那个男人,这桩桩件件她不相信是木锦沅一个后宅的女子能一个人完成的事情。
怕是这中间有人帮忙。
种种迹象都表明谢晏辞应该就是那个帮木锦沅的人。
陶煜棋的母亲愣了愣,一边的冯秀云倒是安耐不住了,“姨母的意思是谢晏辞想要女人,他好色?”
好色是男人的通病。
若是真的好色,倒是也好办了,总算是有能打动他的地方了。
“那就赶紧找几个他喜欢的女人,给他送过去。”陶煜棋的母亲迫不及待。
“姐姐莫急,你想想谢晏辞堂堂的皇城司指挥使,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亲自出面?”常安蓉拉着陶煜棋的母亲坐下。
“不是因为谢家大小姐是他的侄女吗?”
“未必。”常安蓉摇头,“据我所知,谢晏辞做到这个位置可不是因为谢家的助力,这些年据说也很少回谢家,听说一直和谢家的关系不好,他又怎么会因为谢家大小姐的事情如此费心费力?”
“不是为了谢家……”陶煜棋的母亲恍然大悟,“难道是因为木锦沅?”
“不会谢晏辞想要的女人是木锦沅吧?”冯秀云也很吃惊,“怪不得他抓着我夫君不放,原来是因为我夫君动了他喜欢的女人!”
常安蓉没有否认,“所以问题都在木锦沅的身上,若是木锦沅能松口不追究煜棋做的事情,那老夫人和谢晏辞都不会再说什么了。”
可说完她又叹了一口气,“不过木锦沅不会轻易松口,就算是我们去求她,她也不会松口。”
“那你这不是白说了,到底怎么救我的儿子?”陶煜棋的母亲刚刚见着希望的光亮,瞬间又暗了。
“求她没有用,那就让她见识见识我冯家杀猪刀的威力!”冯秀云抽出杀猪刀,眼里闪过几丝寒意。
“不行,我知道你生气,但是护国公府森严,你什么都做不了!”常安蓉盯着冯秀云的刀,看来她是听进去了。
但是太莽撞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姨母到底想不想救我夫君?”冯秀云将刀立在桌子上,紧紧的盯着常安蓉,“我两个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不然……”
“我的意思是不能这么莽撞,等晚上……”常安蓉小声和冯秀云他们说了对策。
这才让冯秀云她们安静了下来。
木锦沅这次让他们二房受尽了欺辱,竟让闫氏说出了分家这样的话,这口气决不能就这么咽下去了。
她不好过,木锦沅也别想舒服。
天色渐晚,白果从外面倔着嘴走了进来。
“小姐,银票被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
木锦沅看了一眼银票,皱起了眉头,“收起来吧!”
看来谢晏辞这个麻烦是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了。
“春枝那面有动静吗?”木锦沅又问。
“一个时辰前,她从后门出去了,我让人暗中跟着。”白果回。
木锦沅眼神一沉,看来终究是要安耐不住了。
和母亲一起用过晚膳,说了会儿话,便准备回房间沐浴。
可木锦沅刚刚脱下外衣,外面突然喊了起来。
“走水了!”
“快出去看看!”木锦沅吩咐紫竹和白果。
白果率先跑了出去,紫竹帮木锦沅穿好衣服,也随之走了出去。
院子里烟雾缭绕,木锦沅一看是萧淑宁房间那面有火光,顿时急了,“母亲!”
“小姐,你不能过去,我去救夫人!”紫竹拉住木锦沅,和白果一前一后的都冲向了萧淑宁的房间。
“小姐,火正在蔓延,快去外面等着,夫人不会有事的,好几个人都进去救夫人了!”
慌乱中,再加上浓烟,木锦沅根本看不清,就被拉了出去。
她着急的一直看向母亲的房间,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人在向她靠近。
忽地脖子一痛,木锦沅便没有了意识。
……
皇城司地牢,谢晏辞审了一天的犯人,用的刑罚一个比一个重。
吓得牢房里的烦人都缩在角落,生怕下一个被拉出去的就他。
谢晏辞阴着的脸着实骇人。
卫风看着正在用鞭子抽犯人的谢晏辞,忍不住的倒抽一口凉气。
合着这是把气给撒在犯人身上了。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木大小姐能给他们大人好脸色,要不然地牢里的犯人可要被打死了,重要的是连累他们也没法儿休息。
“大人,有人给你送信。”一个侍卫打破了牢里诡异的气氛。
谢晏辞将鞭子扔到一边,扯过了信,打开。
“是不是北边有消息了?”卫风以为是他们的暗哨传来了消息。
可谢晏辞却一把攥住了信,脸色更加难看,阴沉沉的往外走。
卫风感觉事情不太对劲,忙追上去问,“大人,怎么了?”
“将陶煜棋给我带上,看来陶家人是一个都不想活了。”谢晏辞眸中带着嗜血的光芒。
卫风愣了一瞬,忽然反应过来,能让他家大人如此动怒,又带上陶煜棋,八成是和木家大小姐有关。
谢晏辞二话不说,出了皇城司便骑马疾驰而去。
柳叶巷,一处废弃的宅院中,木锦沅被绑在柱子上。
一道阴冷的目光狠狠的盯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