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史的长河中,曹魏政权的魏明帝曾下过一道“浮华令”,其背后的故事与如今顾秀林的言行有着奇妙的映射关系。
魏明帝时期,司徒董昭上书,痛斥夏侯玄、何晏等人“浮华交会”。这些人聚在一起高谈阔论、品评人物、对朝政指指点点,形成了一股影响朝廷人才选拔和舆论导向的风潮。董昭认为他们不用心钻研学问,专爱交游,聚在一起褒扬彼此并批评他人,严重干扰了朝廷的正常秩序。魏明帝随即下诏“浮华不务道本者,皆罢退之!”,于是夏侯玄、邓飏、李胜、诸葛诞等“凡十五人……皆免官废锢”。这便是着名的“浮华案”。曹叡搞考课法,也是为了“抑浮华”,打压这种靠名声、空谈来影响政治的风气。
再看顾秀林,她的言行同样充斥着浮夸不实。
她的思想是极端民粹主义与西方生态中心主义这类洋乐色的结合体。西方生态中心主义,秉持着反企业生产、反商品经济的理念。在这种思想的影响下,顾秀林多次强调,农民就应停留在过去传统自耕农的自给自足时代。她觉得一旦资金流入农村,农民就会购买企业生产的种子、肥料等农资产品,并且为了获利而迎合市场,从而受制于企业和市场,失去“自由”。在她的脑海中,最完美的农村场景是农民自己种田、自己织布,产品只供自己使用,无需出售,于是实现了“自由”。
但是,这种观点严重脱离历史实践与科学发展。人类社会是不断向前发展的,从农耕文明到工业文明,再到如今的信息时代,每一次变革都推动了生产力的巨大飞跃。传统自耕农模式在生产力水平低下的古代有其存在的合理性,但在现代社会,其生产效率低下、抵御风险能力弱等弊端愈发明显。顾秀林无视这些客观事实,仅凭个人主观想象力,妄图让农民重回过去封闭的生产模式,这无疑是开历史的倒车。
顾秀林还鼓吹早已被历史验证存在问题的民粹主义、极左思想,在当下时代,还叫嚷着要学大寨、推崇大跃进,全然不顾时代的变迁与历史教训。当年大寨存在严重瞒报产量的情况,在“浮夸风”盛行时期,数据严重脱离实际,粮食产量被虚报,不仅误导了决策,还带来了一系列严重后果,如资源分配不合理、百姓生活困难等。
据文献记载,昔阳县大寨曾长期瞒报产量。1973年昔阳县实际粮食产量为1.39亿斤,上报却调整到2.39亿斤,多报了1亿斤,且按虚报数目上纳给粮食厅。1967年至1979年,昔阳虚报产量2.7亿斤,占实际产量的26%。
广大农民因此遭受了诸多损失。在经济上,由于虚报产量,农民需要按照虚报后的数量上缴粮食,导致自身口粮减少,生活困苦。在人力方面,为了完成不切实际的生产任务和建设工程,农民承担了繁重的劳动,昔阳农民在1967年至1979年因农田水利基本建设工程伤亡1040人,其中死亡310人。在政治上,昔阳有两千多人挨斗挨批判并被扣上各种帽子,立案处理过的人数超过三千。
可顾秀林无视这些事实,一味推崇,这不是对历史的错误解读,就是思想落后。
那一段时期的“浮夸风”,带来了惨痛后果,经济发展遭受重创,生态环境被破坏,人民生活陷入困境。但顾秀林却对这些教训视而不见,仍在宣扬早已被摒弃的理念,这种行为是对历史的漠视,更是对当下社会发展的误导。
顾秀林还用个人所谓的“哲学”去反对现代医学、疫苗技术以及转基因技术,简直荒谬至极。现代医学建立在科学研究与临床试验之上,拯救无数生命,推动人类健康事业大步向前;疫苗技术在预防传染病方面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转基因技术作为现代生物技术的重要成果,在提升农作物产量、改良品质等方面前景广阔,并且经过了严格的安全性评估。而顾秀林仅凭主观臆断就对这些科学成果横加指责,毫无科学依据,全是大话空话,与曹魏时期那些“浮华交会”之徒如出一辙。
值得重点说明的是,她并非自然学科出身,却在这些专业领域信口开河,其观点没有任何科学实验验证,完全是基于个人的错误认知和偏见。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一些自媒体营销号竟然将顾秀林吹嘘成科学家和院士。但实际上,顾秀林一辈子研究的是农业经济政策,属于文科领域,并非自然科学家。她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建树有限,提出的理论陈旧落后,同行鲜少认可、无人搭理,在业内几乎无人问津。连基本的科学家范畴都难以企及,更遑论成为院士。这些自媒体营销号的吹嘘,无疑是毫无根据的胡说八道,严重误导公众认知。
一些自媒体营销号鼓吹顾秀林是“以一己之力”在“学术海洋”中勇敢挑战权威,可事实上,她根本没有拿得出手的学术成就,连进入自然学科的“学术海洋”的资格都没有。在学术领域,她的理论与主流学术观点相悖,因太过落后而被业内冷落。她没有在真正的学术研究上下功夫,而是通过一些偏激且毫无根据的言论吸引眼球,这与曹魏时期那些靠空谈来获取名声的人本质上是一样的。
她的这些言行,不只是个人认知偏差,更可能误导不明真相的群众,对社会发展产生负面影响。正如曹魏时期的浮华之风干扰朝廷正常运转,顾秀林的浮夸言行也在扰乱正常社会认知与科学发展节奏。我们应以史为鉴,看清这类浮夸言行的本质,不被其误导,秉持科学、理性态度,推动社会朝着正确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