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看了监控,没有什么异样,下班以后人员出入正常,没有外人进来。
院子里有几个监控,但办公楼后面没有监控。
又到办公楼后面,欧宝几人在勘验。
天渐渐的亮了,有晨练的人起来,见警局后面好几个人忙活,好奇的驻足观看。
林恒带着张擎在楼后面搜寻,没有发现可疑的物品,附近没有摄像头,离这里数百米有一个商店。商店老板刚打开 门,林恒两人进去,亮明身份以后,老板很配合,让林恒两人查看录像。
重点查看了凌晨一点以后的画面,一点以后很少人出入这里。一切好像都很正常。
不能在这里长待,勘验估计要结束了,得开一个碰头会、
回到办公室,让张擎问了情况,勘验基本结束。
参与勘验的人不多,就在林恒的办公室里开会。
各自汇报后,得出这样的结论,窃贼是个小个子,从办公楼后面爬上二楼 ,扳开防盗窗上的一根钢筋,在窗户玻璃上贴上胶带,打碎取下后进入室内。
在室内翻腾一阵,或许是值班人员听到声音,在外面推门,窃贼仓皇顺原路逃走。
从地面留下的足迹上看,窃贼带着鞋套,鞋套上没有足底花纹。由于足迹边缘模糊,不能确认具体长度,初步判定为三十七码到四十码。窃贼是个小个子。
室内提取了若干指纹,经过比对,是警员自己的手印。翻动地方有丝织物摩擦的痕迹,窃贼应该是戴着手套进入现场。窗户玻璃上没有指纹。
现场没有有价值的痕迹物证。
‘窃贼明明看到了金条金砖,为什么没有带走?’林恒问道。
窃贼看见了金子没有拿走,无非几种情况,第一他认为金子是假的,不值得盗取,如果拿走了,会以真黄金的价值认定为犯罪未遂,会判重刑。第二,不可抗力,窃贼本来要带走黄金,感觉太重,携带时不好下楼而放弃、第三,犯罪终止。在行窃的时候,听见值班人员进来,或者外面有同伙发来信号,外面有情况,不得不赶紧逃走。第四种情况,窃贼行窃的目标不是金条金砖,而是其他目标。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东西,放弃了这次行窃。
几种情况分析以后,感觉几种可能性都有。
林恒怀疑后一种可能,窃贼来的目的不是金条,而是另有目的。
目的是什么?
是昨天转移走的那堆破铜烂铁?
林恒都看了,凭自己掌握的一点文物知识,最有价值的可能是那个提梁壶。
见过古玩的人不多,在警局里不超过五人,除了自己和张洪强,然后是欧宝和高举,不知道张擎看到过没有。
如果是针对古玩,他们几个好像都没有作案动机。
如果让他们挑选,他们肯定会选金砖金条,不会要那些破铜烂铁。
见到过古玩的人还有一人,就是贾富强。
昨天下午,贾富强来物证室看过那玩意,知道里面都什么东西,也知道房间的位置。
当时贾富强对那个提梁壶很感兴趣,看它的眼神都变了,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贾富强会是梁上君子?不可能。
贾富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臃肿,不要说让他爬二楼窗户,一楼窗户他都爬不进去。再说,贾富强不会有这样的反侦察能力。
难道是龚超,龚超是纪委书记,陈广田主持工作的时候,让他分管过一段时间的刑侦,林恒主持工作以后,又调整了分工,龚超还是专职纪检书记,为此他很失落。在侦破陆丰系列杀人案的时候,林恒给陈广田了很多难堪,也等于给了他难堪,龚超在心里痛恨林恒。
制造一起盗窃案,让林恒为难,毁坏他的形象,龚超做得出来。
但是值班人员反映,案发时候,龚超在办公室里睡觉。欧宝勘验现场的时候,他在外围观看。这是他值班期间出的问题,龚超有责任。
如果是内外勾结作案,龚超就有嫌疑了,他当过侦查员,分管过刑侦,反侦察能力很强,找一个社会上的梁上君子不难,几乎每一个侦查员手里都有一两个灰色特情。提供目标,提供地址,会有人愿意做的。只是梁山君子见钱眼开,他们看见黄货,即便不能全部带走,也会顺走几公斤。
几个人讨论以后,认为内外勾结的可能性很大,至于为什么啥都没有带走,这是一个谜。
下一步,从警局内部排查,发现嫌疑人。然后是外围调查,调查在发案时间段,在现场出没的可疑人和车辆等。
做了分工以后,几个人出去摸排去了。
张洪强见林恒心事重重,没有立即离开,说到:“林局,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或者有什么预感?”
“咋讲?”
“昨天下午,咱们刚把部分账物转移走,晚上就被盗,会是巧合?”
“继续讲。”
“我怀疑窃贼的目标不是金砖金条。”
“那些黄货带出去不香吗?”
“是很香,但是他们不好出手,金砖金条上面有编号,编号我们都登记了,不敢完整的出手,熔化以后出手很费劲。窃贼知道西陵的刑侦力量,咱们从长水冒着生命危险弄回来的东西,要是被盗,一定会玩命的追查,窃贼害怕。他想盗取价值不明,得手以后咱们不会下功夫追查的物件。”
“什么物件?”
“比如那堆文物里面,拿出来一件,不懂行的人以为不值一千块,少一件咱们不会下功夫追查。”
“那堆破铜烂铁里面有比黄金更值钱的物件?”
“我怀疑里面有。”
“会不会是内外勾结?”林恒问。
“很有可能。”
“你心里有嫌疑人吗?”
张洪强摇摇头:“没有证据的事,不敢胡猜。”
“大胆说出来。”
“如果真有内鬼,最大可能是龚超。”
“咱们想一块了。你安排一下,采用秘密措施,盯他一下。一定不能让他察觉。”
“我知道。”
“没有丢什么东西,内紧外松。”
“刚才你安排过了。”
林恒扔给张洪强一包华子:“我出去转转。”
“我也这样的想法,扩大搜索范围。”
“咱们做一下分工,你往西边去,我往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