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陈起先为赵洛樱毒打陈骏与陈杭,随后又表示要为定南王报仇,此刻赵洛樱对陈起充满了好感。
“陛下……”
赵洛樱面露难色,“洛樱不是嫌弃六皇子不够聪明,只是洛樱还未为父兄与赵家军报仇,怎可就先行结婚?”
“成婚也不耽误报仇啊,有老六相助,你也多个助手。”
炎帝满面春风道:“我与你父王情同兄弟,当年就说好日后要成为亲家。”
“可是……”
赵洛樱还是黛眉微蹙,“洛樱虽对六皇子很有好感,可成婚毕竟人生大事,纵然陛下赐婚,但洛樱也想好好考虑一下。”
“那行,这样吧,你想为定南王报仇,朕也想,但大炎而今的国力大不如前。如若老六能够凑齐军饷,建立军队,也就展现出了自己的能力,届时你再嫁给他,如何?”
炎帝很清楚老六是个什么尿性,他这番话也不过是打发陈起,让这个憨儿适可而止。
虽说老六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些事情,但炎帝相信二人朝夕相处下来一定会培养感情,届时自己出钱出资建立军队,赵洛樱一定不会拒绝。
“好。”
炎帝如此和气,赵洛樱自然也不会不给他面子。
炎帝走后,陈起一个公主抱抱起了赵洛樱,高兴地转起了圈圈:“耶!!太好了!!我老六有老婆了!!”
“哎呀,放下,放下!”
赵洛樱好说歹说,陈起才肯将她放到床上,可下一秒,陈起整个人便压了上来,尽情地感受着赵洛樱柔软曼妙的身体:“老婆身上好香!”
“哎呀,你这登徒子!”
心中对陈起的好感还未散去,赵洛樱满脸无奈地推开陈起:“还没成婚呢,谁是你老婆!”
陈起触摸着赵洛樱白皙光滑的脚丫,再度不要脸地凑了上去:“老婆亲亲!”
赵洛樱强忍住想要胖揍陈起一顿的冲动,赵洛樱啊赵洛樱,你怎么能跟一个傻子计较呢?更何况这傻子刚才还帮过你!
眼看陈起跟狗皮膏药似的,赵洛樱无奈道:“行吧行吧,只能亲一口!”
“啪叽!”
陈起蜻蜓点水般,在赵洛樱那满是胶原蛋白的绝美脸颊上亲了一口。
……
“痛,好痛!!”
“给老子轻点!”
太医院里,陈骏和陈杭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犹如杀猪一般响彻云霄!
御医们医治了整整一个小时,这处理好二人的伤口,而这一个小时里,二人的痛苦简直犹如酷刑一般!
“三哥,太憋屈了,太憋屈了!咱俩活这么大,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陈杭咬牙切齿起来:“早知道昨天灌醉老六之后,就应该把他直接扔到河里,淹死这个王八犊子!”
“讲这种话泄愤有什么意思?当下要做的,是赶紧报复回去!”
陈骏眉头紧皱道:“你可有什么主意?”
“咱俩人多势众,直接带着侍卫把老六毒打一顿不就好了吗?”
陈杭道。
“毒打你个头!老六一身蛮力,几十个侍卫都不是他对手!再说那老六可会卖惨了,父皇现在可疼他了,你要敢打老六,看父皇不宰了你!”
陈骏满脸嫌弃地看了眼这位不中用的弟弟。
“你们听说了吗,六皇子向陛下赐婚要娶赵将军,陛下同意了!”
这时,两位御医轻声的八卦,却传到了陈骏耳畔。
陈骏先是一愣,而后咬牙切齿起来:“老六,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陈骏拔剑出鞘,狠狠劈砍着太医院里的一切物品,直到太医院化作废墟这才收手。
“三哥,息怒!”
陈杭在旁小心翼翼道。
“你立刻出宫,去找一趟淮北王。”
陈骏强压下怒火道。
“找那家伙做什么?”
陈杭想到那个家伙,脸上顿时满是嫌弃。
“借刀杀人!”
……
下午。
“呼,呼……”
赵洛樱在院子里练完了一整套枪法,挥汗如雨,气喘吁吁。
“爹,洛樱会继续磨炼自己,直到有本事为你和哥哥报仇雪恨的那一天!”
想到父兄,赵洛樱胸膛燃起了熊熊烈火,她紧握长枪,不顾疲惫的身躯,想要再度练习一回枪法。
“洛樱妹妹,别来无恙啊。”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而后,一位衣冠楚楚、油光满面的男人,走了进来。
“淮北王,你来做什么?”
赵洛樱眉头紧皱,此人名叫方文健,父亲方玉先前镇守边疆功勋赫赫,病逝之后,王位传到唯一的儿子方文健头上。
这家伙丝毫没有继承父亲的英明,从小就不学无术、飞扬跋扈,前阵子赵洛樱还听说他因为流连青楼,得了花柳病。
“洛樱妹妹,你一直都知道哥的心意,哥对你那可是爱不释手呐!你我的父亲都是大炎异姓王,你我就是天作之合!之前三皇子喜欢你,我跟他是好兄弟,我不跟他争,现在三皇子放弃你了,嘿嘿,那我不就有机会了吗!”
方文健顶着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肾虚无比,脸上还长满了痤疮,显然是先前花柳病留下的印记,他色眯眯地看着赵洛樱,哈喇子流得一地都是。
“你找死么?”
赵洛樱没少被这家伙骚扰,当即便是握紧长枪,一脸不悦地看着方文健。
“哎哟喂,洛樱妹妹脾气还是跟以前一样爆啊。”
方文健却是愈发兴奋,脸上的神情宛如夏洛特烦恼里的陈凯,乐呵呵地走向赵洛樱。
“孽障!”
赵洛樱丝毫不想跟这个纨绔有任何交集,她正要一枪刺向方文健,却突然感到大脑一阵眩晕,浑身软弱无力。
“嘿嘿,这药劲可以的,不枉我花一千两买通御厨。洛樱妹妹,你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你就是哥的人了,嘿嘿。”
方文健说完,宛如猛虎扑食一般扑向了赵洛樱。
……
“啧啧,这么多银子,得花到猴年马月去了!”
六皇子宫殿,陈起乐得合不拢嘴。
“殿下,殿下!”
这时,贴身亲信铁柱急匆匆跑了进来:“奴才方才看到淮北王进入皇宫,直奔赵将军的宫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