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益苓懒得与其争吵,准备离开主殿时川宗主突然从背后偷袭。
‘砰!’
灵剑被一道虚影挡下,眨眼间魔蟒从梅益苓的身后显现,川棌先是一惊,随后持剑杀向魔蟒。
大殿内空间有限并设有防御阵,一人一蟒什么都施展不开。
“岚子丰!这就是你教的好徒弟!”
“苓儿!”河宗主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
女孩回过头:“师尊,苓儿不想解释什么,但也问心无愧。”
说罢向前挪了几步,一手接下川宗主的剑诀一手在空中画阵。
“既然你们不信我,那苓儿也没必要留在这儿,徒留麻烦。”话音落阵纹启宗主们被一道灵墙隔开。
一群雪狼嚎叫着出现在女孩的身侧,她坐在狼王背上向殿外走去。
“苓儿!”河宗主起身再次喊住她,但只停顿几息便眼含泪花收回伸出去的手。
梅益苓微微一笑轻声道:“师尊,我走了。”
女孩出了主殿就看见蹲在殿门旁的苏冥。
她十分平静毫无波澜地说了一句“保重”后,骑着狼王向山下走去只留殿内尝试破阵的几位宗主,以及砰击之声。
魔蟒一直跟在身后,没几息明月宗的各峰主、长老皆围了上来。
“大胆魔物!如此悠哉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看鞭!”
执法堂的堂主奋力甩出噬魂鞭,狼群欲上前时一位暮年老者将鞭子挡下。
“你...”梅益苓刚要说话就被喊声打断。
“赵长老!你要做什么!”执法堂的堂主惊愕一瞬看向他。
赵长老丝毫不理会身后之人,看着梅益苓的双眸:“是你吗?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梅益苓嘴角微微挂笑扫视身前之人:“真慢,都百年了怎么才化神。”
赵长老:“你让我刮胡子,让我保护那群孩子我都做到了。”
俩人聊得好似忘记了身处包围之中,忽然一支灵箭飞来,梅益苓随手挥出灵罩将周围隔开。
“这么长时间,想我不。”
“想。”
“哼哼,这么敷衍。”
女孩话音刚落,赵长老突然抱住她:“真的,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梅益苓轻轻抚了抚他的背,“好了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各种剑诀、法咒打在灵罩上的声音不绝于耳,梅益苓悄悄将手搭在赵长老的腕脉上。
“你强行提升的修为?”女孩探完,查出不少异样。
赵长老无奈叹气,将自己到达元婴后再也无法突破的事告诉了她,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只能在阳寿最后几年强行突破修为续命。
梅益苓此刻只觉得他傻,无法继续修炼以及灵脉受损可是很痛苦的,看小辈突破超越自己心里很容易承受不住。
“能在最后的日子里遇到你,真好....”
“你啊。”梅益苓无奈叹气,将自己一缕灵元抽出并注入他的灵脉。
没几息,赵长老无法突破的界壁有了松动,罩外的人感受到化神突破的气息后纷纷远离。
几位宗主破除阵壁还未踏出主殿就察觉到宗门上空聚集了不少雷云。
‘轰、轰隆!’
雷声越来越近,峰主长老只能先放下俩人,疏散修为低的弟子们。
“你快走吧,我还没有能渡大乘期的实力。”
想到女孩留在这里只会被雷劫波及,赵长老穿过灵罩向宗门外飞去。
河宗主也赶紧跟了上去,毕竟是自家长老,他到了大乘期,宗门就能更上一层。
俩人来到远离宗门的山顶河宗主给了他四五件保命法器后也远离了此地。
雷云滚滚,好似要将山头夷为平地般,梅益苓缓缓落在山顶。
正在调息的赵长老见到女孩一瞬,气息险些紊乱:“你怎么来了!快走!雷劫会波及你的!”
梅益苓乐呵呵地走到他身边:“小师弟,师姐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呢。”
给他一颗补灵丹后同样席地而坐调整灵气。
赵长老被护在身后,他望着女孩娇小的背影微微湿红了眼。
“对了,之前在万妖塔你想说什么来着。”
赵长老一顿:“我...我说....”
‘轰隆!’
雷声盖过了他说的话,梅益苓歪过头问他说了什么时。
“没....没什么。”
梅益苓转过身掐住赵长老的脸,“顺吉,你们禹国咋样了,放弃储君之位来修仙,你父王不会恨我吧。”
“两百年前就没了,共计14位君王,长达240年之久。”
梅益苓听到禹国没了瞬间愣了神,国运应该是由自己和赵顺吉共同承担,难道是自己死了两次扰乱了国势。
‘轰!’
俩人抬头望去,劫云已十分厚重,雷声震得人耳朵疼。
“顺吉,如果你成功突破,是留下来还是跟我走。”
“跟你走!”赵顺吉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梅益苓仰起头笑着说道:“那可是条危路哦。”
“再苦的路我都走过,再难吃的饭我也吃过,可你是我活下去的动力呀。”他越说声音越小直到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红。
“哈哈哈,你年轻的时候还是挺帅的,不过我只把你当师弟哦。”梅益苓笑着说道。
赵顺吉低着头不发一言,梅益苓打趣道:“你要是还能变帅说不定还有机会。”
听到女孩这么说,赵顺吉眼中再次充满光,只要到了渡劫期身体返元还是能变年轻的。
但想到自己无法突破以及修炼他又变得无精打采。
几乎所有宗门弟子都在主峰了望,异象吸引来不少修士驻足,峰主长老等人几乎全在山外护法。
虽说有一群人帮他,但咆哮的雷云好似要将他劈成灰烬般越来越厚。
一个时辰后雷劫紫得发黑,并且毫无征兆地落下,赵顺吉本就心里没底又被突然劈了一道雷,他险些气息紊乱。
梅益苓看出些许异样,她指向雷云:“喂!想趁机报复啊!强行突破也不至于如此吧!”
她一脸愤愤,但雷云好似警告她般朝着身前就是一道雷。
梅益苓一脸不屑地骂到:“呦呵!今天我就干预了!小师弟!躲我身后,我倒要看看它能把我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