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眸中闪过异色,道:“朕和风儿多年未见,这几年他在边关辛苦了,他也十分挂念着朕,朕也想体验一下天伦之乐也不可以吗。”
皇后惊诧,他的意思是没从太子身上体验到天伦之乐吗。
到底是哪个混蛋放的流言,还是引起了皇帝的猜忌。
她只能直白道:“皇上,最近流言肆虐,竟然说承泽有二心,承泽平日素来敬重你,他一切都遵从你的意愿行事,他怎么可能会有二心,皇上莫要被贼人蒙蔽了双眼。”
皇帝道:“所以你是说别人造谣生事咯。”
“对,一定是这样,贼人就是要离间你们父子的感情啊,皇上可莫要顺了贼人的贼心啊。”
皇上拉弓朝一匹战马射出一箭,战马哀鸣一声倒在地上抽搐,很快就没了动静,他道:“朕知道了,太子可是朕最疼爱的孩子,朕怎么可能会猜忌他呢。”
他嘴上说着没有猜忌,可皇后看向那匹倒下的战马,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那可是随皇帝出生入死过的战马,它只听从皇帝的命令,如今却是这般下场。
这时,楚长风骑着马过来,他下了马,对皇帝道:“父皇,这匹马被我驯服了,我厉害吧。”
皇帝笑着点头:“不错。”
楚长风又从怀里掏出两张护膝,红着脸对他道:“父皇,曾经你也是骁勇善战的战神,儿臣一直仰慕你的英姿,儿臣、儿臣在耒阳没有什么奇珍异宝送你,所以我连夜赶织了一对护膝给你,我织得不好,父皇不要怪儿臣,儿臣想再看看父皇骑上战马号令群雄时的气魄。”
皇帝听了大喜,他常年思虑形成的悬针纹一下就被抹平了,他笑着拍着楚长风的肩膀,“哈哈哈,好好好!我儿有心了。”
皇帝接过那对护膝欣赏了起来,皇后紧盯着楚长风,这个白痴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楚长风心里也很畅快,没想到按九歌说的做事皇帝真的很开心,没有哪个皇帝会容许在他健在的时候,他的儿子就开始越俎代庖。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楚承泽就是再受皇帝宠爱又怎样,要是他触了皇帝逆鳞,他还不是会被猜忌。君是君,臣是臣,儿子是儿子,只要他看清自己的位置,有了楚承泽这个对比,他肯定能在皇帝心里留下位置,往后他要做什么就简单多了。
九歌这个方法实在是棒,他得再给楚承泽和皇后的名声加点火。
皇帝看着那护膝,上面的针线歪歪扭扭的,还有一只丑丑的马,但他看了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慰藉,多少年了,他都忘了自己除了是皇帝,还是一个父亲啊。
只是,他看到另一只只缝了一半的护膝,忍不住问道:“这怎么还有一半没有织完。”
楚长风立马红了眼眶,还哭了出来,“父皇,儿臣、儿臣……”
“好好说。”
楚长风问他:“父皇,你不会再赶儿臣走了对不对。”
皇帝叹气,有些惆怅道:“不会让你走了。”
楚长风喜极而泣,“那就好,那父皇把护膝给儿臣吧,我现在有时间了,我织好了再给你。”
皇帝立马明白过来,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皇后一眼,皇后大骇,这蠢货竟然还摆了她一道,可当初让他远赴边关,皇帝也有份啊,他凭什么怪她。
楚长风这一出成功让皇帝生了怜惜,他被重新赐了府邸,还被赏赐了许多宝物,皇帝在朝堂也狠狠夸赞了他,他一时间风头无两,大臣们都争相去拜贺他。
楚长风受到这么多的恭维,他眼神露出贪婪,“真好啊,原来楚承泽那个混蛋在京城过得那么爽,他真是该死啊。”
九歌看了一眼他桌上的红珊瑚,道:“这些东西你不能留下。”
楚长风转过身看她,目光凶狠:“你什么意思,这是我凭本事得来的,我怎么不能留下,你再多嘴就给我滚出去。”
九歌看他这样,骂了一句,真是白痴,一点小恩小惠他就飘了。
她转身就走,“拜拜了您嘞。”
她还真走?!楚长风现在正是需要别人出谋划策的时候,她要是走了,万一他又惹了皇帝厌弃怎么办,他道:“你等等,你说说看,我为什么不能留下。”
九歌翻了个白眼,道:“你的人设是什么,单纯无知,一心仰慕自己父亲的大孝子,你得了好东西不得孝敬给你爹。”
楚长风大笑不止,“哈哈哈我懂了,只要我一心当他的好儿子,他就越发对我喜爱,假以时日,我肯定能把楚承泽那个混蛋踩在脚下哈哈哈。”
“行了,你走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九歌转身离开,去吧去吧,他和皇后一派斗起来才好。
……
有了楚长风的加入,京城的风向很快就变了,后宫的格局也发生了改变,以丽妃和皇后为首,她们形成了两派阵营。
楚承泽也急得火急火燎,“这个混蛋,他在边关呆得好好的,他回来做什么,真是气死我了。”
沐念瑶也很生气,她自命不凡,要是没有楚长风,将来她肯定能坐上皇后的宝座,可楚长风横空出世,皇帝现在上朝都带着他,未来的格局发生改变,她往后还能当皇后吗。
她道:“殿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楚承泽焦头烂额,“我当然知道!可有什么办法呢,皇上现在去哪都带着他,我还真是小看这狗东西了,没想到他那么有心机。”
沐念瑶道:“那我们也学他啊,不能让他一直霸占着皇上的心,万一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殿下,那你将来就危险了。”
楚承泽道:“你说得对,我现在就让母后安排。”
楚承泽和楚长风为了获得皇帝的宠爱,两人用尽了手段。
楚长风不忿:“你有病是不是,以前没见你这么殷勤啊。”
楚承泽:“呵,谁有你殷勤啊,你别以为你得了一点父皇的宠爱就能胜券在握了,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我才是父皇最疼爱的孩子,你从哪来就回哪去吧,兴许将来我还会对你手下留情。”
“你!”
“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