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儿听到了司丽雅一声惊呼也是一惊:“怎么?你认识我?”
司丽雅皱眉使劲地想了一下,突然道:“好像是姚伯伯说起过你,莫非你就是姚伯伯的什么人?”
唐婉儿淡淡地一笑道:“你的姚伯伯就是我的外公。你应该就是谭叔叔和司阿姨的女儿吧?”
这下两个人的感情一下子就像拉近了很多,说话也自然得多了。
于是,唐婉儿便把半年前张景在富豪酒店救了自己的事情大概地讲了一下。
刚刚讲完,张景便从酒店出来了。
出来后的张景告诉唐婉儿说其实今晚她很危险,那个代理的镇委书记余光华就是冒名郑助理约见她,其实就是想性侵她。
说到这里,张景笑笑又道:“我哪有什么助理啊,而且还是如此老丑的助理。你也太相信人了!幸好今下午你的外公给我打了电话,否则,今晚上你的后果不堪设想!”
唐婉儿直言说主要是听那个郑助理说张景哥哥要来,所以,她便放松了警惕。
张景告诉唐婉儿以后遇到事情一定要多长几个心眼,否则,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后悔都晚了。
接下来便问唐婉儿今晚可有地方去?
唐婉儿说她可以回到她在三江市的分公司去。
然后,司丽雅开车,张景又叫了一个代驾,自己在后面跟随,把唐婉儿送到了她的分公司后,他和丽雅这才驾驶着各自的车回到出租屋。
两人回到出租屋后互相开玩笑打闹了一阵自是不提。
再说余光华在酒店的客房里睡到八点半才醒。
醒过来便赶紧吃早点,吃了早点便退房离开了酒店。
回到南岸的家妻子已经把他的必带回的衣物打包好了。
然后冷冰冰地把“离婚协议”递过去。
余光华则赶紧把字签了。
“走吧,咱们马上去民政局办理了吧,办理了离婚手续后我还得赶回太平镇上班呢。”
妻子也正在等着他这句话。
妻子也没有说什么,拿上了结婚证以及身份证,和余光华各自开了车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拿到了离婚证,余光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十一年的屈辱生活,到了今天终于结束了;
朱丽娟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从此以后,再也不用面对这个丑陋无比的废物了,自己也可以去寻找自己的帅哥小鲜肉了。
办理完离婚手续都快打十点钟了。
幸好他目前作为太平镇最高的行政长官是不用签到的。
要办事找他签字的人看见他的办公室关着都会等上他一阵或者是第二天再来。
到太平镇都快打十一点钟了。
他带着一脸的伤痕和周身的疼痛迅速地跑进了办公室,把办公室的门打开。
刚刚打开办公室的门,谢桥就赶紧进来报告了。
“余书记,不好了,那个‘医疗中心’和‘西沟大桥’从昨天起就又开工了。”
余光华由于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地自己反而被下了药,那个大美人唐婉儿的手都没有摸到,结果自己也不知怎么稀里糊涂地就被弄到了自己预定的客房里。
最令人感到奇怪和愤怒的是自己居然挨着老婆睡在了一起!
结果,被愤怒的老婆要求保镖把自己浑身上下给“修理”了个遍。
现在,自己由于两天连着都企图“出轨”,结果,除了自己被狠狠地揍了一顿,还被老婆扫地出门了。
他的心里正窝着火呢。
听见谢桥说张景主导的这两个工程敢不听自己的指令,竟然敢擅自开工。
他咬着牙红着眼睛低喝道:“给我把城管和联防队给我派过去!我看他们怎样开工!”说完,余光华又加了一句:“谢主任,由你带队!”
说完,他竟然亲自给城管所的所长舒明和联防队的队长王军打了电话。
两个领导一听是代理书记给自己打的电话,连忙答应,带着各自的队员坐上了几辆大卡车急匆匆地往两个大工地赶去了。
他们首先到达了“医疗中心”。
到了正在修建的“医疗中心”,城管们和联防队员共二十多名,他们举着手中的棍棒和铁棒,就要去砸烂工地上地开关,捣毁正在施工的大型机械,对于已经修建起来的房屋他们打算用钢条把墙壁戳垮;
到了“医疗中心”的工地,谢桥便高声呼叫了一声:“兄弟们,给我砸!”
然而,还没有等他们动手,突然从工地上冲出来了四五十个身穿黑衣的强壮男子。
他们的手里也是拿着木棒和铁棍。
这些黑衣人明显就是经过专业训练过的。
他们迎着这二十多个联防队员和城管队员,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棍棒所到之处便是“稳、准、狠”,对方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全部被打倒在地了;
而在“西沟大桥”的情况也是一样。也就在前后不到一个小时,派出去的五十多名“城管”和联防队的队员们便全军覆灭了。
最后,这几辆大卡车便只能作为“救护车”装伤员用了。
然而,两个大工程开工的“组织工作”余光华才刚刚安排好,自己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他一看是杨副书记打来的,秒接:“喂,杨书记,有什么事情吗?”
对方杨副书记的语气十分不好地道:“余书记,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那张景这一次在法庭上辩论赢了,明天要回到太平镇来了。”
余光华听了大惊道:“什么?张景要回到太平镇来了?那他回来岂不是···”
杨副书记继续没好气地道:“是呀,他回来继续担任他的镇委书记。不仅如此,他还要你我去接他他才愿意回来。”
听到这里,余光华气极了:“他说啥?他还要你我去接他他才能回来?他是不是脑壳进水了!他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要我和你杨大书记前去接他才肯回来?我稀罕他回来吗?”
杨副书记的语气变得严肃和无奈起来:“余书记,你知道吗?张景那小子直接放出了一句狠话,说‘不来接我就不回镇上去!’所以,我这才给你打电话,你明天就去一趟市局吧,去亲自把他接出来。”
说完,杨副书记便挂了电话。
余光华能够清楚地感觉出来,杨副书记也和他一样,心里既感到窝火,又憋屈。
“哼!张景,老子明天要来接你出来才怪!老子可不希望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