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爷等人离开后,卢辉便寻上了林暖,说道“小暖妹妹,那些人应该不是普通的商客!”
“怎么说?”林暖笑着看着卢辉。
“那些侍从很厉害!”
“比之辉哥你?”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林宅走。
“比我厉害!”
林暖拍了拍卢辉的肩膀说“那辉哥你还不继续努力练武!我虽也不确定他们是谁,但越州需要机遇,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放过的。对了,辉哥,你寻我为了此事?”
“哦,光叔问你,昨儿和张县丞商谈得怎么样了?”
“让义父放心,都说好了。”
“嘿!我就说你肯定没问题!我都能想到张县丞当时的表情,哈哈!今天早上遇到他,脸色就臭得很。不过今天张县丞还去找了祝大人,说是希望祝大人收他的侄子做弟子。”
“哦?世叔答应了?”林暖好奇。
“我出县衙的时候,好像还没应承,这不急着找你么?一会你哥我帮你去问问。”
“辉哥,嫂子啥时候生啊?上次看到那肚子老大了。”林暖转移话题,她觉得祝长青会同意,毕竟这也是一种安抚。
果然卢辉立马接口“快了快了!都老二了,也会容易些……”
林暖立马说“可不容易哦!每个女子生育就跟鬼门关走一趟一样,哪是容易的,大夫和产婆寻好了吗?可信任?”
“都寻好了!小暖啊,你就是爱操心,还没成亲呢……”卢辉在林暖瞪视的目光中渐渐弱声“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婶子也在呢,不会有事的。我先回去了,本也是来提醒提醒你,当心这些外乡人的!哥走啦!”
“嗯。我从临安带回来一些糕点,带回去给嫂子还有侄女呗,我最近有些忙,索性就不特地拜访了。”林暖说着便让余织把礼物送上。
“没事!小暖妹妹客气啦!那我走了。”卢辉拿着礼物匆匆地来,匆匆地走。
这时林二虎从后院走出来,拉了拉林暖,说“闺女,李先生他们留了东西。”
“?”林暖连忙跟着老父亲来到李老爷他们留宿的客房,只见案几上放了一个小匣子,小匣子里有整整齐齐的一百两银子和一块白玉佩。
林暖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玉佩拿起。玉佩入手的瞬间,一股温润的触感传遍了她的掌心,她仔细端详着这块玉佩,只见它通体莹润,色泽柔和,没有丝毫瑕疵,造型简洁大方,线条流畅自然,显然是一块难得的好玉。
林暖说“贵人赐不可辞。爹爹,玉佩我收起来,银子用了吧!”
“嗯!也不知何时还能见到李先生他们。”
……林暖心里默默无语,这恐怕难度很大了!
过了几日林暖到县衙拜访,便听祝萃雅说她爹收了一个张家子弟做弟子,名唤张南清,那人已是秀才。
祝萃雅拉着林暖小声说“暖姐,你是不知道,我爹说那张家让那人成了我爹的门生,主要还是为了以后改换门庭。”
“哦?”林暖也好奇。
“这张南清是秀才,可江南好的书院少,他们张家觉得这会也算投靠了我爹,就想通过我爹引荐这人去北地读书,待有机会取得功名也能让张家翻身啊。”
“可张家是南方土族,他们还会在意功名,不是只要控制越州就成了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爹说其他好像也没啥理由了,不过也不一定,他们没准也是有理想的!毕竟当今陛下可不是个善茬,我爹说江南再不解决,再过五年陛下估计就要动手了!”
“世叔什么都跟你说啊,你啊!妄议陛下,在外面可不能乱说。”林暖摸了摸祝萃雅的头,温柔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
“有时候就是一种习惯,还是得注意些。”
“嗯嗯,对了!暖姐,我这嫁衣绣的差不多了,今天可以出去走走吗?我跟阿娘去说。”祝萃雅眼睛亮晶晶地说。
“我陪你去吧。”
两姐妹说着便去找祝夫人。
祝萃雅紧紧地拉着林暖的手,两人并肩而行,边走边聊,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暖姐,我觉得江南这地方真不错,山清水秀的,风景宜人。就是这天气有点让人捉摸不透啊!你看,都已经九月了,可白天还是热得要命,跟夏天似的。到了晚上呢,又突然变得有些冷飕飕的!到了越州也有一年多了,可还是有些不太适应。”祝萃雅皱起眉头,一脸无奈地说道。
林暖点点头,关切地问:“最近可有不舒服?”
祝萃雅叹了口气,回答道:“我阿娘和阿弟好像都有点轻咳。”
“请大夫看了吗?”林暖连忙追问。
“自然请了!”祝萃雅说“大夫说这在江南很常见,春日和秋日都这样,如果捂得太严实,就容易觉得热;但要是穿得太少,又会觉得冷,只能自己多注意点,根据天气变化及时增减衣物。”
“你也得注意着些,秋日还好万物渐落,到了春季要是气温不正常可能会有疫病。在临安听说,今年春日更南边的台海县便发了疫,空了半城!”林暖心里也有些担忧,好在秋日尚好。
“唉,世道多艰……暖姐,一会我们去哪走走?”
林暖想了想说“去越州河畔吧,向荣他们说已经拾掇地很是不错了,正好我也要去考察,雅儿也可提点建议!”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赶紧去找阿娘。嘻嘻!”
两人与祝夫人说了一番,祝夫人自己也不是很爽利,想着闺女一直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想了想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