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两眼放光,他抬头望去,林凡掌中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是那么的让他熟悉,可任他如何作想,却也是未能想起。
而更让他吃惊的是,比之以往气息都要更上一层楼的石坚。
林凡又是如何抵挡得住的?难道是因为这玄妙的一掌术法?
这一门术法,当真有如此大的裨益。
能让他跨越阶级的差别,与之石坚抗衡?
到底是在何处,又是在哪一天,见过林凡施展?
可这掌法并非林凡所惯用的伎俩,这应当是从未见过才是。
但是为何这股气息,又是那么的让人熟悉呢?怪哉,怪哉!
石坚两人瞪得硕大,眼前的一掌若非如此近的距离。
怕是他也会误以为,林凡这小子是从哪里偷学了自己的本领。
可那蓝里透紫的一丝丝光亮,又是如何能逃过他法眼的?
尤其是他掌中缓慢被一一侵蚀的闪电,让他也感到了莫名。
同为雷法,不曾想,这小子的术法竟能高上自己一筹。
他又是如何办到的,自己所研习了数十年的掌法。
那可是以霸道着称的,这世间还能有与之抗衡的存在?
哪怕是真有,那不也得……
想到这里,石坚不禁心中一惊:“难道是,是那五雷之上的……”
眼看林凡所施展的恐怖雷法,在不断侵蚀他手中的雷电之势。
他不敢多想,连忙收手,若再僵持下去。
恐有变故,到时候的场面,只会让他难堪。
身为长者的他,若是在这一掌之下,输给林凡这个小辈。
那今后在茅山又该如何立足?
这怕是颜面尽扫不说,往后对上他口中那个“老九”。
怕也是抬不起头来,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发生的。
“嘭”的一声传开,两人从空中缓缓落下。
林凡自然是看出了石坚的顾虑,早在他出手震慑石少坚之时。
林凡便感知到了一二,他口中的这个“老匹夫”不多不少。
正正也是与他相当,处在了地师八重天的境界。
若非如此,林凡也不敢贸然出手。
只是有一些他不得不做,不能不做的事情。
也正因为石少坚那句,罔顾亡魂的言语,激怒了他。
当空落下的两人倒是安然无恙了,可那院内院外的可就不一般了。
那些个金丹宗的弟子也好,茅山的也罢,竟是无一例外。
看着一掌过后,相安无事的两人,都是生咽了一口唾沫。
这一场面当真是骇人至己,无论是在石坚这个长老手下。
正面应下一击的林凡,还是忽然改变心意及时收手的石坚。
在他们看来,这两位都是一等一的怪物。
这一掌若是让他们对上,怕只是一个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哪里还有与之抗衡的机会?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好小子,还是老夫看走眼了。”金丹宗宗主眼神凌厉,低声说道。
那镇压着廖真的气息也随之收起,他的认知仿佛在一日之间。
被眼前的白衣少年,一次接一次的刷新了。
要在石坚这种老江湖手中接下一招,那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眼下林凡非但没有一丝受伤的迹象,反观好似还意犹未尽一般。
这到底是无知还是无畏?还是说他有着绝对的自信,能拿下石坚?
可这铁铮铮的事实摆在眼前,一个地师五重天的的后生。
又是如何能逃得过石坚的魔爪的?他所施展的那一掌术法,又是……
而想到此处之时,他不禁又打断了自己,呢喃道:“不对,不对。”
这自始至终,林凡的境界,都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全都是出自于他那个师傅,九叔之口。
自己又哪里有认真的感知过?
金丹宗宗主如梦初醒,他一眼扫视了过去。
可正是他这么一眼,便让他如跌落了万丈深渊。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骇人至极。
那个自己心底,一口一个“小子”的林凡。
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连自己都无法感知。
到底是何种境界,甚至有一种让人几乎摸不透的感觉。
“大师兄!”秋生与文才喜出望外,连忙跑了过去。
他们虽然不知孰高孰低,可在他们的心底。
这大师兄只要出手,那就准没跑,不可能输。
“没,没事吧。”九叔顿了顿,看着缓步走来的林凡。
虽是不见他身上有半点损伤,可心底还是在犯嘀咕。
就怕眼前这懂事的傻徒弟,硬撑着不开口。
这师兄的为人,更是让他越来越看不穿了。
自小镇那逃窜的鬼魂一事之后,与之那石坚毁容之事。
他好像就变了个人似的,怎会变成如今这喜怒无常的这番模样。
“没事师父,那老匹夫能奈我何?”
林凡咧嘴一笑,毫不避讳的说道。
这声音虽小,却也是传入了石坚耳内。
林凡就好像故意为之一般,声音的大小。
只是在这一寸之隔的几人,才能听到。
马不停蹄跑来的廖真,是长舒了一口气,戏弄道:“林凡,你果然……是个怪胎!”
他话说到一半,好似实在找不到恰当的形容词一般。
只能把林凡比作怪物,若非这样,恐怕再也没什么说词。
可以拿来形容眼前这个,变态到极点的知心好友。
能以地师五重天的实力,硬抗茅山长老的一击。
就这事情,都能拿来当做一段佳话传遍四方了。
何况还是一个,十九都不到的年轻小伙子?
更别说还不是这般,而是不分上下?
“你这臭小子。”九叔叫骂一声,连忙扭头。
那是不忘看一眼,站在前方不远处的石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