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个结局才配得上,是蒙德的结局。算是有一点点的小私心,我认为,如果说想要跟帝君谈恋爱的话[怼手指]卸下神位是一点,无负担又是另一点。
蒙德城和璃月港也变相是拴住二人的锁链,但总归来说,最后的结局都是走向人治的时代~这样小两口才好酱酱酿酿谈恋爱呀~
倒计时倒计时!璃月篇马上开始啦!
——
第二天的蒙德城,好像和昨夜的蒙德城没有什么不同。荧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发现早饭已经被人摆放在桌子上了。
芭芭拉——那个长得很可爱的牧师女孩正在细心的擦拭着桌子上残留的食物残渣。听到了床上有动弹的声音,她小心翼翼的回过头,看到了一脸疑惑的荧正缓慢的从床上爬起。
“啊,荣誉骑士大人,您已经醒了呀?不,不是因为我的原因吧……”
芭芭拉有些害羞,扯着衣摆脸通红解释,
“我冒昧进来……真是抱歉……”
“芭芭拉小姐?你……唉?这里是……”
大脑昏昏沉沉,荧捶了捶自己的头。身边的派蒙也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她打了个哈欠:
“嗯啊……睡的好舒服啊……”
“不过这是哪里呀?”
派蒙一语惊醒梦中人,旅行者整个人瞬间就从迷糊变得清醒了起来。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温迪不是?
出于好奇,她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巴巴托斯大人呢?”
“咦?巴巴托斯?旅行者,你在说什么呀?巴巴托斯……唔,蒙德城没有风神啊!”
派蒙有些疑惑,不明白旅行者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经过旅行者这样一说,本该离去的芭芭拉也“咦”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少女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
“难道,您,您真的有与神明大人沟通的权能?!”
荧:……
不对啊,剧情不是这样的啊。
荧彻底的站了起来,拿起床上的大衣简单的披上。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径直的跑了出去,派蒙有些不解,刚想埋怨又想起旅行者向来将事情埋在心底的性格,只好喊着“你等等我呀”追上。
只剩下满脸虔诚的少女闭目:
“巴巴托斯大人……您何时才会出现呢。”
不对劲……不对劲……明明昨天晚上……
越是这样想,内心的挣扎就越激烈,越波涛汹涌。荧脚下生风,一直不停,奔跑的速度极快,甚至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还有派蒙的存在。
“旅行者!旅行者!旅行者!”
派蒙紧赶慢赶,却最终离她还是有着一段距离。少女的脚步一点不停,终于在跨出蒙德城的大门时得以放缓……
——风龙废墟。
“这里的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让我……嗯,怀念。”
轻轻嗅闻鲜花的香气,晨曦的微风划过,刮起碎发。温迪走在最前方,身后则跟着空和钟离,这样一看,温迪像是个领人参观景区的导游似的。
“继续刚才的话题,深渊那边……”
注意到空的询问,温迪回过头,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在施展了时间回溯的法术后,蒙德城就已经和上一世的蒙德城重合了。
“巴巴托斯”只是一个遥远的名字,蒙德城也从未出现过风神降临的情况。人们……依旧一无所知的,过的很幸福。
“深渊嘛……当然是假的咯。”
“天理不会在自己的王国里设计假想敌的。 ”
“所以……这就意味着蒙德就此告一段落了?”
空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定的询问。
温迪则笑着抬起头,像是邀功般似的对准钟离:
“嗯哼~我厉害吧~”
空:……
他别开眼睛,没眼看,实在是没眼看。不过这俩站在一起还真的像是话剧里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得以团聚的主角,只是——如果要歌颂胜利的歌谣,这里应该还缺少一位勇者。
“哥!温迪!钟离先生!”
直到少女洋溢的声音响起,内心的某处猛然触动了下。空回过眸,恰巧看到远处朝他飞奔而来的那抹金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少女嘴角的微笑像是春花绽放,美丽动人。
他稍微迟疑,随后伸出手,面带微笑的迎接属于自己的勇者。
——天空岛之上,向来空荡的会议室里似回荡着女人不断的叹息:
“巴巴托斯叛逃了?啧,还真是做了一件我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呢!一想到可以和天理为敌……还真是刺激啊……”
蓝色长发的女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似乎对此很感兴趣。坐在她右侧的是一位长相清冷的女人,有着一头紫发,但对比于其他的神明,她的表情显得僵硬呆滞,像是个机器人似的。
听到蓝发女人开口,她眨眨眼睛,面无表情:
“芙卡洛斯,你做天理的走狗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冰神又缺席了呢?是身体又生病了吗?”
听到有了新的话题,大家也不再执着于将重心放在“巴巴托斯叛逃”的这个话题上了。坐在角落的女人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带着点绿色挑染,看起来文静的很。甚至连桌子上的话题也不愿意参与。
但是听到这个话题,她抬起头,眸子滚动了一下,随后开口:
“听说,风神把神之心给了冰神。”
“这是否意味着他和我们已然成为了两条路上的人。”
桌子上陷入沉默,没有人继续开口,似乎都在思考她这句话。
“咔嚓——”
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的推开,众神听到了异样的声音,有些不悦的回头。目光却在触及那张平淡的脸时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无视诸位神明的目光,男人缓慢的抬起头。鎏金色的眸子像是琉璃一般透明,但是一直这样看下去,却让人感觉到直视深渊。
“……摩拉克斯?”
终于,对此感到几分熟悉的巴尔泽布带着几分怀疑开口了。
“诸位前辈好,我是新上任的岩神。”
男人平静的话毫无情绪,像是个机器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