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开始,为了避免还没有接近林寒风,就被他直接误杀,所以楚然是用了金手指的。
因为增加了那50%的好感度,也就是说,现在的林寒风,实际上对她一下增加了20%的好感度。
为什么呢?楚然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林寒风,知道她是女的,林寒风不仅没有厌恶她,反而还对她产生了兴趣。
楚然忽然在心里觉得有些不妙,但是,这种不妙没有持续几秒钟,林寒风已经挪开视线,又开始盯着苏贝儿说话。
他看苏贝儿的眼神依旧那样宠溺,楚然看着那张侧脸,又想想整条故事线。
再怎么说,故事和人物情感是不能左右的,林寒风喜欢的人就是苏贝儿,所以对她估计也就是一点点欣赏吧。
想到这,她又放下心来,见林寒风这会并不打算计较,又看了一眼易涵,示意他开始说话。
易涵看到楚然的眼神,他表示很委屈,刚才多说了一句,就不能坐,那现在再多说点什么,他是不是连院子都不能待了。
但是,楚然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可能不说,毕竟他是个男人,如果让楚然来说,倒显得自己有点小气了。
想到这,易涵轻咳一声,说:“那个,厂公,我们还有一件事想说。”
“嗯?”林寒风眸光一动,看他的眼神十分平淡。
但是旁边的苏贝儿就不一样了,听见易涵忽然开口,她像是意识到什么,表情有些复杂,她知道易涵肯定是想说夜峰的事情了。
但是到这个份上,她却还是做不好,面对这件事情的准备,也是苏贝儿立马打算他的话:“有什么话等会在说嘛,你没看见林寒风在和我说话么。”
易涵被她这句话呛到,脑门上刻上几个疑问号。
而林寒风呢,听见苏贝儿能这么说,自然是欣喜的。在他的印象里,苏贝儿可从来没有因为他表现出一丁点吃醋的样子。
虽然,他也知道现在这个不可能是因为吃醋,肯定是因为苏贝儿不想让易涵说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林寒风看了一眼易涵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些东西。但是他这个动作并没有表现了很刻意,几乎同时间,他就附和了苏贝儿的话:“既然贝儿想和我多说说话,那你就等着吧。”
“好的。”易涵只能闷闷的回应,然后转头看向楚然。
看着易涵眼里的担忧,楚然的眼睛依然很平静。
但是这件事,不能再拖多久,既然苏贝儿也只是说等会再说,那就先给她点心理准备吧。
想到这,她挪开了和易涵对视的视线,默默的坐在旁边。
易涵见她这副样子,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时候,他也只能叹口气,默默忍受。
苏贝儿在一旁,瞥见他们俩的样子,有些心虚,但是现在她也只能这样先拖拖,然后就和林寒风说说话。
等说的差不多,她知道楚然和易涵等不了的时候,她的眸光动了动,就开始捂着自己的肚子:“哎呀,我肚子突然好痛,你们聊,我先去上个茅房!”
说完,苏贝儿起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根本没有等林寒风回应。
而林寒风呢,看着他们这样消失的身影,眼神闪了闪,又把视线挪到易涵身上:“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
易涵定神,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实话,我们这次来,并不只是和你解释俞然的身份,更是希望厂公你能够大人大量,把贝儿放了。”
“放了?”林寒风的眸光一冷,眼神就像刀子一样打在易涵身上。
易涵的眼神闪了闪,连忙补充:“贝儿毕竟是女生,在西厂住着,确实不像话,你也知道,她在这里住的并不快乐.....”
他这句话还么还没说完,林寒风已经站起身,那姿态,就像马上就想把他们都杀个遍。
这时候,刚才坐着一直没说话的楚然终于开了口:“厂公不必生气,只是让贝儿回去住罢了,你若是想看到她,我也可以天天让她过来的。”
“你也知道苏贝儿这段时间待在西厂的状态,我希望厂公能够充分考虑我的意思。”
楚然说的这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林寒风听着,倒也不说话了。
他当然知道苏贝儿现在是神状态,他也知道,现在苏贝儿表现对他百依百顺,实际上心里分明对他更加疏远。
而这些,也是在他答应苏贝儿回去住以后。
想到这,林寒风冷哼一声:“你以为你们这样说,我就会答应你们?做梦!”
说完,他阴冷的补充道:“我看从以后,贝儿也没有必要回去了,有你们在她身边蛊惑她,她才会理我越来越远。”
“你.....”易涵很想说一句,这人怎么这么冥顽不灵。
但是楚然听见这个话,眼神闪了闪,却忽然明白了林寒风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想到这,她不怒反笑。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这么精致,属实很难得。
林寒风自然也看到了,看着楚然的笑,他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你笑什么?”
他这话,分明是驳了他们的意思,可是她为什么还能笑得那么灿烂呢?
尤其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出来的自信和温柔,是他从未想象过的美丽。
然后,林寒风就听见楚然轻柔的声音:“我为何不笑?原来外头传闻能让人闻风丧胆的厂公,其实也是个畏头畏尾的缩头乌龟。”
“你说什么?”林寒风听见这话,眉头皱了皱,眼神里的吃惊瞬间被阴冷代替。
这么久以来,还未曾有人这么说过他!
所以就在那转瞬之间,林寒风就来到的楚然身边,然后捏住了她的下巴。
这个动作发生的太快,易涵压根来不及反应。
而楚然呢,她是有机会躲的,但是她并没有躲,而是借着林寒风这个动作,更加近距离凝视他的眼睛。
这会,她的眼睛里,似乎都没有一丝害怕的痕迹。
也是在那瞬间,林寒风忽然觉得世界重新变得有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