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就在陈楚说完不久之后,
周围便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些蓝色萤火虫排列的像是准备进攻的战斗机,
十分有序朝着陈楚他们的所在地走近。
“主人,他们是想干嘛呀?”
心思单纯的炽儿还是不太明白这些蓝色萤火虫对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为何要召集如此多的萤火虫来对付他们。
“别管那么多,准备好就行!”
陈楚也不确定这些东西的攻击力以及具体来意,
只是他有一种不安感,
这些萤火虫可能不太好对付。
嗖嗖嗖!!!
那些声音越来越近,直到第一只萤火虫出现。
“哇塞,主人这是战斗机吧!”
这些萤火虫出现时,
排列的像是一架战斗机,随时准备对陈楚他们发出进攻。
“炽儿!”
陈楚没有任何犹豫,
意念一出,人剑合一,一剑直穿战斗机,
可这些蓝色萤火虫也是十分矫健的,在剑来的一瞬间他们全都四散开,
一剑下去没有打到任何萤火虫,只有少数因为宝剑对炽儿温度太高而出现了故障掉落在地。
“我要惩罚你!”
在那些萤火虫掉落之后,
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机械音,这声音是从不同萤火虫体内发出的,
可因为他们十分整齐,若是不仔细听还以为只有一个声音呢。
“你以为杀了我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吗?”
“你太天真了吧,我要让你永无出头之日。”
陈楚皱了皱眉,
他没想到主宰者还有这后手,
就算本人已死但是还有竟然还有手段让他们走到这里,可真是好计谋。
不过,有他在这里,
那位死了的主宰者可能要死不瞑目了,
他不会让他得逞,更不会被永远被困在这里。
“雕虫小技!”
陈楚睁开闭着的双眼,
那把剑突然变成了一剑雨,将整个战场围绕,只待陈楚发令他们就会立刻喷发而出。
被包围的蓝色萤火虫感受到了陈楚这些剑带来的威压感,
纷纷四处逃窜,只是他们察觉到的太晚了,陈楚已经发号施令让这些剑开始追击他们了。
“不管你们是一堆电子废品还是有灵智的生命,今天都得死。”
“炽儿,上!”
哗啦!哗啦!
万剑齐发,那些逃窜的萤火虫被纷纷射中掉落在地上,
临死前还不忘在说出最后一句话,“不会放过你”。
陈楚听到之后越来越好奇起来,
他们所说的不会让他离开这里的方法到底是什么,
为何这些东西都死了还是依旧觉得他们可以将他们困在此处呢。
不一会,那些密密麻麻的萤火虫在炽儿的追击之下就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十个了,
只需要花费上些许时间就能够将这些东西给清理干净。
嘭!
在剩下最后十个萤火虫时,
他们突然闪现到了主宰者的尸体面前,
还没等炽儿追上击毙他们,他们就突然自爆了。
“咳咳咳!”
“什么味道呀!”
在这些萤火虫炸开之后,
空气中突然飘起一股香得呛鼻的气味。
“是骨香。”
女鬼惊到,
“快阻止这股香气扩散!”
主宰者死后,尸骨不化,
而现在又有十个蓝色萤火虫在其面前爆炸,为的就是引诱出尸骨内的骨香,
骨香通过空气的扩散可以将其所带的能量传播到这个奇怪空间中的某个地方,
也就完成了锁住陈楚的闭环。
现在察觉不到那个地方到底是在何处,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阻止骨香的传播,
可是要怎样才能将这些极小的空气分子封闭呢。
“不管了,试一试。”
陈楚双脚一蹬,整个人飞得老高,
此时的女鬼在他看来就像是看不见的灰尘一般。
只见他瞪大双眼,仔细看着他们原来的所在地,
果不其然,那个地方散发出一看不见的诡异气息,若是身在其中,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的,
只有像现在这样跳出禁锢才能掌握大局。
“凝气冻地,启。”
陈楚大手一挥,随即用力点了点他主宰者的尸骨,
那无头尸骨竟然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了起来,可是没走两步,他的肉身就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腐烂,
最后只剩下一堆白骨。
可这白骨上方竟然蒙着一层白白的雾,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女鬼口中所说骨香的来源了吧。
斩丝必先斩根,
若是要阻断骨香扩散,最重要的就是摧毁这一层白白的雾。
“这是小问题啦!”
直到源头的陈楚,手指一点,那些骨头连同白白的雾全都被冻住,
随即陈楚又将这块被冻住的东西放到了空间中暂时安置下来。
“破绽嘛,找找就有了。”
由于尸块被陈楚取走,
那些飘散在空中的气体像是没有了引路人,
只能自己开启导航,这就导致了bug的出现,原本他们没有开启导航时,
陈楚他们是不能察觉到那个地方的所在之处的,
可现在既然开启了,那目的地许就显而易见了。
他倒是想要看看,那根那地方到底是在哪里,
为何他开启空间之后还是不能察觉到任何信息。
“走吧。”
陈楚回到女鬼身边,自然而然地拉起女鬼的手就跟着那些骨香走去。
“嗯?”
女鬼非常疑惑,
陈楚为何对自己做出如此亲密的行为还没有一点尴尬。
“怎么了?”
陈楚见女鬼不动还以为是察觉到到了什么他没有注意到的点,
心中不禁警铃大作。
“你,要一直拉着我的手吗?”
女鬼抖了抖自己的手,提醒陈楚他是不是太过于自然了,
可陈楚不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反倒是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
“这地方危险多多,我不放心你。”
女鬼还以为陈楚是想要占自己的便宜,
没想到陈楚竟然只是为了保护她,她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竟不受控制的回握住了陈楚的手。
“你说这样会安全点吗?”
女鬼慢悠悠地又问道,
她思考问题的角度依旧是那么刁钻,刚刚的感动是感动,
可感动完了该质疑的还得质疑。
“咳咳咳!”
“应该会更安全的吧,至少我可以察觉到你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