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长安心里欢喜,他是真的把庄寒雁当亲生女儿看待的。
庄寒雁已经想改姓了,这可是阮惜文的孩子,宇文长安只觉得和阮惜文彻底圆满了。
宇文长安走到曹琴默跟前说:“惜文,我们一家团圆了。”
曹琴默点头:“是啊,团圆了。”
曹琴默与宇文长安并肩而立,两人双手交握看向庄仕洋。
庄仕洋被两人恩爱的模样气的大喊:“你们休想!”
“阮惜文!你生是我庄家的人,死是庄家的鬼!”
“还有庄寒雁,只要我不死,你休想改姓。”
“我就是你父亲,除非你剔肉还父。”
“否则,你永远都是庄寒雁。”
啪的一声,庄寒雁给了庄仕洋一个耳光。
庄寒雁冷冷道:“你做梦!”
“阮惜文是她自己,不是任何人的。”
“我早已经不在庄家祖谱,可以做宇文寒雁,也可以做阮寒雁。”
“唯独,不会再做庄寒雁。”
“母亲,我往后就叫阮寒雁,可好?”
曹琴默宠溺一笑:“好,我的寒雁,姓什么都好。”
曹琴默又加了一把火:“庄仕洋,你毒害长安,整个庄家都要陪葬。”
“你一生算计,算计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有了。”
庄仕洋想象到那一幅画面,怒吼:“不,不会是这样。”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柴靖赶过来时,就听到庄仕洋的声音,抽出剑就要了结了庄仕洋。
阮寒雁和曹琴默都没有吭声,宇文长安拦下柴靖:“让他默默死去,是在便宜他。”
“要让他声名狼藉,遗臭万年才对。”
柴靖看向阮寒雁,阮寒雁点了点头。
柴靖抽回剑,站到了柴靖的身边。
庄仕洋无能狂怒:“你们想让我死,那我死也要拉着你们当垫背的。”
没人再理庄仕洋,人都到齐了,自然要准备拜堂。
下人们早就准备了新的饭菜,众人笑盈盈的欢礼。
阮寒雁拿出盖头给阮惜文盖上,做起了两人行礼的司仪。
阮寒雁笑着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天地拜完,二人冲着阮家祖坟的位置拜高堂。
庄仕洋被绑在柱子上扭动挣扎,嘴里也没有停下:“你们这对狗男女!”
所有人都当庄仕洋是空气,知道他有多扎心。
夫妻对拜后,宇文长安揭开阮惜文的盖头,两人似是回到了多年前,还是青春之时。
隔着时空,相爱的两个人,最终圆满结为夫妻。
庄仕洋也像是回到了多年前,他就看着二人情意深厚,他半分也插不进去。
庄仕洋咬着牙,眼里全是恨意,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一旁的柴靖悄悄问:“咱们什么时候去海上啊,自由自在的。”
阮寒雁嫣然一笑:“快了。”
一夜过后,庄仕洋被押回京城。
庄仕洋做为毒害左督御史第一人,很快就被判斩立决。
庄仕洋死后,曹琴默和宇文长安先离开。
一年后,曹琴默又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叫阮温宜。
柴靖和阮寒雁并肩而立在大船的甲板上,看着海面上冉冉升起的太阳,眼里满是自由和对未知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