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年是个天天待在家里的死宅女而夕是一个天天出门找乐子还被凯尔希拉入罗德岛黑名单的社交恐怖分子?
夕,啊不对,现在应该称她为不夕夕,她脸上的表情不知何时僵住了,额头上满是黑线,顺便还躲过了来自另一个自己的咸猪手。
“喂,你这家伙干嘛!”
夕,或者说是夕夕,则是一边听着北晨的介绍一边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对方,有些懊恼的收回了自己抓空的手。
“唉,北晨,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如果像你所说的那样,一天天的把自己关在画里面,估计待不了几天我就会疯掉的。”
还没等北晨回答这个问题,另一边的不夕夕就已经忍不住开始吐槽了。
“哈?我还想问呢,像你这个样子............”
看的出来,不夕夕的情绪略微有些激动,甚至都有些不像原来的自己了,不过那标志性的表情还是一直挂在她的脸上。
“嘿嘿,别板着个脸吗,老是摆出这样的表情,可是没什么人缘的。”
“谁要那种东西啊。”
不夕夕又躲开了对方伸向自己脸颊的魔爪,顺手指了指站在另外一边的年二人组。
“你比那边那位更讨人嫌。”
对了,光注意到这边的闹腾了,那边俩人咋没什么动静呢。
确实,比起这边的两人,年那边似乎是有点过于安静了。
“你这东西..........有点难以欣赏。”
沉默许久的年将手上的东西还给了另一个自己。
“怎么可能,这东西可是高新科技的结晶,审美同样无与伦比<(`^′)>”
无人机在年的头旁边环绕了几圈,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还是给你看看我的好玩意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这种老掉牙的东西( ̄. ̄)”
“嗯?这不比你那花里胡哨的东西要好使多了?”
“哪花里胡哨了!(?▂?)”
原来不是没吵起来,只是还在技能前摇中,看来,这边是传统派跟革新派的战斗,嗯,总感觉有点抽象又有点眼熟呢。
“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
“来就来!<(`^′)>”
不对,不对,好像真要打起来了!
看着正从四次元口袋中不停的往外翻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两人,北晨大感不妙,连忙喊停。
“咳,你们四个先别急,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处理吧。”
“感觉把面前的这位给处理掉是最重要的。”
夕用一脸平静的表情说出了恐怖的话。
“哎,别啊夕,我还有好多有意思的事没说给你听呢,别这么快就...........”
“啊...........真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来一个还不够吗。”
不夕夕一脸生无可恋,拿出画就又准备钻回去了。
“服了,还是我自己动手吧。”
北晨用力的跺了一下脚,别忘了,他们现在可还站在半死不活的岁相身上呢。
接下我最强的一击居然还能苟延残喘?不简单啊,不过,看来也就只能到这里了。
巨大的身躯终于是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几人失去了落脚点之后也开始了自由落体,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直接摔在地上吧。
“所以,就这么结束了?那什么时候能回去呢?”
北晨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生什么别的变化。
“不知道,但我现在倒确实是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夕夕抡了一圈胳膊,伸了个懒腰,发出了难以用言语去描述的声音。
反正另外几人都同时皱起了眉头。
“的确如此。”
年也罕见的开了口,当然,是革新派的那一位。
“那不又只能...........嗯?你们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北晨本打算开口说些什么,但除了他以外,四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同样诧异的表情。
“令姐,很近,就在旁边。”
不夕夕缩了缩脖子,嘴里蹦出来几个字。
“还有这种好事?那直接去找不就好了。”
但这时候突然出现,怎么想都不太对劲吧。
还未走近,北晨就注意到了远处的那个黑点,另外几人当然也看见了,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令,看来不管在哪都是个酒鬼啊,现在十有八九也是喝醉了直接躺地上了。
姿势不雅,毫无形象,甚至连衣冠都有些不整,就跟老喜欢蹬被子的小孩一个姿势,令也不嫌脏,就这么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着。
风卷起沙砾从她身边飘过,但却没有一粒落在她的身上,仔细一看,那揉成一团的洁白的衣袖也丝毫没有沾上任何污垢。
“夕,那东西你还带在身上吗。”
看着地上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的令,年若有所思的问道。
“你是指那次你从令姐那偷走然后偷偷藏在我这的东西?”
夕扯了扯嘴角,回想起了那几天不太好过的日子。
正画着画呢,不知什么时候眼睛闭上睡了过去,别的不记得了,就记得梦里梦见令姐一脸郁闷的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当时还不知道啥情况,后来才知道是年这家伙偷偷把令姐的酒塞给自己了,但那都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我觉得,那东西拿出来的话,可能会有点效果。”
“我找就是了。”
夕闪身进入了画轴之中,不多时就从其中走了出来,手中倒是多了一个外表看起来并不起眼,甚至还带有一些破损之处的盒子。
“喏,就是这个了。”
夕有些嫌弃的将盒子丢给了年,她可不想再见到这东西了。
盒子一到手,年就迫不及待的将其给打开了,但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仍有压痕的红布之外。
不对,东西呢?
“唉,我就知道。”
年无奈的将盒子给重新盖上,随后再次转身看向令原本躺着的位置,有些无奈的说道。
“令姐,下次好歹把瓶子给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