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光算是看出来,余乐天果然是年轻,总想在言语上占据上风。
“说句实话,我对和你打口水仗没有任何兴趣,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华夏市场不会再有你们的份额,不信你们可以进来试试。
不仅如此,最多明年,我们将会全面进军国际市场,到时候希望你们也能抵挡住我们的攻击。”
只防守不进攻从来都不是余乐天的风格,他可是退役军人。
这世界上就没有只防守不进攻的军人!
“好,既然余总你执迷不悟,那我跟你表明态度,我们明富集团也不是吃素的,哪怕是遭受重创,我们也要扞卫自己的尊严。”
黎文光终于认识到,这一仗已经不可避免,求饶已经不行,那就只能应战。
啪啪!
“这就对了嘛,我还是喜欢你们桀骜不驯的样子。”
余乐天很满意黎文光的表现。
可是黎文光听着这话却感觉无比刺耳。
他以前做梦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被麒麟集团逼到这副田地。
“余总,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我们绝对会战斗到底。”
黎文光撂下这话,站起身,带着人扬长而去。
这场谈判终于是以失败结束。
看着黎文光带人离开,余乐天将电话打给李勇。
“谈判破裂,准备和明富集团大战吧,我只有一个要求,干掉明富集团,不惜一切代价。”
“余总放心,我们会拼尽全力的!”
电话中,李勇的声音稍微有些发颤,不过更多的则是激动。
“好,干掉明富集团,全球巴沙鱼市场都将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余乐天的话野心十足,也让对面的李勇感受到无穷的力量。
……
“余总,谢总来了,现在请进来吗?”
宋思佳走进办公室,走到正在研究茶艺的余乐天面前。
“嗯,你带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谢之遥走进办公室。
“余总,这一次毛熊蟹业集团在订货会上就已经拿到近6000吨的帝王蟹订单。”
谢之遥刚刚从订货会回来,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余乐天这里汇报情况。
“价格呢,价格怎么样?”
余乐天都已经让李清艳发出邀请,结果还是有这么多人跑到毛熊那边去。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有道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有人不听劝,那就只能让他们割肉。
余乐天很清楚这一场大战下来,必然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结局。
两家集团大战,会有无数炮灰消亡。
“批发价在200到300元之间,具体看分级。”
谢之遥接过余乐天递过来的茶,品了一口,这才开口。
“这个价格搞6000吨,这是彻底不想给我们活路呗。”
余乐天倒是对目前的情况有所预料,毕竟他们今年才进入这个市场。
“他们的零售价应该至少在350元以上,那我们就将零售价做到200到300元,谢总有没有信心。”
反正余乐天给船队的上岸价是15美元\/磅,算下来差不多17美元\/斤,换算下来接近120元\/斤的成本。
再算上人工,给出去的批发价控制在150左右,有的赚的同时还能打压对手。
想到这里,余乐天感觉自己给出去的上岸价多少有点高。
这个价格实际上已经没有多少的竞争力。
但是海口都已经夸出去,总不能临时变卦,这事他干不出来。
“如果是这个价格,我们能有多少利润?”
谢之遥被余乐天的这个价格吓了一跳,这个价格已经足够低。
“我可以给你们保证30%的毛利,能做下来吗?”
余乐天想了想,问道。
“应该问题不大,但是这个价格,我们的货能供应得上?”
价格倒是足够亲民,但产量就成为了问题,谢之遥不得不考虑。
“问题不大,我们雇佣了30条船,每条船200吨的配额。
另外我们自己还有20条船,每条船也按照200吨算,至少有吨的出货量。
只要你们市场这边出货顺利,我们随时可以出海收货。”
和别的渔船需要长途跋涉不同,余乐天的捕蟹船是可以定点投送的,这一点的优势别人比不了。
“如果是这个量,那我们至少能和毛熊的蟹业集团和岸泰集团打得有来有回,就是不知道他们敢不敢和我们打价格战。
一旦和我们打价格战,他们肯定血亏。”
听到余乐天能供应上万吨的帝王蟹,谢之遥瞬间有了底气。
“这一仗必须要和他们好好掰掰手腕,这帮人实在是太过于嚣张,我们华夏的市场,只能由我们华夏人说了算。”
余乐天知道毛熊蟹业集团和岸泰集团不会轻易认输,这一战不可避免。
泰国。
泰万盛集团总部会议室。
一场集团高层会议正在召开。
陈思礼坐在首位,听着下面高管的争吵,眉头都已经皱成川字。
“陈总,我们必须要立即采取行动,麒麟集团正在大肆收购我们国家和厄瓜多尔的鲣鱼捕捞公司。
如果放任他们这样下去,以后全球的鲣鱼捕捞恐怕都要他们说了算。”
投资部总监这样说着,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担忧。
“你说怎么阻止,集团账上根本没钱,打仗是要烧钱的老大。”
财务总监立即反对,他目光扫视全场。
“就我们目前的现金流,麒麟集团不趁火打劫收拾我们就算不错,还想主动进攻,是嫌集团死得不够快吗?”
“当前的情况,不打的话还能活得久点;打的话,肯定死得更快,所以打不打都是死,我们必须要找麒麟集团和解。
这才是我们生存下去的唯一机会。
各位支持干仗的同僚不妨看看脚盆鸡的玛鲁哈日鲁及其他的渔业公司。
这么跟你们说吧,当前的情况,脚盆鸡前十大渔业公司,基本上已经被麒麟集团干废掉。
就算没有干废掉的,估计也就是时间问题。
麒麟集团都还没有正眼看我们,集团就已经如此狼狈,怎么打。”
说话的这位是市场部总监,一个集团内,总归还是有聪明人的。
可以说这位市场部总监就很清醒。
关于打还是不打,双方分成两派,会议室中吵闹成一片。
陈思礼在首位坐着,始终一言不发,任由他们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