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惯雷厉风行的萧老安静下来,转而就与罗老争相抢小团子,可惜,那只小团子躲在晁三媳妇怀里不冒头,愣是让两老无可奈何。
晁妈妈把将自己当保护神的闺女护得严严实实,但凡小团子不同意跟谁去玩,谁也甭想从她手中抢走人。
也因媳妇太给力,从而晁三爷也近水楼台,第一次得以全程只管哄闺女。
小团子不肯跟自己亲近,萧老萧老太太罗老罗老太太再眼红也没办法,他们想支使孙子去把小丫头给抢过来给自己,他们孙子不给力,干不过博哥儿。
有晁妈妈护着,乐韵终于逃过被萧家罗家长辈们捏脸的待遇,心情格外好。
罗萧两家的针灸持续一个多钟,他们洗澡也花了一个来钟,最后一拨人员下楼时时间也差不多五点。
主客们热热闹闹地畅聊了一通,六点时分,胡叔上楼请老爷子老太太们下楼用餐。
主客们下楼,在一楼离厨房最近的小厅里聚餐。
晚饭很丰富,因为萧家罗家众人晚上要回家,不论老年还是中年又或小青年们都没喝酒。
边吃边聊,吃完晚餐已经将近八点。
晁老晁老太太和儿子儿媳们也没见外,没再招呼老友们上二楼,就在餐厅喝喝茶、吃吃水果、干果。
萧老罗老在晁二家玩到九点,带着家人们打道回府。
晁老爷子老太太也没挽留,送别老友们,回二楼说体己话。
晁家的大家长都知晓小团子的作息,他们享受了一段休闲时光,时间刚过十点半即全员休息。
小萝莉要在晁家呆几天,蓝三黑九从晁二爷家返回乐园,也没急着回驻地,他们也在乐园小住,与傅哥几个努力练煅体术。
红肆除了饭点时会露面,其他时间都猫在书院的倒座房里努力修炼。
去晁家拜了年,乐善回到乐园就与小伙伴们一起玩,练武术、做功课,把时间安排得整整有齐条,中午休息或晚上饭后时间才讨论暑假的旅游攻略。
周天晴曹清月在乐园休整了一天,初六清早起来,早饭都没吃就跑去乘坐地铁,去逛自己向往已经久的逛庙会。
蓝三黑九在乐园吃完早饭,带着简易行李赶地铁回驻地。
他俩回到驻地即被兄弟们拉着说在梅村过年的趣事,吹牛吹得正嗨,他们队长也归队啦。
一群狼汉子看到背着背包的队长,有几秒的懵呆,然后才发出尖叫:“队长,今天才初六,你咋就回来了啊?”
“队长,你怎么这么快就归队了?”
“队长,你别告诉我有任务啊!这大新年的,我还没休够假。”
狼汉子哇哇大叫,燕行气得一张俊脸泛黑:“你们就不能想点好?开口闭口不是任务就是嫌我回来太早,咋的,你们是不是想趁我不在想纂我的队之位啊?”
“不,我们不想,队长还是头儿的,我们干不来。”
“嘿,头儿,别黑脸,大正月的黑脸影响你的颜值。”
汉子们嘎嘎笑。
“正月黑脸跟颜值有几毛钱的关系?”燕行气乐了,这群兔崽子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有好几毛钱的关系,正月是一年之始,你在新年刚开始就黑着个脸,等于开了个不太好的头,万一因为头没开好,导致这一年里你将有大半时间都保持着这表情,这可不是好事。”,
“歪理。”
燕行放下行李背包,看向蓝三黑九:“你俩咋回来了?”
“小美女去了晁董家,预计初八才回乐园,我们回来玩几天。”蓝三长话短说。
燕行了然,也没再问小萝莉在晁家做什么,坐下与队友们商量工作行程,拾市那边的事目测还要几个月才能处理好,若队里没特殊事件需要他处理,他基本亲自去拾市协助秦将。
因此,需要提前安排好团队里的各项工作,定下工作计划,以后不管他在不在京,团整个团队才能高效运转。
除了团队的工作行程计划,还要安排专人去拾市接武秘书的儿子,安排入学、辅导学习、制订针对性的训练计划。
团里的工作不少,燕行与队友们逐件商量,拟定计划安排。
燕少在驻地与团队共襄盛举时,晁老爷子老太太带着儿子儿媳们也在招待老世交李家和亲家杨家两家的老少们。
晁大夫人的娘家杨家与晁家是姻亲,杨老也没矫情,自己带着同胞兄弟与儿侄辈们去晁家拜访。
他们出发早,八点半刚过就到达晁二家。
杨老也正式退休,就算他退休后也在京都养老,与晁老并不经常见面,一般三四个月才相邀聚个会。
又有好几个月没见面的杨老和晁老爷子,这次见面也是新一年的第一次碰面,也分外亲近,并肩坐着畅聊。
晁家三俊和媳妇接待与自己同辈的杨家中年一辈。
乐韵生恐杨老逮着自己,跟人打了招呼就跑去美人哥哥身边藏得严严实实,坚决不再露面。
李家比杨家迟了将近一个来钟,他们直至近九点半才抵达。
李家由顶梁柱擎老子带队,他孙子李宇博也是必不可少的陪同人员,李的儿子中大儿子大儿媳没同行,另几个儿女都在队伍中。
擎老与萧老罗少是同一辈人,也是前后脚退任退休的一批大佬,他退休后跟小儿子李政住。
因为双胞胎假重孙的事,擎老一直觉得愧对晁家,打双胞胎的事件后他就再没登过晁家的大门。
这一次,他原本也很不好意思来晁家,只让孙子大博陪他父母与伯叔他们去晁家聚一聚,是他孙子大博给他做了思想工作,他才硬着头皮来见世交老友。
李家的队伍不仅有李家人,李少李宇博的妻子黄禹葭的父母,以及她黄禹葭的爷爷,她堂哥黄学哲的父母也随李家来晁家做客。
黄学哲的父亲与黄禹葭的父亲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黄家老爷子健在,黄老太太已于两年前逝世。
因为黄家的大家长们与晁家小义孙不熟,仅黄学哲和黄禹葭勉强算得上与小姑娘认识,黄学哲随家长们行动,黄禹葭是李家孙媳妇,李宇博去晁家拜年她自然也夫唱妇随。
李家与亲家黄家于半途中碰头,再结伴同行。
他们来得晚一些,到了目的地,把车辆排在杨家车队的后头,他们再步行进晁二的别墅院。
李、黄两家的队伍到达时,杨老与杨家人已经开始针灸了半个来钟,晁老爷子与儿子们都闲下来。
得到数年没登门的老世交李擎云到了的消息,晁老晁老太太与儿子儿媳们下楼迎接。
李家黄家携带了不少礼品,除了擎老、李老太太和黄老爷子,其他人手里都大包小包,李大少和黄学哲更是合力拖着一部行李拖车。
随先生夫人们接待客人的胡叔方妈妈牛妈妈葛阿姨看得暗中直咂舌。
晁老迎接到老友,重重地给了他一拳头,虎着脸:“李擎云你个老小子,你自己说说有几年没来我家了?
没退休前,你是大忙人,没空来晁家还情有可原,你退休后就在首都,也像只老乌龟似的缩在壳里从不见你出来走走,你是想成仙还是怎的?
幸好你今天总算钻出乌龟壳了,要是今天没见你老小子露面,我准备带上小团子和我家博哥儿,扛着铁锤杀上你家去锤烂你的乌龟壳,把你拖出来丢马路牙子上晒晒太阳。”
晁家老少对自己一如当初,晁老还怪怨自己不来走动,擎老也坦然开口:“这不是为着老大的老点子破事,心里一直不得劲儿,退休后也觉得无颜见江东,也没心思到处转悠。
难为你个老小子还记得我,巴巴地让博哥儿叫我来玩,我这不就顺坡下驴,厚着脸来了。”
“不是我说你,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啊,就为那点破事耿耿于怀数年,不是自寻烦恼?你瞅瞅你那大孙子,在国外多逍遥自在,他自己都放下了开始了新生活,你还揪着干什么,我看你就是闲的!”
晁老没好气地数落老友,一手拉了黄老,一手拽着老友去二楼。
被数落的擎老,有几分懊恼,这老货还是这么心直口快,也不知道给他留点面子的,他也是要脸的!
黄老爷子当吃瓜群众,一个劲儿地乐呵。
晁老太太也没管青年辈,她挽了李老太太的手,也直奔二楼。
自家老父亲拽着两位老爷子、老母亲拉着李家伯母走人了,身为儿子的晁盛国晁盛辉晁盛安能怎么办?他们与媳妇招呼李家兄弟与黄家兄弟。
李政与自家兄弟们、黄家兄弟们将礼品交给胡叔和保姆妈妈们,他也特意指着带来的生鲜和行李拖车解释:“这是老爷子带来给小团子加餐的一点食材,我们脸皮厚,空着手来的。”
你们这样还说是空手,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小团子在为杨老他们做针灸,我们先上楼坐。”晁家三俊兄弟热络地招呼着李家黄家的同辈们。
美少年没废话,招呼发小和黄学哲帮忙把他们带来的虾啊鱼和拖车上的羊肉拖去一楼。
李少和黄学哲捋起袖子,努力当搬运工。
黄禹葭也帮小忙,提一些轻巧的物件。
葛阿姨和牛妈妈上二楼去协助夫人们招待客人,方叔带着两个帮佣搬东西,他也没拒绝两个博哥儿和黄家兄妹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