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走近我的李国静,我的心突然紧张了起来,我不知道该如何和她打招呼,就在这时,我老公突然喊了起来:“王美茶!”
听到喊声的李国静先是一惊用疑惑的眼睛看着我老公,当她的目光看到我的时候,突然愣住了,我连忙喊了一声:“国静,你你还记得我吗?”
就在我喊叫声她的真名字时,我觉得那声音在略显寂静的空间里传开。她整个人猛地惊了一下,身子瞬间僵住,脸上浮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情,仿佛这个名字是来自陌生而又遥远之地的信号,触动了她心底某个不愿触及的角落。
她足足看了我几分钟,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那样直愣愣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沉重起来。她愣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反应,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又像是在极力逃避着某些与之相关的过往,我估计她脑海里也是一阵空白。
突然,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随后猛地转身,脚步急促地就要离开。
“国静,我是美茶!”我大声的冲扭头离开的国静喊道。
“你们认错人了,赶快走!”她的背影有些仓皇,步伐凌乱,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我还给你捎的水果在保安室放着,你不拿一下?”我的喊声只想把她留住,可她依旧不闻不问,脚步似乎加快了许多,觉得自己迅速逃离出我俩的视线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我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很想追上去,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呆呆地站着,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可那仓促离开的背影,却深深印刻在了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
值班的保安从房间出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匆匆离去的国静的背影,又看着站在校门外的我的们两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
看着站在那里,莫名其妙的保安,老公忙问:“哦,你好,刚才那位是不是你通知的王美茶老师本人?”
“难道你们不认识?是王老师啊,王养茶老师,我刚给她去说的时候,她让你们在门外着等,谁知道你们一见面她却扭头就走?”
保安说着又向李国静离去向身后望去。
“你确认她是王美茶老师?”我老公还不确定的问
“我在这上班都多长时间呢?学校的老师,哪个我不认识?”
“哦,谢谢谢谢,辛苦你了。”
当我老公和保安客气的时候我小声对他说:“别问了,我看清了,那绝对是李国静,烧成灰我都认得她!”
老公问我说:“你确认吗?”
我说我们俩待了多长时间,我能不认识她?今天见了本人,我心里的石头也就落地了。
“千万别搞错了。”老公小心翼翼的提醒着我。
“什么搞错不搞错?光凭她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扭头走,我就知道她认出我了,她知道发生什么事?她心里清楚的很。走,咱们回家。”
“那咱回去以后该怎么办?”
我当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公的问题,结果我们俩在回家的路上商量来商量去,我说已经确认她就是李国静了,所以第二天我就到你那里去了,给你说了情况。”
听了美茶的讲述,王老师问:“如果这件事教育局调查不清楚了,你准备怎么办?”
“你不是说可以起诉他们吗?”美茶看着王老师。
王老师停了停说:“上次我跟你说起诉,当然是可以起诉的,但是这个话只能在你和我之间知道,目前在公家人面前,千万别说这个话。起诉必须要有证据的,如果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起诉?给人家说什么?”
王老师的话让美茶陷入了疑惑之中:“那如果从教育局这里拿不到什么东西的话,是不是我们就没法起诉了?”
“那当然了,不过现在我们想和教育局联系,从目前来看,他们的态度还是积极的,你想想,这都快30年过去了,肯定调档案的话,难度能大一点,让我们都向好的方向去想吧。”
就这样,王老师在美茶的陪同下,每隔一个礼拜都要去教育局,问一下调查档案的事申请的怎么样?但一直没有结果。
在此过程中,又出了一件意外。
“不可能!王老师咋能突然走了?”美茶听到老公的话,感到很惊讶!
“死人的事我敢胡说?”老公一边把手里的车钥匙往鞋柜上放着,一边换着鞋说:“你同学李信说的,他们准备明天下午去吊唁。”
提到李信,美茶想起来了,,李信当年也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后来考上中专毕业后就分配在老公的水泥厂里,和老公属于同事。
在一次她去厂里等着和老公一起外出的时候,碰到了李信,从那他才知道李信和老公是在同一单位的。
“哦,李信当年属于默默无闻的踏实人,能考上出人意料。实在人。”美茶端起茶杯自言自语道:“你说王老师人走了,年龄不大呀,他今年才多少岁?61还是62?是不是有什么病?”
“62岁,他一直有轻微脑梗。走的前天下午还和别人下了一下午的棋,接完孩子以后,接着下了一盘棋。八点多回到家他感到头有点晕,说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就上床去休息了,结果刚躺了一会儿突然呕吐不止。家人见脸色难看连忙打120把他送到了医院。到了医院,没来得及抢救,说是脑溢血,脑部出血量太多导致死亡的。”
“你说这人的生命就这么脆弱的,前几天还和我一起跑前跑后的,你今天给我一说,我还真的有点接受不了。一个活生生的人,那么和蔼可亲的,一点都看不来有脑梗,咋突然说走就走了?真是的人生无常、生命脆弱啊,李信没说什么时候安葬?”
“这个我还真给你打听准了,必竟王老师为你的事也操心费神的,我们要记她的好处,送她一程。这个周末,28号,出殡下葬,我俩都去。”
“应该的,那咱俩周末要回去一趟,给老王老师送个埋,顺便去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