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此举竟引得对方心生不悦,然而那伙人尚未开口言语,只见那从镇招商部门下来的两人之中,有一外表看似文质彬彬之人,实则生得贼眉鼠眼。此人二话不说,径直抬手朝着林锤怒声呵斥道:“喂!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快把话给我讲明白!你这到底是何种态度?身为一介乡下人,难道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林锤闻听此言,不禁怒火中烧,他狠狠地瞪向对方,尤其是看到那人那副不可一世、鼻孔朝天的傲慢神态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当即怒吼回应道:“老子啥意思?与你何干?瞧瞧你们这副自称为人民公仆的做派,可又何曾真正办过一件实事?尽是些不干人事的勾当!”
“你……你竟敢如此口出狂言!好啊,既然你敢这般污蔑我们,那就赶紧给我解释清楚,我们究竟如何不干人事了?若今日你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哼!你给我记住了,这里的投资项目,你们林家村休想得到一分一毫!而你,也将成为整个林家村的千古罪人,到时候看你如何面对林家村的父老乡亲们!”
林锤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说道:“呵呵……那好啊!既然如此,我今天就把话挑明了跟你们讲讲清楚。你们口口声声说是要来给我们林家村引进投资、推动发展,可瞧瞧你们那副丑恶的嘴脸!居然还妄想让我们把后山那块地无偿交给你们使用三年,用来建造化工厂!你们咋不上天呢?真以为我们都是傻的不成?”
他越说越是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你们究竟是打着投资的幌子过来当大爷坑害我们村民的,还是真心实意想要带动我们林家村向前发展的?这还用得着我再多费口舌去揭开这块遮羞布吗?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
这时,对面那位所谓的投资方代表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强装出一副和善的模样解释道:“这位小同志啊,你可能对我们有所误解啦。你要明白,如今可不单单只有你们林家村渴望得到我们投资方的青睐哦,这周围十里八乡的村子,哪个不是眼巴巴地盼着我们能去他们那儿投资建厂呢!咱们之间本就是一个双向选择的关系嘛,我们也不一定非得在你们这个小小的村庄里扎根建厂呀,所以希望你能够好好珍惜这次难得的合作机会。虽说前期看起来好像是我们投资方占了便宜,获得了三年的免费土地使用权,但从长远来看,这对于你们整个林家村的经济发展也是大有裨益的哟!”
“然而,你必须要具备更为长远和宏大的目光才行啊!假如咱们这座化工厂真能成功地建造在你们林家村这片土地之上,那么其中所蕴含的意义难道还需要我再进一步详细阐释吗?这无疑代表着,这座化工厂将会需要大量的劳动力投入生产运营之中。
如此一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林家村岂不是顺理成章地能够获得众多足以改变你们命运轨迹的工作岗位嘛!想想看,如果每个人都能顺利进入工厂上班,每个月轻轻松松就能拿到三千至五千元不等的丰厚收入,这不就是信手拈来之事吗?”
“不仅如此哦,最为关键的一点在于,随着化工厂的落地生根,你们林家村那些曾经迫于生计压力不得不背井离乡、远赴外地辛苦打拼的年轻人们,是不是也就有了回归家乡就业发展的契机呢?一旦他们纷纷返乡,不但可以与家人团聚共享天伦之乐,同时也能为村子的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呀!
长此以往,不出三年五载的时间,你们林家村的家家户户必然都会积攒下不少余财。到那时,盖起一栋栋崭新漂亮的小洋楼想必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啦!大家的日子自然会越过越红火,越来越有盼头喽!”
就在此时此刻,林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仍在巧舌如簧、极力狡辩的家伙,心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他不禁冷笑一声,嘲讽道:“呵呵……盼头?真没想到啊,你们竟然如此擅长给别人画大饼!不过,我得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你们这套伎俩在我们林家村可不管用!如今,趁着咱们之间尚未完全闹僵,彻底撕破脸皮之前,我奉劝你们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这样也免得大家都不好看,彼此弄得太过尴尬!要知道,你们所描绘的那些所谓美好前景,对于我们林家村的人来说,实在是无福消受啊!”
“嘿!你这家伙给我闭上那张臭嘴!这里可是林家村,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来指手画脚了?告诉你,这事儿可是镇上定下来的决策,就算你们这位德高望重的村长在此,那也得老老实实地依照镇上的指示去办理!不然的话,哼,你可别不相信,只要我动动手指打个电话,保管让你们整个林家村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啊,可有你们好受的!
今儿个我就把话撂这儿了,最后再郑重地告知你们林家村的所有人:这项决策乃是镇里拍板定下的,你们村子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执行!要是心里头有什么不满或者意见,可以先暂且保留起来,当然啦,如果觉得不服气想要往上呈报反映情况,那也是你们的权利,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最好还是打消掉这种念头,免得自讨苦吃!”
只见那个长着一双贼眉鼠眼、来自镇上招商部门的家伙,气焰嚣张地冲着林锤以及站在一旁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的林家村村长恶狠狠地叫嚷道。这番话听起来不仅像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威胁,而且显得尤为实实在在的。
“恩?我们林家村的人怎么自讨苦吃了?你这个人民公仆要不教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