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此话一出,小镇的居民,包括崇祯帝三人在内,皆是一惊!
血光之灾?没有财运也就罢了,怎么还惹出来血光之灾了?
这不是倒霉催的么!
白无常看向众人,不急不徐说道:“天道有常,月有阴晴圆缺,水满则溢。你们小镇,置身于外,已经连续三年得了银子了,还有什么不知足?如今第四年,正如上帝所说,事不过三,也该到头了。”
小镇其他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把掌柜的往前一推,意思是让掌柜的问问,有何破解之法。
掌柜的无可奈何,问道:“先生,您既然能算出来我们小镇有血光之灾,可有破解之法?”
白无常沉默不语。
崇祯帝本来不相信世上会有什么上帝,但看到纸条后,不由得不信,如果是凡人,怎会如此写字?
掌柜的想了一下,弱弱地问道:“能不能破财免灾?”
“晚了。”白无常道。
白无常说完,把中央高台上的祭品一推,丢到地上,然后飞身一跃,站在上面,大声说道:“诸位乡亲,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各自逃命去吧!否则正月十五一到,再想逃,可就逃不掉了!”
“五爷,既然这样,我们不如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吧。”曹化淳对着崇祯帝的耳边低语道,“咱们还有急事,没必要裹进这乱局之中。”
崇祯帝虽然感觉哪里不对,但是想了想,曹化淳说的也不无道理,于是对白无常一拱手,说道:“白七先生,昨日你救我一命,感激不尽,但是江湖路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就此别过!”
说完,崇祯帝也不等白无常回话,带着曹化淳和骆养性,就直奔客栈而去,收拾去了。
三头骡子,渐渐走出无为镇。
崇祯帝颠儿在骡子上,突然问道:“骆养性,我们有多久没给京城传递消息了?”
骆养性答道:“自从华山论剑之后,这也是尊重五爷您的意思。”
“嗯。”崇祯帝道,“如果现在,你去联系锦衣卫缇骑,可能在正月十五日赶回无为镇?”
“五爷,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了,为何还要赶回去?”骆养性不解,“那白七先生不是说,正月十五日无为镇有血光之灾吗?”
“不是我们赶回去,是你赶回去,而且是带着锦衣卫缇骑赶回去。”崇祯帝一字一顿道,“我倒是想看看,无为镇的血光之灾到底是个什么灾。锦衣卫缇骑,也算是精锐部队了。”
骆养性心想,这是让我去送死啊,白七先生都说有血光之灾了,还让我回去,这可不行。但,他又不好直接拒绝。
骆养性道:“五爷,江湖险恶,我倒是能联系上锦衣卫缇骑,但要是带着他们回去,您的安全,谁来保护?”
曹化淳一听,不乐意了:“这不是还有我吗?你能联系锦衣卫缇骑,难道我就联系不上东厂的人么?有我追随五爷左右,你就放心大胆去做事吧!”
这曹化淳,说得倒是轻巧,凭什么他不去?
难道革命真的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曹厂公,我的锦衣卫缇骑,恐怕不如您东厂的人在这种事上有优势。不如把追随五爷的重任给到我,你带着东厂的人,回去,怎么样?”
“骆养性,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挑肥拣瘦的?”崇祯帝有些不快,“曹厂公毕竟是内官,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可比你有优势。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这话重了。
骆养性见如此,只得从腰间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发射信号的火炬,准备拧开。
“慢!”崇祯帝叫道。
骆养性心中一明,莫不是崇祯帝后悔了?
岂料崇祯帝说道:“等我走远了,天暗下来你再发信号,免得暴露了我的行踪。此刻,朕还在江湖,莫要搞出太大的动静。”
此话一出,骆养性心彻底凉了。
曹化淳幸灾乐祸地看着骆养性:“五爷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你这回马枪,可别让五爷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