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以后,下楼,关雎的车子已经到了。
都下班了,院子里没有人。
打开车门,关雎钻了出来。
林恒做出要搀扶的架势。
“拿开你的爪子,想吃我豆腐啊!”关雎小声骂道。
“不敢!身不由己,情不自禁。”
跟着关雎上楼,望着面前晃动的丰臀,有伸手的冲动。
不过只是想想而已。
到了二楼平台,关雎站住了:“你头前带路。”
她是不是有了感觉?
据说有人一直盯着你的时候,会有感觉。不管目光来自何处,哪怕是在背后。
到林恒的办公室,张擎倒上茶水,关上门出去了。
“办公室有点简陋了。”
“你是第一次到警局局长办公室吧?”
“是,以前都是他们去我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我有点官僚了,很少到局长们的办公室来。”
“以前张长河局长的办公室,我原封不动的接纳,没有添置任何物件。”
喝着茶水,林恒汇报了这几天的情况。
关雎又是一番感叹:“你小子真敢做,这一次 你把赵炳灿得罪苦了。我在市直单位的时候就知道,长水的局长不好惹,这个哑巴亏估计他咽不下去,你小心一点。”
“我不怕他,他有把柄在我手里。”
“什么把柄?”
“还是不给你说吧,不牵涉西陵的事,给你说了你又担心我去搞别人的事。关书记,中午的时候你不是说省厅督察队的人来了?他们在哪里,还在宏昌吗?”
关雎一笑:“你喝酒的时候,我打电话问洪强局长了,怕你在长水受欺负,故意那样说的。你在长水的活动,我就没有给陶厅长说,你们悄悄的进入别人的地盘,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发生冲突,各有责任,省里要是各打五十大板,你也跑不了。”
“你这样处置太好了,我真怕省厅的人来,把案件接管了,我们辛辛苦苦找到的东西,他们给掂走了。”
张洪强进来,看见关雎在坐,吃了一惊。县委书记到局委检查指导工作很正常,下班以后到局长的办公室喝茶聊天的不多,亲自到下属单位消遣,关系肯定不一般。
“关书记,您好。”
“好,好,张局长,刚才林局长都说了,你们这几天辛苦。如果不是案件需要保密,有的事摆不到桌面上,我给你们庆功。”
“谢谢关书记关心,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其实功劳都是林局长的,林局长做了前期工作,做了关键工作,我们只不过去长水做了接应。”
“不错 ,你们配合的很好,很默契,西陵警局是一个有战斗力的班子,有凝聚力的班子,有号召力的班子,实践证明,县委没有选错人。”
“是关书记英明,慧眼识才。”
“不光是对林恒的任命,你这个常务也不错,关键时候站出来,及时补位,很是默契,全县各乡镇局委都应该向你们学习。”
“工作都是林局长干的,每到急难险重的活儿,林局长总是冲在最前面,作为副职,我们自叹弗如,积极配合跟上步伐,把一盘棋下活,让县委放心,让群众满意,扭转警局以前的不正风气,是我们班子的共同心愿。”张洪强谦虚的说。
“你这个常务也不错,以前我了解过,林局长也经常提起你,对你很满意。林局长年轻,易冲动,做事经常天马行空,你当常务的,要稳住大盘子,日常工作多负责。工作上互补,生活上照应,有不同意见摆到桌面上,多沟通,多商量,就不会产生隔阂,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
“是,是,关书记说的对,我提议及时召开党委会传达你的指示。”
关雎一笑:“我是下班以后听说你们回来了,过来看看,不是来指示的。”
寒暄一阵,张洪强说:“你们聊,我在隔壁,有事请指示。”
林恒看出来,张洪强要来汇报清点的情况,关雎在此,不知道说出来是否合适。就问到:“清点完了吗?”
“清点完了。”
“都啥宝贝。”
张洪强看看林恒,又看看关雎,说到:“初步清点,共有现金一千八百多万,金条金砖-------”
“这么多。”关雎禁不住说道。
“除了现金还有若干金砖金条,玉器铜器字画等,初步估计,金额不会低于五千万”。
林恒也是惊讶,原来以为里面的货物不会少了,想不到真的这么多。五千万,对于巨贪来说,好像少了点,对于贫困县的群众来说,这是天文数字。
“关书记,你要不要亲自去看看。”张洪强说。
“我就不去了,避避嫌。万一少了什么,怀疑到我的头上怎么办?”关雎笑着说。
“不会的,房间里有录像,无死角的录像。”
“那也不去。”
“我这里有录像,现金你清楚,你看看黄建林收集的古玩字画。”
张洪强打开手机,递给关键。关雎看了几眼:“我不懂古玩,看不出来真假。你们两个都在,这些赃款赃物准备咋处理?”
张洪强没有说话,怎样处理,得有林恒拍板。
“按照规定,赃款赃物拍照留存证据以后上交财政。古玩字画经过专家鉴定后拍卖。”
“老贾和曹新钢要高兴一阵子了,这个月干部的工资还没有着落,一直等米下锅,没收的资金能抵挡一阵子。这样吧,现在下班了,今天晚上你们派专人看守,明天移交财政,让财政局,银行来人进行交接。”
“好。”
“明天是周五,明天晚上,我设宴款待咱们参战的警员。”关雎兴奋的说。
“关书记,我们参战的人员多啊。”
“有多少我都宴请。这次我破例了。”
“还是不要去那么多人,个别警员酒风不正。他们多数在电视见过你,要是离你近了,会不会把持不住?”
“混账!就这样说了,你们早点休息,我要走了。”关雎站起来说。
“关书记,莫急,我还有要求没有提呐!”林恒说。
“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