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德回来时,温才磨磨蹭蹭去问对方今天去了哪里,只不过很快就被打岔过去。
“你怎么一天都不回来,去哪了。”
她没有立马说出来,而是软着调子,有些撒娇似的往前一靠,问道:“很忙吗?”
靠在手臂上的身躯软乎乎的,脸贴在他肩膀处,眼睛就那样圆溜溜的看着他。
很可爱。
莱尔德根本忍不住。
他大手一挥,抬手揽住小人类的肩头,往怀里一带。
“想我了?现在那么粘我?”莱尔德笑笑,“一天都不能分开?”
这话说的洋洋得意,很欠揍。
能被人类黏着,一天都离不开,是多少兽人梦寐以求的愿望。
这句欠揍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小人类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薄红。
抬起拳头往他胸上一锤,硬着嘴皮,气鼓鼓的,“才没有!”
他被锤了也不恼,顺势就把人的拳头捞起,合在手心上,往唇边递去。
密匝匝地吻了上去。
温手背一烫,想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被炙热的温度包裹,像是快要融化了一般。
“你干嘛!”温气的大叫,“快点松开!”
“怕宝宝手捶疼了,揉揉。”男人厚着脸皮。
温抽不开就那样摆着,也没法,听到这眼睛睁得溜圆,“哪里揉了,又没用手!”
“用嘴也是揉,我给宝宝嘴巴也揉揉。”
混淆颠倒的能力,对方如果是第二,没人敢说是第一。
这是莱尔德在小人类这里荣登此榜第一的地位。
脸皮厚,还不要脸!
“不要叫宝宝,不准...唔!”
温整个人像是染了昏沉的醉意,笨拙的一方变成了她。
亲亲嘴巴的练习,两人最开始都是笨蛋,贴贴就算是。
后来对方在她这进修,突飞猛进的技术,让温气的不行。
但是越较量,她越吃亏。
这就不是一个攀比的活!!
温闷闷的捂在一堆热气里,往前一蹬腿,被搂的更紧。
晕呼呼地大口喘气时,怕得差点哭出来。
“我...我要死掉了....”
温稀里糊涂的,脑子像浆糊一样,差点喘不上来气。
眼睛水润润的,鼻头泛着红,眼睛的焦距慢慢回缓,呆呆的小可怜样。
莱尔德哑着嗓子,哄着:“不会死的,我再仔细教一遍,慢慢的。”
本来迷迷糊糊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眼瞳湿朦朦的,等了一会儿开始哭着摇头:“不要.....”
“宝宝那么爱学习,这个也要学会的。”
温听到这,嘴一撇,张嘴就要嚎。
“你...你现在一点都不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小人类一仰头,委屈着一嗓子哇的哭了出来。
这根本就不对!
根本就不是那种学习!
眼前的人明明是在夹带私货,就是故意的!
循序渐进,但这也太快了....
温非常抗议!
但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日,男人总会有很多理由。
庄严冷肃的外表,在她这里都慢慢变了味儿,看见人就腿软,想跑。
头一次生出了对学习那么消极的情绪。
把时间磨得越来越长。
冬日渐近。
这里的冬天分两个阶段。
初冬没什么变化,到中间时却一夜间落了雪。
明明还开着鲜艳的花,草坪还是青的,只是有的叶片微微发黄。
跟极冷的寒冬很不一样。
水照样流,每一片雪花像是特意预约好一样,只在固定地方出现。
不耽误花的欣赏,只是温度稍微降低一些。
这里的季节,完全是装饰性的存在。
不是强制性偏偏要落下来的,而是作为一种心情愉悦的观赏品。
特定时间内会控制着降落。
有的兽人喜欢夏天,有的则喜欢冬日。
所以调和的方法,就是循环制。
只不过今年冬天有许多人类,温度比往年提升了不少。
顶多会感觉的寒意,穿一件薄薄的外套就行,不必臃肿着出行。
很奇特的一种季节展现。
温没见过细雪,倒是见过冰雹,见过厚厚的积雪,大块大块的落,砸在身上很疼。
旧星球那里的雪一下就很厚,几乎能把人掩埋。
跟眼前薄薄一层,仿佛踩到脚上就松软绵绵的感觉不一样。
他们的冬天也不是随意调节的,而是一年四季,特定的季节。
热的发臭,冷的发寒。
还要随时警惕出行时,雪下面的陷阱。
要是不小心踩空,不摔断腿都是轻的。
所以那里的人从来没有什么心情去观赏雪,只担心什么时候能迎来春天。
虽然春天的时候病毒疫情肆意横行,但比起冬天,随时都能冻死人,没有物质可寻,要好的多。
起码死的人会少一些。
存活下来的几率也会大一些。
温窝在被子里,恍惚侧着身子,望着开着的窗户外,细细飘洒下来的雪。
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人类赖床,莱尔德自然也跟着没起来。
温自然的趴在他的肩上,睁着眼睛好奇地往外看。
温望着一片片很轻缓的白色,很想用手触碰。
新星球的雪,也会是那么柔软吗。
会不会和这里是一样的,所以才那么多人都想去。
总之无论是这里,还是新星球,都比她所生存的环境要好。
于是她起身坐了起来,“会一直下雪吗?”
她歪着脑袋去问躺在身边的人,毕竟这是对方的星球。
“不会,慢慢小了,应该快停了。”
雪天,一周只有一次,下多了会烦,也是比较合适的规定。
这是开头的第一场雪,下一场,是安排在下个周的某一天。
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穿戴整齐后站到窗边,伸出手。
很轻的触感落在手心处,很快就融化掉了。
窗台边缘也撒下一些,像假的一样,跟鲜艳的小花团落在一起。
上面还有一点花瓣。
温抬手捧了一小捧,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定什么,然后往嘴巴里一塞。
凉丝丝的。
却不刺骨,也不难闻。
男人不知不觉站在她身后,看到这一幕,有些好笑的把人手上的雪拍掉。
“凉不凉?往嘴巴里塞,会生病的。”
很干净的味道,就是水融化后的味道。
没有锈味,也不掺杂着肮脏的泥土。
上面的花瓣,衬得更加明净。
“这里的雪很干净,不会生病的,也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