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爆破声瞬间逼近,就见一道身影如同出膛炮弹一般,破墙撞进总督府。
“大和?!!”
凯多看清大和的身影,露出艾尼路的同款表情,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是大和少爷?”
保皇见到来人,识趣的退下,知道这对父女之间的事情不是她能插手的。
“大和!”
凯多抢声质问道:“你是怎么回来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能安然无恙地回到鬼岛,就证明大和已经掌握了自己取下手铐的力量。
其实大和早就掌握了武装色缠绕,能自行将爆炸手铐取下!
只是她就像光月御田一样,从来没想过自救——当年光月御田在监狱里,他凯多可没有收缴御田的两把刀。
只不过,这份喜悦他是不可能表露出来的!
“不用你管!”大和怒视凯多。
“大和!”
凯多一脸黑线,对大和怒吼:“大摇大摆地闯进来,是想来取为父的首级的吗?”
“凯多老大!凯多老大!”
“凯多大人……”
烬、奎因……还有飞六胞等人听得这里的动静,陆续赶了过来!
“如果是取为父首级的话,”
凯多扬了扬手,示意自己身后的一帮手下。
“只有你一个人,可不够。”
他摇头看向大和,似乎是在嘲笑大和只有一个人,又好像是在提醒大和没有势力。
“凯多!”
大和手中狼牙棒重重往地上一砸,气势丝毫不弱道:
“我要挑战你!我是……大和!”
“大和?!”
凯多瞳孔骤然一缩,怀疑自己刚刚听错了。
她女儿,刚刚说她是什么?!
“大和……你刚刚说什么?”
凯多因为太激动一时忘了掩饰,急促的语气中竟有些许温柔:“为父我,没听清。”
“住嘴,我才没有你这个混蛋父亲!”
大和用力一挥手中狼牙棒,冷声重复道:“凯多!我要挑战你!”
她给自己打气加油地大喊:“我是……大和!”
“没听错!没听错!”
“大和说她是大和!”
凯多眼中藏不住的惊喜,脸上更是露出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
她的女儿,终于没再说她是光月御田那个懦夫了!
是她发现花都外的模样,浪子回头了吗?
等等——那些都是大蛇干的,老子只是建了几个厂子而已!
凯多脑中思绪狂涌,一时竟没注意到此刻朝他攻来的大和。
“凯多大人,小心!”
奎因大喊一声。
“这个家伙!”
凯多回过神来,挥动狼牙棒,轻松接下大和的攻击。旋即,又朝烬、奎因等人使了几个眼色。
烬、奎因……还有飞六胞等人识趣退下。
“铛!铛!铛!”
电光火石之间,大和与凯多已经交手数十回合。
狼牙棒与狼牙棒相互碰撞——每一击都是大开大合,刚刚议事的总督府一瞬之间变成战场。
“大和!我教过你的吧!”
凯多带着教育的口吻,训斥道:“偷袭是小人才会干的事!”
“我可没有偷袭,是你自己走神!”
大和可不认为刚刚是她偷袭。
“喔啰啰啰!!”
凯多大笑道:“真是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丫头?”
大和听到自己的父亲不再称自己是儿子,一时间竟然生出一种怪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大和!”
凯多张牙大笑,继续道:“你应该还记得,主动向我挑战,我是不会留手的!我会把你揍到死为止……”
“我不会输!跪在地上求饶的是你!”
大和咬牙大喊,不想让凯多动摇自己的心。
“喔啰啰啰……好!好啊!”
凯多一听大和这话,内心再度大喜。
以前逮着大和对她进行训练(死亡训练)的时候,起初她也是这样锐气凌人。
只是后来她好像被自己揍怕了,这份锐气便少了很多,进行训练的时候也经常害怕地逃走……
可真正强大实力的人,需要这份锐气!见到大和重拾这份勇气,作为父亲的他自然是高兴的。
“撕啦!”
一缕电光划破空气,大和身上霸王色霸气骤然爆发。
她身影如同雷霆,手握狼牙棒,重重朝凯多脑袋砸去:
“雷鸣八卦!”
“喔啰啰啰!雷鸣八卦!”
凯多哈哈大笑,也抬手挥动着手中狼牙棒。
正当他琢磨要不要放一点水,让大和稍微赢一下,也就是让大和稍微恢复那么一点信心的时候……
他满是笑容的脸,瞬间凝固。
“轰隆隆!!”
两股巨大的能量剧烈地对碰在一起,总督府被瞬间夷为平地。
破坏力非常惊人!
只是根据碰撞传来的力道,凯多发现……大和的实力比之前几天弱了些许!
在联想到,刚刚保皇汇报大和前些日子的情况……
“大和!”
凯多关切的语气瞬间一变,变为严厉:“你这些天,好像懈怠了啊!”
“花都的酒肉好吃吗?”
他面色变得阴沉恐怖:“还跑去青楼?你有吗?”
“凯多,你派人监视我?!”
大和立马明白凯多在点什么。
“监视一个成天想要我脑袋的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凯多一脸黑线:“你不会真以为,你是我儿子,父亲我就会对你放心吧!”
“住嘴!我才不是你儿子!我更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大和厉声呵斥:“从小到大你就想杀死我!”
“我只是对你稍微严厉一点,因为你是我凯多的女儿!”凯多驳斥道。
“狗屁严厉!”
大和咬牙:“好几次,我都差点被老虎吃掉!不给我饭吃,也不准我有朋友……”
“轰!”
大和身影爆射而出,举起狼牙棒再次朝凯多的脑袋砸去。
凯多不闪不避,任由大和的狼牙棒砸向他的脑袋。
“轰隆隆!”
霎时火光冲天,传来一道巨大的闷响。
就见凯多巨大的身体,竟然被大和一棒砸出数米开外!
“噗!”
凯多踉跄地稳住身形,大喘了几口粗气。
他扶了扶额头上的血迹,不满的看向大和:
“软绵绵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