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五牙大舰楼船之上凌厉的刀势,陈宇心惊。
前一次见这宋缺,还是三十多年前的大兴城中,年少的宋缺初入小宗师,陪同两位伯父一起争夺和壁失败。
因霸刀岳山伤了阀主大伯宋元山之故,弃剑炼刀,炼刀十年,天刀刀意小成,大败岳山,追杀千里。
也使这岳山迫不得已,机缘巧合的投在了秦王府下。
当时只是有所耳闻,不曾想,封刀二十年之后,刀势已然大成。
“各路反王割据,大隋已经名存实亡,唯留昏君杨广在江都受宇文阀庇护,苟延残喘,想来最终也是逃不过宇文阀的毒手,这大隋谯国公的称号还是不叫罢了。”
“尤记得当年颁布此令圣旨的,正是贵府的高肃将军,那惊人枪意,宋某至今难忘。”宋缺指挥大舰,行驶于商船前方十丈距离,立身船头,左右俊男玉女分立。
眼尖的寇仲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二人正是有了数面之缘的宋阀世子宋师道,以及宋缺幼女,宋玉致。
“阁下剑意滔天,但凭宋某感应,虽也是秦王当面,却又似是而非,当真古怪至极。”
“哈哈,阀主好高明的眼力,想要知道答案,只需胜过陈某手中之剑即可。”陈宇心情大好,这可是第一个隐约看破了自己“种魔之身”的人,日后破开那扇门,或可倚为助力。
“也好,宋某二十余年未曾出刀,虽然没感应到阁下身上强大无比的无尽火势,不过单是这剑势,便足以让我全力应对了。”
宋缺眼神兴奋,天刀出窍。
陈宇手持天问迎击。
“宋某这些年悟刀,共创出八式刀法,如今正在领悟第九刀,这天刀八问,还请阁下品鉴。”
宋缺身后随奉九侍。
每一位侍者,身负宝刀一柄,只因这天刀八问太过强大,哪怕是神兵利器,每一柄,也只能承受其中一问,再也无法承受第二问之威。
“那倒巧了,陈某自创的剑技也有九招,这第九招万剑朝宗,也是正在完善。”
“看刀了,第一问,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宋缺一道刀光击出,好似划破时空一般,让人行走历史长河,陷入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气势当中。
陈宇心中大为兴奋,这不是照搬前人古法典籍,而是由自己思考创新的独立刀式,果然够新奇。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或可借助和宋缺的交手,达到触类旁通、出奇不意的效果。
“来的好,看我神剑八法第一式,剑光乍现。”
陈宇出言提醒,一道流光般的剑芒划破虚空,迎着刀光斩去。
比起破开历史时间长河幻象的刀势,这击开空间裂痕,后发先至的极速剑芒,似乎更加强大。
“阴阳三合,何本化无?”
“剑衍虚实。”
两人鱼跃而起,立于虚空,刀剑轮转,庞大的劲气四溢,犹如海啸聚拢,让这本是平静微山湖,凭添数百米巨浪临空。
惹得本想靠近围观的各方势力,纷纷远行。仅仅两合交手,两人斗志昂扬,越发起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