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男人抱到了二楼的那间她睡过的卧室里。
男人一把将她扔到了床上,女人雪白的衬衫掖在淡蓝色的短裙里,十分的碍眼。
他猛地伸手将她丝薄的衬衫扯下来。
慕锦的脸被气的通红,想爬起来抓东西砸他,但他的床上,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而她又被他推回床上。
他半跪在床边,欺身向她靠过来,浓重的喘息声传来,越来越近。
那熟悉的可怕的感觉,瞬间浮现在她的脑海,激起她强烈的反应,“厉沭司,你还是不是人,你要再碰我,我明天就弄死你家小美人”
厉沭司充耳不闻,慕锦细长的腿踹向压下身来的男人。
男人单手按住女人踢过来的腿,墨色的眸子紧盯着她
她花一般的年纪,眉眼中皆是叛逆,红润的唇瓣抿在一起,眼神中露出点点的惊恐,这样的女人在他此刻的眼里竟有些可人。
慕锦觉得他太无耻了,气的手指发颤,她还想着挣扎,却为时已晚。
剧烈的疼痛传入了大脑里,她又被强了。
雨声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窗户。
厉沭司够狠,慕锦也不差,在他的背上,留下的全都是她的抓痕。
还有她的咬痕。
浑身难忍的疼痛,女人的脸上全是泪痕,把一旁的被单扯在身上,裹住她遍体鳞伤的躯体。
想要爬起来离开,却被厉沭司按住了肩,身后传来他低低冷冷的声音,“你还想再来”
女人咬着唇,顿时不敢再动。
她的指甲嵌入了掌心。
他按着她的肩,将她扣回床上。
只是按住她的身,没再碰她,慕锦就没再反抗。
她闭上了眼睛。
许久,女人没有了动静,厉沭司摁下了床头的开关。
昏暗的米色的灯光下,女人娇小的身体紧紧裹着被单,蜷缩在他的一侧,她清秀俏丽的脸庞,在灯光的映照下竟添了几分柔美的韵味。
眸光落到果露在被单的脖颈和锁骨处层层叠叠的吻痕,红得发紫,十分惹眼。
他深邃的眸子微缩了一下。
抬腕看了看手表深夜十一点。
厉沭司起身穿上了衣裤,顶着大雨开车出了门,过了一阵他又回到了卧室。
脱掉了淋湿的衣裤,轻轻地上了床,又躺回在熟睡的女人身侧。
别墅的大门外有车子驶过的声音。
帝尊别墅区,居住的都是s市重要的人物,深夜回来也是常事。
男人并没有在意。
偌大的一幢别墅里安安静静,只有楼下的周嫂,正在打扫,她没敢用吸尘器,怕声音吵到楼上的少爷和慕小姐。
她轻轻地在用拖布擦着地,大门外几声门铃声,她将拖布放到一旁,出去看看。
别墅少有人来,门铃声几乎不曾响过。
她透过可视显示屏,看见一张陌生男人的脸,轮廓分明,模样俊朗。
她没见过,便拿了一把雨伞,轻轻地开了门。
撑开伞,走到了大门口,她一脸警惕的看着来人。
是一个长相清俊的男人,高高的个头,金丝镜架,透着斯文和温和。
细雨中的男人开了口,声音是少爷从没有过的温润“你好,请问这是厉沭司的家吧”
看样子不像坏人,周嫂道“是的,先生。但今天我家少爷已经睡了。”
男人很是彬彬有礼 “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慕小姐的朋友,麻烦转告一下她,储临风来找她。”
周嫂看着谦谦有度的男人,她明白了是慕小姐的朋友。
可现在这个时间来找慕小姐
男的他是少爷的情敌
不行,少爷那么喜欢慕小姐,她不能把少爷的情敌放进来。
周嫂连忙说道“太晚了,先生请回吧,有事明天再来吧,我要去休息了。”
说完,她关上了门,将人拒之门外。
少爷已经睡下了。
这时候去找少爷,少爷会发飙的。
她还是不要去跟他说了,收起了雨伞。
周嫂继续打扫,拖完地,就收拾收拾去睡了。
别墅外的男人没有离开。
他是来找锦儿的,没见到人怎么能走呢。
下午,他处理好生意上的事情就赶回到医院,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他担心她再出事,赶紧动用人脉,卫星定位了她的手机位置。
帝尊别墅区。
这个位置住的都是有钱人。
他猜测她可能被那个人带走到了那里。
开着导航他一路驱车到了这里,果然没错。
既然来了,他就要把她带走。
只是他没想到,她一直没接他电话。
他垂下眼眸,再给慕锦打电话过去,却已经打不通了。
楼上的男人安静地躺在慕锦的身边。
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他的手机响起来。
厉沭司几乎是立刻苏醒,把来电挂断。
他看了身侧的女人,见她没有醒过来,才下床,拿着手机悄然起身出去。
他拨通了刚刚的来电,“嗯,什么事”
雨刚刚停下来,夏日清晨的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味道。
厉沭司打开门,来到了别墅外,却看到别墅门外储临风站在那里。
男人的脸瞬间黑了,内心里很是不爽。
储临风看见男人阴沉着脸,从别墅出来,他立在院中先开了口“她呢”
远远的瞥了院子里的男人一眼,厉沭司不屑回答。
心里着实担心慕锦,储临风没有理会男人的轻蔑,焦急地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是个有意思的问话。
厉沭司眸光冷冷,嘴角轻勾,嗤笑出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呆了一夜,还能做什么还能怎么样”
说着,他继续向车子方向走去。
储临风的脸色变了变,拦住他,“你放她出来,她的身体还很虚弱”
男人的瞳眸里掠过一抹戾气。
但他现在有事要做,不想跟储临风纠缠,便没有吭声。
他从他身旁过去,然后开车子。
眼神扫过对面的人的脖颈,那全都是抓痕。
储临风可以肯定
厉沭司一定是跟锦儿动了手。
咖色的眸子暗了暗,储临风恨恨地握紧了拳头,向他挥去。
厉沭司急着出去,不想动手,右手挡落掉他的拳头,眸子里是不可侵犯的光,冷声道“你该去哪去哪,别再到她的面前。”
“我去哪不重要,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她”
厉沭司蓦地站住,肩膀一震,随后看也不看他,掏出车子的钥匙,打开车门。
储临风的脸色愈发难堪,厉沭司却回头,冷冷地丢下一句,声音不容置疑,“她是我的。”
一直都是他的。
这辈子除了他,她不可能有机会爱上别人。
厉沭司驱车离开了。
储临风站在那里,半天,原地未动。
眼前浮现的是刚才他质问厉沭司,厉沭司的反应,耳边仍然回荡着男人最后的那句话。
她是他的
那样的语气,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他一定的喜欢她的。
可他弄不明白,既然非她不可,厉沭司为什么不去追求她,为何还要去给别的女人做未婚夫
他心里有说不完的疑惑,视线缓缓的望向眼前的别墅。
目光一寸寸的黯淡下来。
锦儿,又知道这件事么
窗外滴答的时钟的转动声,惊醒了半梦半醒中的慕锦。
浑身上下骨头如同散了架,那更是火辣辣的疼。
女人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除了伤痕,就是吻痕。
慕锦抬头看了一眼房间,早没了厉沭司的身影。
她蹙着眉,还没有完全清醒,脑袋晕晕沉沉的。
慕锦下了床,扶着墙壁去了浴室。
将身体立在花洒之下,任水流倾面而下,女人想要把自己冲洗得一尘不染,冲掉浑身的印痕,洗掉昨夜的不堪与痛楚。
听到楼上的房间里有了动静,周嫂拿了少爷留下药膏,走到二楼卧室门口,她等到哗哗的水声停下来,轻轻扣了扣门。
卧室的门外有人敲门,慕锦穿上上次的那件男人的睡衣,用毛巾裹好了头发,去开了门,是周嫂。
周嫂看到开门的慕锦,笑眯眯道“慕小姐,这是少爷昨天半夜冒雨,去给你买的止痛药膏,我来帮你擦擦吧。”
冒雨给她买的药膏
慕锦面无表情的拿过周嫂递过来的药膏,“谢谢周嫂,我自己来就好。”
慕锦那么说,周嫂知道她一定是难为情,便也没有强求,只是轻轻说道“那等下慕小姐收拾好了,就下楼吃饭吧。”
慕锦冷冷淡淡的,周嫂也感受到了她的转变,女人一贯柔弱,少爷需要买这种药的话,说明昨晚肯定对慕锦做了不好的事情。
至少,是弄伤了她。
周嫂退到门口,又转了回来,还是想为自家少爷说说话“慕小姐,这么多年,少爷除了你,从没带过任何人回来过。”
慕锦眼眸微动。
他从没带过别的女人
厉沭司那么在意乔若兮,居然从没带她回来过
周嫂见她没说话,还带着一脸的疑惑,继续轻轻的说道“慕小姐,你别怪我多嘴。我看着少爷从小长到大,他就是面冷心热,从你上次来过这里一次,少爷只要回来,有事没事的,都在这个房间里坐一阵,我看得出来,他是很在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