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资高不高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想帮贾家,你自己去帮啊!”
许大茂被傻柱一顿抢白,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他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易中海闻言,咳嗽了一声,看向傻柱,说道:
“柱子,许大茂说的也没错。”
“你现在工资确实不低,你家就你和雨水两个人,花销也不大。”
“你就捐二十块钱吧。”
傻柱刚想反驳,易中海又看向了人群后的李平安,继续说道:
“平安,你现在是丰泽园的主厨,工资是大院最高的。”
“你作为年轻人,应该发扬一下风格,就多捐点,我给你做主,你就捐一百块钱吧。”
听到易中海这话,李平安不由得冷笑一声。
没想到这个伪君子,这么不老实,竟然还敢招惹自己。
李平安把凳子往后一蹬,站了起来,看着易中海,冷笑道:
“易老狗,你脸怎么这么大呢?”
“你替谁做主呢?”
“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凭什么要捐一百块?”
易中海没想到李平安竟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不由得愣住了。
他瞪了李平安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作为大院的一员,就应该为大院的团结和友爱做出贡献。”
“贾家遇到了困难,你应该伸出援手,帮助他们。”
李平安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
他看着易中海,讽刺道:
“易老狗,你说得好听。”
“贾家困难,那是他们自己不努力,好吃懒做。”
“我凭什么要用我的辛苦钱,去养他们这些懒汉?”
“你……”
易中海被李平安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这个李平安竟然这么牙尖嘴利,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
贾张氏这时站了出来,大声喊道:
“李平安,你有没有一点爱心?”
“你家那么多钱,你少吃一顿肉,就够我们家生活一个月的了。”
“你帮一下我们家又怎么了?”
秦淮茹也是可怜兮兮地说道:
“平安兄弟,我家确实困难,我还怀着孩子,需要补充营养。”
“你就当可怜我肚子里的孩子,帮帮我们一家吧。”
李平安无语的看着贾家几人,又看着易中海,说道:
“易老狗,你口口声声说贾家困难是吧?”
“你敢发誓,说贾家真的困难吗?”
“你要是敢发誓说贾家真的困难,要是贾家不困难你就断子绝孙。”
“我二话不说,这钱我捐了。”
“易老狗你敢吗?”
李平安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大家都没想到李平安竟然敢这么说话,这简直就是在赌咒发誓啊。
易中海也是被李平安这话给吓到了,他脸色苍白,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虽然是想要帮贾家,但是也不敢发这种毒誓啊。
毕竟,贾家到底困不困难,他心里有数。
易中海是知道贾家有多少钱的,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平安,你这话就有些过分了。”
“我们都是一个大院的,应该互相帮助。”
“你怎么能发这种毒誓呢?”
李平安闻言,不由得冷笑一声。
他看着易中海,讽刺道:
“易老狗,你不敢发誓,那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你明明知道贾家不困难,还组织大家捐款,你这不是在骗大家的钱吗?”
“你真是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贾东旭这时也站了出来,他脸色苍白,看着李平安说道:
“李平安你别瞎说,我们家真的困难。”
贾张氏也是大喊道:
“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啊,李平安那个小畜...”
“李平安欺负我孤儿寡母的,你上来把他带走吧,我受不了这个气了……”
贾张氏说着,竟然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李平安看着贾家几人一唱一和的,不由得笑了。
他大步走到贾东旭面前,啪的一个大耳光抽了过去。
贾东旭被这一巴掌抽得懵了,他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李平安。
“你...你敢打我?”
李平安冷哼一声,说道:
“打你怎么了?”
“你丫就是一个窝囊废,自己好吃懒做,还找借口。”
贾东旭被李平安说得哑口无言,他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易中海见李平安动手打人,顿时有了底气,大声喊道:
“李平安怎么能打人?”
“你工资那么高都不给贾家捐款,你还打人,你简直岂有此理。”
“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贾张氏也是大声喊道:
“李平安你不给我家捐一百,不二百,你今天不给我们家捐二百块钱,我就报警抓你。”
李平安听到这话,顿时笑了。
他看着易中海和贾家几人,淡淡地说道:
“报警是吧?赶快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们贾家联合易中海诈捐被抓进去,还是我被抓进去。”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你们就是这样当联络员的?”
“我要到街道办好好问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当领导的?”
刘海忠一听李平安要找街道办,顿时急了。
他急忙说道:
“平安啊,这捐款是老易组织的,跟我没关系啊。”
“我也捐了二十块钱啊。”
李平安闻言,不由得冷笑一声。
他看着刘海忠,讽刺道:
“刘海忠,你这家伙,真是会推卸责任啊。”
“你们三个都是联络员,你们都有责任。”
“贾家真的困难吗?”
“先不说老贾死的时候,轧钢厂给了不少赔偿款、丧葬费,就说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农村户口,每年都能分到不少粮食。”
“她们家吃的粮食,都是从农村老家带来的,根本就没花钱。”
“她们家的粮食,恐怕都吃不完,还能拿去换钱。”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李平安刚才敢让易中海发誓,原来贾家根本就不困难啊。
贾张氏不是说家里困难得都吃不上饭了吗?
感情她们家吃的粮食都是从老家带来的,根本就没花钱啊。
这样也能叫困难?
那大家岂不是都困难了?
大家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目光,都变得有些不善了。
这两个女人,也太会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