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万柳香的话。
陈起不禁眼神有点一样,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
他发现,万柳香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宫装长裙,梳着简单的盘叠发髻,容貌清丽,气质出众。
站在李成安身边。
她的身高甚至隐隐约约还超过了前者。
这让陈起不禁暗暗惋惜。
这么一个漂亮的将门大美妞,怎么就嫁给了李成安这样一个窝囊废藩王?
“咳咳……”
“不知六殿下可曾听到了妾身的话?”
看到陈起没说话,反而在自己身上不断打量,万柳香脸上不禁微微发红。
“听到了听到了。”
“万王妃所说的话么……意思本皇子知道了,无非就是暂时没地方住了嘛!”
陈起换上一张严肃的脸色后,故意装作沉思的样子。
这一下。
倒是让王世和赵洛樱看的忍不住对视了一眼,有些好奇。
跟着陈起解决了江南道水患,还拍卖了璟王的府邸,完成这些事情后,他们对于陈起还是有了基本的了解的。
他们现在也发现。
陈起可不是普通的疯癫皇子。
现在这个样子,明显心里憋着其他坏心思。
“这简单!”
“反正你们在江南道没有产业了,不如,你们两人跟我回京城如何!”
陈起一拍脑袋说道。
这话说出来,李成安和万柳香瞬间傻眼了。
带着他们两人去京城?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李成安虽然窝囊,可也是炎帝敕封的江南道璟王,按照朝廷规制自然要镇守江南道的。
虽然他现在手上无兵无将,可若是随意回京,可是斩首的死罪。
“六皇子玩笑了。”
“我们夫妇身为朝廷敕封的江南道之王,不可随意离开封地,否则便是死罪。”
万柳香无奈的说道。
“封地?你们的封地不是都卖了么?”陈起疑惑的问道。
“你……”闻言,万柳香气的差点要骂街,但最后也不得不承认陈起说的没问题。
“所以我说,你们都已经把父皇的上次败光了,不如回京城,把自己王爷的爵位还给父皇,说不定还能换一些银子赏钱什么的,岂不美哉?”陈起开始给两人出主意。
“陛下赏赐的爵位,岂能说退就退!”万柳香瞪着眼睛说道。
“这你们放心,父皇这个人还是比较好说话的,再说了到时候还有我帮你们嘛。”陈起循循善诱,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所以,这就是六皇子给我们想的办法?”
万柳香气的话都有点说不出来了。
她原本以为。
六皇子陈起虽然痴傻一些。
可毕竟也是皇族之人,这次就连她都主动出面劝说了,陈起怎么样都要给一点面子。
谁知道最后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这不是明摆着戏耍他们么?
“嘿嘿!”
“王妃你放心!”
“本皇子虽然没什么实权,但这次如果你们前去京城,一定把你们安排的好好的!”
“如果你们还不放心,我这就飞鸽传书告知父皇。”
“毕竟,我这次在江南道立下大功,只要我开口求父皇,父皇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会为难你们的。”
陈起耐心的说道,“不然,让父皇知道你夫君璟王李成安在江南道欠了百姓灾民十多万两银子,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本来万柳香对陈起的话还没怎么在意。
可听到最后一句话后。
她脸色却有点凝重了起来。
的确,陈起在江南道治理好水灾后,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返回京城,想来炎帝也一定知道了在江南道发生的事情了。
先不说陈起私自贩卖王府用品是什么罪行。
单单说李成安在江南道欠了十多万雪花银,引起民愤,这就是一个足以引起炎帝怒火的事儿。
要知道。
如果在平时,各地藩王欺压一下当地百姓,也不算什么。
可最近,正是江南道水患的时候,听父亲万战说,炎帝不止一次在朝堂上发怒要惩治贪腐。
贪污了百姓十多万银子。
就算李成安是朝廷璟王,怕是也不能免俗吧?
想到这些后,李成安和万柳香都后背出了一身冷汗,表情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淡定了。
看到这,陈起心里不禁微微放松了。
看来,这璟王夫妇两口子,也不是什么都不怕嘛!
“六皇子所说的,可是真的?”万柳香忍不住说道,“只要我们夫妇前去京城,六皇子真的能让陛下对我们网开一面?”
“本皇子以项上人头担保!”
陈起拍着胸脯说道。
这话说出来。
醉春楼内的一众人瞬间震惊了。
就连王世和赵洛樱都有点意外了,他们两人,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用自己的人头担保?
陈起似乎之前从来没来过江南道,也没听说过他和璟王夫妇有什么交情啊?
相反,这次他来江南道治水,璟王李成安还从中作梗了。
怎么现在陈起反而帮助这对夫妇说话了?
甚至还用自己脑袋担保?
这不是以德报怨么?
王世和赵洛樱脸上都是疑惑之色。
他们可知道,陈起虽然有时候疯疯癫癫的,可决不是一个会吃亏的傻子。
“怎么样?”
“这下你们总能相信我了吧。”
陈起笑眯眯的看着万柳香,“如果相信,接下来你们就随着本皇子返回京城,把爵位还给父皇!”
话说到这。
李成安和万柳香都有点犹豫了。
“你……你这家伙最是狡猾,如果是骗我们有该当如何!”李成安恨恨的看着陈起,说道,“我不相信你。”
“谁让你相信了?”
“看你那个窝窝囊囊的样子,在璟王府内,说话能算数么?”
陈起瞥了一眼李成安后,一脸不屑,“本皇子现在实在征求万王妃的意见。”
这下,李成安瞬间闹了一个大红脸。
正如陈起所说的那样。
在璟王府内,一些大事儿还真是万柳香做主,他这个璟王还真有点有名无实的意思。
“你!那又如何?”
“若是我不点头,这璟王之位置,难道还能拱手让人?”
“你别忘了,璟王是我,不是她!”
李成安还在嘴硬,咬牙切齿的说道,“本王不主动请辞,难道你还能在陛下面前撬开本王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