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个消息的来源吗?”
让·巴尔虽然“怀疑”两个字都快写到她的脸上了,但云泽毕竟刚刚才帮了自己那么大一个忙,所以让·巴尔对待云泽的态度也是好转了许多。
“确定,以及肯定。”
“你追随强大的力量本身并没有错,但是力量的源头也有善恶之分,你应该追随的,不是现在的铁血。”
让·巴尔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人真的很有意思,什么现在的铁血未来的铁血,还什么善恶之分,如果铁血真是如你所说的那般,那么她们跟白鹰不也是一样的人?”
云泽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那你有听说过";赤色中轴";这一组织吗?”
“赤色中轴......?”
让·巴尔仔细回忆了一番,发现好像还真的略有耳闻。
“我记得她们不是铁血内部的反抗组织吗?领导者还是曾经那个大名鼎鼎的传奇指挥官麾下的舰娘,俾斯麦......?好像是叫这个吧?”
云泽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如果你只是想追求单纯的科技与实力,那么我建议你应该趁早联系上她,然后与她建立好关系。”
“呵,意思就是让我,让整个维系教廷加入那个反抗军,跟着她们做事是吧?”
“你当我是傻子吗?”
“更何况......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你那所谓未来的铁血,就一定是她们?”
面对着让·巴尔的质疑,云泽只能无奈地摊了摊手,“我都将";阻断器";这一重要的情报分享给你了,若你还是执迷不悟,选择相信现在那一座外强中干的铁血,选择带着维系教廷的所有舰娘们踏上一条前往深渊的道路。”
“那我只能尊重,祝福,到时候别来找我或者去找你姐姐的麻烦就行。”
“......”
云泽这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还真就给让·巴尔唬住了,本来以为只是姐姐黎塞留派过来的一个微不足道的信使而已,但是随着云泽实力的不断展现以及敢斥退皇家女仆队的表现来看,恐怕也不是一般人。
让·巴尔自从被推上旗舰之位以来,每日里也不得不思考与学习一些王者之道,她此刻便深知,若云泽所说的一切为真,那么站错队的她真的将带着整个维系教廷埋葬深渊。
“再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一个就行。”
让·巴尔最终还是做出了退让,同时也是一次豪赌,与其赌情况已知的现状,不如去赌那扑朔迷离的将来。
“可以。”云泽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
“第一期科研舰,前排先锋,罗恩号,天运拟合等级V,目前实力最强的一期科研舰,由俾斯麦一手完成研发并亲自培养至现状。”
“怎么样?这一条信息满意了吗?”云泽微笑着问道。
“......罗恩号,是那个俾斯麦研制出来的?”
“不是铁血的元帅通过会议提出方案后才开始研究的吗?”
让·巴尔这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两边的情报信息貌似完全对不上号。
云泽微微笑了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继续开口问道,“那么,就你目前所知的情报而言”
“罗恩,是听俾斯麦的话呢,还是听......那个所谓的大元帅的话?”
让·巴尔的眼睛顿时睁大了起来。
“可恶,原来我一直都被蒙在鼓里面么......?”让·巴尔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仿佛陷入了某种深刻的思考。
云泽见状便知道十拿九稳了,于是便也不再过多逗留,毕竟傻白那边现在估计正气得哇哇乱叫,自己现在得赶紧过去跟她“负荆请罪”才行。
“走了,你自己慢慢想清楚吧,有需要的话可以寄邮件联系我。”云泽留下了自家的港区地址后便挥了挥手,正准备不带走任何一片云彩时,却又被让·巴尔突然叫住了。
“等等......!”
“?”
“......那个,”性格向来强势的让·巴尔此刻却有些唯唯诺诺了起来,小声嗫嚅着说道,“帮我,跟姐姐......问声好。”
云泽笑了,缓缓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随后身影缓缓消失在了让·巴尔的视线当中。
“站队么?”
让·巴尔的目光还久久地凝望着云泽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着,不知脑海中在想些什么。
皇家阵营,宫殿内部。
“你!还!敢!回!来!呀!!!”
伊丽莎白那尖锐的声音能把皇宫的屋顶都给掀了,一幅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云泽的模样。
“冷静,女王陛下,冷静啊......”
云泽只好陪着笑脸,没办法,现在傻白正在气头上,处于一种完全无法沟通的状态。
“你真是够了!平常那些摊子本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是你知道维希教廷代表着什么嘛!若是维系教廷与铁血联合......”
“陛下,若我能保证,最终维系教廷还是我们的人呢?”
“你能负得起这个责......啊?”
云泽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伊丽莎白一瞬间就像被扼住了咽喉的鸭子,声音夏然而止。
“你,你说什么?”
见傻白终于能沟通了,云泽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开始了自己的忽悠大法。
“我尊贵的女王陛下,我身为皇家阵营的指挥官,更是身为您身边的亲卫队成员,我何时做过任何一件不利于皇家的事情呢?”
“您,最终还是不愿意相信您麾下的亲卫队成员吗?”
“这、这......”
傻白被云泽的话题这么一带,小脑袋瓜子瞬间就有了宕机的趋势,仔细想想,云泽好像还真是对皇家忠心耿耿,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本王,本王不是那个意思啦!是那个,那个......贝法,你说句话呀!”
傻白话都到了嘴边可是怎么都说不出口,急得连忙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身旁兢兢业业侍立在旁的贝尔法斯特。
贝法微微弯了弯腰,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云泽殿下,并非是我们不相信您的缘故,您或许对维系教廷的情报信息掌握存在一定程度的缺失,女王陛下的旨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与多方讨论最终才下达的,或许与您预想中的情况发展产生了一些意外的冲突与摩擦,所以女王陛下想听一听您的真实想法与意见,或许我们可以找到相通之处。”
“对对!本王刚刚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来着!”
贝法仿佛像是傻白的传话筒,一口气将傻白的意思全部吐露了出来,刚刚还着急得团团转的傻白这下又安安心心地重新回到了她的王椅上,甚至还喝起了桌旁的饮料。
云泽有些哭笑不得,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好,至少有了解释的余地,不然以傻白的性子乱来的话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云泽头一回产生了将胡德重新送回来安插在傻白身旁当“旗子”的微妙想法。
“自由鸢尾与维系教廷我还是知道的,而且我会出现在维系教廷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黎塞留找上了我,要我去劝一劝她妹妹,让·巴尔,一起加入皇家。”
“黎塞留去找你了???”伊丽莎白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好哇,本王当初收留了她,也就那会儿天天跑过来献殷勤,后面几年是年年都见不到人的,还在本王的阵营中传播发展她那宗教,没想到现在竟然又跑去找你了。”
云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在下也是您,也是皇家的人,找上我跟找上您不是同样的道理吗?”
“好像说得也是......继续说。”
见云泽这么“忠诚”,傻白原本那不好的心情顿时也一扫而空,自从胡德跟着云泽跑了以后,傻白一直都感觉身边冷乎乎的,唯有云泽在场时,才有那么一种暖洋洋的安心的感觉。
“好的陛下,根据现有的情报,黎塞留所属的自由鸢尾阵营无疑是皇家坚实可靠的盟友,那么在下要做的事情,就是想办法将一心向往铁血的维系教廷领袖让·巴尔同样选择皇家这边的阵营。”
“武力,并不能解决一切的问题。”
“更何况,让·巴尔还是黎塞留的妹妹,若是陛下对让·巴尔动了手,恐怕黎塞留那边脸色也不会太好看。”
傻白楞了楞,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就是云泽说的那么一回事儿,不过就这样让云泽说出来,显然她身为女王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当即开口狡辩道,“啰嗦!本王......本王早就想到这一层面了!是贝法一直催我出兵的!”
云泽的视线偷偷瞄了一眼贝尔法斯特,然而被甩锅的贝法神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所以,我先劝退了贝法小姐,这样既解决了前者,又能使让·巴尔对我留有一个好印象,方便我的下一步行动。”
“很好很好,不愧是本王看中的人,那么你的下一步计划又是什么呢?”
云泽闻言微微笑了笑,不禁不慢地开口说道,“自然是劝让·巴尔加入赤色中轴的实力,这样一来维系教廷等于赤色中轴,而俾斯麦建立的赤色中轴等于我,我等于皇家”
“那么,维系教廷便同样等于皇家。”
“这,便是所谓的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