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聚侠镇内那名汉都供奉处,两名凝丹大能静静相坐对弈。
“你们道宗如此做法,就不怕汉帝发怒”一身朴素青衣,额角鬓白的老者举起手中白子,淡笑地看着对座高盘道髻,正把玩着黑子的白袍道士。
“有能者有德者居之,况且我道宗不过先天魔宗,妖宗一步,对了还有天衍学院他们,估计也就佛宗那帮老秃驴能够淡然处之,然后跳出来分享果实”。
“哈哈”青衣老者闻言,不由大笑出来:“道兄所言极是,前些日佛宗到了汉都,天衍学院的费兄也在来的路上,可惜被天魔宗的道友拉住了喝茶”。
“算算时间,我那些师兄弟此时应该与妖宗那些妖兽谈谈人生理想”白袍道士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落下手中黑子,看向对面的青衣老者:“你我二人不妨在此对弈一局”。
“那便……对弈一局!”青衣老者嘴角流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落下手中白子,反问道。
“落子无悔”白袍道士再次落下手中黑色云子,吃走青衣老者数个白子。
“落子无悔”青衣老者对自己被吃掉的白色云子毫不在意一般,再次落下白色云子。
……
玄尘小院外一行身着玄色道袍的道士看着紧锁的朱红色大门,刚往前走了几步,便见大门自开。
大门之后是略显空旷的小院,毫无人影,唯有阵阵铁器的敲打之声在小院内回响。
“余师兄,会不会有埋伏”余正身边的一名师弟凑近余正,警惕地打量着小院。
“你怕了!”余正瞥了一眼这名师弟,而后看着自己右手的另一名师弟:“肖师弟”。
“是师兄”肖伟炼依旧一脸傲气,随手点了身侧的两名师弟:“你们两个随我先探探路”。
“是”
“是”
肖伟炼此人看似傲气,目空一切,实则对于自己小命可是宝贵的很,短短几步的距离,已经初临化气境界的肖伟炼尝试使用精神力探测看似空空如也的小院内具体情况。
按理说,小院外便是如此森严的守卫,小院内定然也差不了多少,尤其还听闻前些日从汉都调来了不少高手,其中便有与自己同阶的化气修炼者。
可是小院外的情况确实如同从院外看到的一般,随着肖伟炼迟疑的一脚踏入小院,耳边是隆隆捶打声,最终确定了小院内确实没有任何人,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小院大门自动打开颇为诡异。
“师兄”肖伟炼对着大门之外的余正挥挥手,示意一切安全,可以进来。
“哐当”
随着余正带着一众道宗弟子踏入小院内,原本大开的大门陡然关闭,随着一声巨响,在余正等人的视线内,原本空无一物的小院开始扭曲,一个又一个五行机关兽浮现在众人面前,而在这些五行机关兽之后是正在不断捶打的玄尘。
“高阶幻阵”余正见状,脸色微沉,自己中计,随着余正想到自己化气巅峰的实力,以及带来的这些师弟,不由自信的轻笑一声,高声道:“玄兄,自古城一别,为兄甚是……”。
“当,当,当……”
玄尘仿佛没有听到余正的话音,不断锤打着手中的材料。
“上”余正见状,脸色微沉,示意自己的师弟速战速决,只要带走玄尘,自己的这次任务便算功德圆满。
“滴”
在第一名道宗弟子行动的同时,原本毫无动作的五行机关兽在同一时间眸中闪现出红光,巨大的体型一点没有影响它们的速度,一瞬间带着重重残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将道宗弟子包围起来。
“区区凝丹机关兽能奈我何”余正感受着五行机关兽身上的灵力波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刚欲有所动作,然而很快余正的冷笑便变成了僵笑。
只见围困道宗的弟子五行机关兽,按照五行金木水火土五个方向排列,身上同时涌现五种不同的颜色,飞速交融编织在一起,将余正等人围困其中。
往往最绚丽的颜色,便是最危险的存在,用来形容此时余正的处境最恰当不过,看似薄薄的一层结界,任由余正等人灵力轰炸,岿然不动。
正在余正喝令自己的师弟准备全力一击时,道道无形的声波自这斑斓的结界之上涌向余正,在这无声无息的攻击下,余正的师弟很快意志昏沉,丧失了行动能力,哪怕是化气巅峰的余正也不过踉跄的支撑片刻。
“有时候1加1可不等于2”恰好此时玄尘锤炼好了手中之物,透过五行机关兽的空隙看到一众被五行机关兽围困的余正等人已经昏迷过去。
“来人,把这些道宗的客人‘请’到供奉那”也就在昨日第一批五行机关兽初成,当时作为被汉都供奉青衣老者亲临玄尘小院,耗费精力的布置了这高阶幻阵,便是为了防止消息走漏,只是没想到消息到是没有走漏,却捕了一些鱼。
“慢着”当玄尘看到被抬起的余正刹那,神色间闪过一丝思索,走过去瞅了半天余正,总感觉此人非常熟悉,只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大人可是认识此人,刚刚此人曾唤大人的名讳,说什么古城一别……”站在玄尘身侧的一名化气境界士兵,恭敬地看着玄尘,虽然同位化气境界,但是人家可是化气偃师,这一身份,哪怕汉帝见了都得低半个头。
“古城!”玄尘回味般嘀咕片刻,恰好此时肖伟炼从玄尘身边被抬过。
“剥了他们两个人的衣服”玄尘目光在这二人身上徘徊片刻,脑海中顿时回想起了古城内的一幕:
“我叫肖伟炼”
“记住,我叫余正”
……
“顺便,记得告诉供奉大人这两人要价得是其他人的两倍”回想起古城一幕幕的玄尘,嘴角划过一抹坏笑,挥手示意左右快去剥了这两人衣服:“记得给人家留点裤头”。
“是”
一众士兵闻言,不由低头憋着笑意,为道宗的这两名弟子默哀片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