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只见乾隆缓缓踱步至一旁的刑具架前,修长手指轻轻抚过一条拇指粗细的鞭子。
那鞭子由坚韧的牛皮制成,尾端还缀着细碎的铁片,在微光下闪烁着冷冽光芒。
乾隆握住鞭柄,轻轻一抖,鞭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仿若一道催命咒。
乾隆迈着沉稳却透着压迫感的步伐,一步步走向秦颂文。
他身姿挺拔,龙袍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却似带着无尽威严。
站定在秦颂文身前,乾隆目光冷冽如冰刀,自上而下俯视着,这个曾经张狂,如今瑟缩的臣子。
突然,他手臂高高扬起,手中鞭子仿若一条暴怒的毒蛇,带着呼啸风声狠狠抽向秦松文。
“啪”的一声,鞭子精准地落在秦颂文的肩头,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飞溅而出。
秦颂文惨嚎出声,身体剧烈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
乾隆却仿若未闻,手腕一转,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半圆。
再次狠狠抽打在秦颂文的后背,衣衫瞬间破碎,露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可怖伤痕。
每一次挥鞭,乾隆的眼神都愈发冰冷,那是被触怒后的滔天怒火,要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方能解恨。
秦颂文的惨嚎声在牢房内回荡,却传不出这深深的禁锢之地,只能在这一方黑暗中,任由乾隆发泄着他的盛怒。
阴暗潮湿的牢房深处,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
幽冷的火把在墙壁上摇曳不定,映出一道道仿若鬼魅的光影,似要将这人间炼狱的狰狞模样展露无遗。
萧云静静地站在一旁,她身姿婀娜却透着清冷,蛾眉之下,一双美目凝视着眼前血腥的场景,并未有丝毫阻止之意。
萧云心里通透,知晓乾隆此刻心中那汹涌澎湃、却又无处安放的情绪。
吕四娘不能动,乾隆总要发泄一下的!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后怕,即便现在云儿已经没事了,但他满腔的愤怒无从发泄,如困兽般在心底横冲直撞。
而今日,秦颂文这个曾对云儿下毒的人,便成了最合适的宣泄口。
乾隆手中的鞭子再次狠狠挥落,“啪”的一声脆响,如同一记重锤砸在秦松文的灵魂之上。
此时的秦颂文,早已没了人形,原本还算体面的衣服。
被抽打得成了丝丝缕缕的破布条,黏在血肉模糊的身躯上。
他的肩头、后背、胸膛,处处皮开肉绽,鲜血汩汩涌出。
汇聚在脚下,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洼,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混合着牢房的腐臭,令人几欲窒息。
每一次鞭子落下,秦颂文都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早已沙哑破碎
仿佛不是从人类的喉咙里发出,而是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哀嚎。
可乾隆依旧觉得不够,手中的鞭子“哐当”一声被扔在地上。
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因充血而通红,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残破的“躯壳”,仿佛要用目光将其千刀万剐。
他大步迈向刑具架,那里摆放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器具,有烧得通红的烙铁,有带着倒钩的铁钳,还有形状怪异的夹棍。
乾隆的目光在这些器具上游移,最终落在了烙铁之上。
那烙铁一头被炭火烤得通红,滋滋冒着热气,似在迫不及待地宣告着它即将带来的剧痛。
乾隆伸手握住烙铁的长柄,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向秦颂文。
他的身影被火把拉得长长的,仿若来自地狱的索命无常。
走到近前,乾隆微微俯身,将通红的烙铁高高举起,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松文,那眼神仿若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毁灭的玩物。
秦颂文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烙铁,拼命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啦哗啦”直响,可身体被死死绑在刑架上,动弹不得分毫。
“不……皇上……饶命啊……”秦颂文嘶声求饶,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乾隆却仿若未闻,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弧度,猛地将烙铁按在了秦颂文的胸口。
“滋滋”声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秦颂文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那是身体与灵魂同时遭受极致痛苦的呐喊。
片刻之后,乾隆移开烙铁,秦颂文的胸口留下一个焦黑冒烟的可怖印记,皮肉外翻,惨不忍睹。
但乾隆的怒火仍未平息,他扔下烙铁,又抄起一旁的夹棍。
这夹棍由坚硬的檀木制成,两端粗中间细,内侧布满了尖锐的倒钩。
乾隆亲手将秦颂文的十指放入夹棍之间,双手缓缓用力,眼神中透着疯狂与决绝。
随着夹棍逐渐收紧,秦颂文的手指被挤压变形,指甲嵌入肉里,鲜血顺着夹棍滴落。
“啊……”
秦颂文再次发出痛彻心扉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手指仿佛要被生生碾碎。
那种钻心的疼痛从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令他眼前发黑,几近昏厥。
乾隆见状,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道。
他要让秦颂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方能解心头之恨。
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秦颂文的惨嚎声持续回荡,似永无尽头。
而乾隆的怒火,仍在熊熊燃烧,似要将这一切都焚烧殆尽。
幽森昏暗的牢房内,火把闪烁不定,光影飘摇,仿若群魔乱舞。
刺鼻的血腥味与腐臭气息交织弥漫,令人几欲作呕。
一旁侍立的侍卫们个个面色惨白,他们瞪大了双眼,惊恐地注视着眼前这仿若炼狱般的场景,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这些侍卫们平日里跟随乾隆,见过不少血腥杀伐之事,可今日却着实被吓到了魂飞魄散。
只因他们还是头一回瞧见皇上亲自动手行刑。
那平日里高坐朝堂、威严无比的帝王,此刻却仿若被怒火吞噬的魔神,手中的刑具起起落落,带起一片片血花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