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凶手怎么可能就在我们中间?下午的时候大家不都在别墅里头吗?”
“对啊,而且如果要说奇怪的家伙,和你们汇合之前我们还看到了很奇怪的人。”
回到别墅的几人立刻分成了几个派别,听完毛利小五郎的推理立刻为自己辩驳起来。
“那个人戴着一顶黑色针织帽,个子很高大,我原本还以为他是熊,想开枪射击呢。”
黑色针织帽。。。
柯南的表情凝滞一瞬,不知道在想什么。
殷玖却是已经差不多记起来了这次的剧情。
凶手是甘利亚子,作案原因是她发现自己男友的录像中完整记录了自己兄长死前的影像,因此怀疑二垣佳贵对她兄长见死不救。
可惜真相其实是那场雪灾中的两人死于枪杀,而二垣佳贵发现了视频里的真相,对开枪的两名歹徒进行勒索。
也真是挺不容易的。。。这对情侣,一个不问,一个不解释,但两人似乎都还挺勇。
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殷玖理了理思路,表情平静的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拿出手机将现场情况一一发给京极真。
原着剧情也是这个时候京极真出现救场,没想到他无意识的一次邀约竟意外贴合了剧情。
殷玖把这个现象记在了心里。
另一头,保时捷356A里,琴酒终于锁定了几处FbI据点。
公交车案后,那些刚来日本的FbI们也暴露在了组织的眼皮底下。
“不用留活口。”
琴酒看着监控里已经被安插上了炸药的别墅区域,十分好心情的勾起嘴角。
“大哥所有炸药已经放置完毕。”伏特加手上握着一大串遥控设备,又检查了一遍显示屏幕,“可惜啊,赤井秀一不住在这些地方,不然。。。。”
“以他那种狡兔三窟的性格。”琴酒冷笑了一声,“格兰菲迪已经给他选好了诱饵。”
“诱饵?”
“格蕾丝·艾哈拉。”
——
“嗯?怎么了小哀,是被我传染了吗?”
阿笠博士躺在床上,看到原本正在倒药的灰原哀突然停下来打了几个喷嚏,有些内疚。
“应该是粉尘进鼻子了。”灰原哀搓了搓鼻子,下意识看向窗外已经开始下雪的街道,“小玖好像和毛利一家去山上过夜了,也不知道现在那边有没有在下雪。”
“应该是有的吧?”阿笠博士也下意识看向窗外,“吹渡山庄最初的闻名史好像是因为一位英国的伯爵夫人在那边做过巧克力,而后获得美满爱情。”
“英国的伯爵夫人?”
“对啊,那位夫人似乎是在日本长大的,也就十几年前的事。。。。”阿笠博士说到这里已经觉得有些耳熟。
灰原哀的动作却是更快,打开了电脑。
“是殷树里!”
灰原哀的瞳孔缩紧,立刻起身拨打电话。
“格蕾丝?”殷玖接通电话的时候案件已经接近尾声,耐心听完灰原哀的话,殷玖的表情也柔和下来。
“这个啊,我已经知道了。”殷玖声音温和,“不过很可惜,年代隔的太久这里应该没有我母亲的线索。”
“可是。。。”灰原哀其实是想提醒殷玖要小心组织里的人,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止住了。
她以什么身份来提醒殷玖?
灰原哀的手指陷入掌心。
殷玖在电话那头,听着自家研究员沉默,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或许找到了症结所在,“放心吧,我做的巧克力全是代表着友谊的巧克力,你也有份。”
灰原哀:“。。。。。”
“而且你的巧克力和克丽丝·温亚德的巧克力,用得是同一罐原料,重量也是一致的。”
殷玖的语气听起来就像一个安抚自家双生闺女的老家长。
听得灰原哀呼吸一窒,她是那种人吗?
她就从来没和贝尔摩德比过。
而且当年明明就是贝尔摩德对琴酒有意,所以才故意为难她的吧?
灰原哀有口难言,好险没忍住挂掉电话。
就在灰原哀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殷玖那头忽然传来两声枪响。
“怎么了?”灰原哀立刻警觉。
“嗯?不清楚,他们在外面破案,我去看看?”殷玖用手捂住了话筒。
“别去!”灰原哀想阻止,电话却已经被挂断。
殷玖这头刚从房间里探出脑袋,就看到大厅里已经乱成一团,持枪的大汉显然已经被毛利兰和京极真制服。
“你们打完了?这么快的吗?”殷玖算了一下时间,从枪响到他打开房门,不足十秒。
“是歹徒没做防备。”京极真解释了一句,目光就落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儿身上。
“阿真。。。”铃木园子飞扑过去。
殷玖看到这个场景果断后退了半步,重新拉上门,拒绝当灯泡。
——
几日后。
FbI的某处据点。
“可恶,这次我们真是损失惨重啊!”卡梅隆一拳打在了墙壁上,想到这段期间牺牲的同伴表情狰狞又痛苦。
“都是我的错,早知道公交车上会发生那样的事,就该让大家先全部撤离。”朱蒂低着头。
“没有用的,公交车被劫持是意外,如果我们的人贸然撤离,可能暴露的成员会更多,”赤井秀一语气冷静,电脑的监控画面上显然是阿笠宅的场景。
“克丽丝·温亚德最近有继续接触殷玖吗?”
“明面上新出智明的身份是没有动作,不过我有听班上的孩子说,殷玖特地做了爱心型的巧克力送给克丽丝。”朱蒂思索着,“我有些担心,那个恶魔会利用殷玖的感情。”
“是吗。”赤井秀一沉思了一会儿,也有点摸不准殷玖的想法。
如果殷玖对贝尔摩德的感情并非简单的雏鸟情结,也不排除组织会利用这一点对殷玖下手。
在没有底线这一方面,赤井秀一觉得组织从来不曾让他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