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渊微微皱眉,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确实急不得,必须稳扎稳打,容不得丝毫差错。若在过程中遇到任何难题,切不可擅自做主,务必及时汇报,我们共同商议解决之策。万不可因一时疏忽,坏了大事。”
随后,谢沉渊又对负责情报收集的下属说道:“这段时间,你要加派人手,密切关注傲烛及其党羽的一举一动。不光是朝堂上的动向,他们在私下里与哪些势力接触,有什么异常举动,都要详细汇报。
另外,军方那边也不能放松警惕,看看是否有与傲烛勾结的迹象,一旦发现,立刻来报。”
情报下属领命道:“是,主上!属下定会不遗余力,确保情报准确及时。”
安排完各项事务,谢沉渊再次环顾众人,神色凝重且庄重地说道:“此次镇狱分塔计划,关乎我们的全盘计划,牵一发而动全身,成败在此一举。
我们必须严阵以待,不可有丝毫懈怠。大家各司其职,各尽其责,务必确保计划顺利推进。
若有懈怠或疏忽之人,导致计划出现纰漏,吾绝不轻饶。”
众人齐声应道:“谨遵主上命令!”那声音犹如洪钟,响彻整个议事厅,充满坚定与决心,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气氛。
待众人散去,谢沉渊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议事厅中。
他眉头紧锁,目光深邃,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反复思索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仔细排查是否有遗漏之处,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自那之后,日子便在双方的暗自角力与行动中悄然流逝。
谢沉渊一方,下属们依循他的指令,严谨细致地甄别傲烛等人送来的仙脉仙石,并交由镇狱塔进行转化处理。
与此同时,紧锣密鼓地推进镇狱分塔核心控制符文的检测与优化工作。
情报人员如隐匿于黑暗中的暗影,时刻监视着傲烛及其党羽,还有军方的一举一动,将所获消息源源不断地传递给谢沉渊。
而傲烛那边,也在精心筹谋着如何借植入灵力印记,窥探镇狱塔的秘密。他的心腹幕僚们四处奔走,物色可靠之人执行这一隐秘任务。各方势力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实则暗流涌动。
就这样,时间在紧张氛围中一天天过去,直至四方军团押送荒兽抵达镇狱塔,这些暗中的交锋才暂时停歇。
那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镇狱塔外便传来一阵嘈杂。
四方军团押送的荒兽终于到了。只见浩浩荡荡的队伍绵延数里,每一只荒兽都被特制的绳索与法阵紧紧束缚,它们或愤怒咆哮,或奋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这强大的禁锢之力。
谢沉渊得知消息后,立刻派人前去接收荒兽。一队队训练有素的镇狱卫迅速出动,熟练地与四方军团办理交接手续。
随后,镇狱卫们小心翼翼地将荒兽押入镇狱塔的牢房之中。
在接收荒兽的过程中,谢沉渊亲临现场监督。当目光扫过东方青龙军团的队伍时,他不禁微微一怔。
原来,此次东方青龙军团派来押送荒兽的负责人竟是他的二哥傲勇。
傲勇身材魁梧,一袭银色战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英气逼人。
他远远便瞧见了谢沉渊,眼中瞬间闪过惊喜,脸上旋即绽放出爽朗的笑容,那笑容犹如春日暖阳,温暖而亲切。
他大步流星,如疾风般迅速朝谢沉渊走来,紧接着,伸出宽厚有力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谢沉渊的肩膀,声音洪亮地喊道:“五弟!”
这一声呼喊,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与亲昵。
谢沉渊抬头看向二哥,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问道:“这次怎么是二哥押送这些荒兽回来呢?”
傲勇哈哈一笑,笑声爽朗豪迈,仿佛能驱散世间阴霾。他说道:“这不是许久没见父王母后了嘛,心里实在想念得很。三叔便派我回来押送荒兽,虽说这事平常,但正好给我一个名正言顺回王城看望父母、尽尽孝心的机会。”
说完,傲勇眼神微微一动,不动声色地将谢沉渊拉到一旁,神色瞬间变得严肃,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郑重。
他压低声音说道:“五弟,其实三叔这次派我回来,还有个秘密任务,想请你帮个忙。”
谢沉渊微微皱眉,暗自思忖三叔所托何事。以三叔的身份地位,所托之事想必非比寻常。
但他表面上神色平静,说道:“二哥但说无妨,三叔的忙,我自然不会推脱。”
傲勇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靠近,周围安静且无任何可疑迹象后,才缓缓说道:“这次除了这批荒兽,我还带回个大家伙,是太乙金仙初期的荒兽。”
说着,傲勇伸手入怀,取出一件小巧却散发神秘光芒的法宝。
他轻轻一挥手,一只被禁锢的荒兽缓缓浮现,递给谢沉渊查看。
谢沉渊接过一看,不禁微微瞪大双眼,眼中闪过惊讶,忍不住说道:“二哥,你们竟然活捉了一只太乙金仙的犼?”
要知道,犼这种荒兽实力强大且生性凶猛,太乙金仙级别的犼更是拥有毁天灭地之力,活捉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傲勇微微点头,神色间既有庆幸又有自豪,说道:“这也是运气好。之前我们青龙军团一支队伍在扩张时遇到了这只犼。它凭借太乙金仙的修为,在军队中大肆屠戮,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士兵伤亡惨重。
幸好三叔及时带人赶到,在青龙军团将士齐心协力下,施展各种强大战技和法宝,费了好大功夫才将其活捉。”
回忆起当时场景,他眼神中仍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谢沉渊点头,心中对三叔和青龙军团的实力深感佩服。
随即看向傲勇,问道:“那三叔让二哥把这只犼带回来是何打算?”
傲勇微微凑近谢沉渊,压低声音道:“三叔知道你手下的镇狱卫分两种,一种毫无灵智,只知听从命令;另一种具备自主意识和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