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轩哥哥!
萧灵儿顿时心神狂震,欣喜的同时内心又逐渐担忧起来。
妖皇城最近形势复杂,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灵儿,何人来此?”
床榻之上传来一道威严声音,妖皇睁开半只眼睛瞥了一眼众人,旋即又闭上了眼睛。
“父皇,是宰相张大人带民间医者过来了。”
萧灵儿回道。
旋即,萧灵儿向白剑轩和岩神医招了招手。
“剑……二位一起过来吧,为我父皇看看病症。”
太医们也是面露希冀之色,纷纷向岩神医投去求救的目光。
今日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岩神医的了。
然而,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岩神医没有第一时间上前,而是微微侧身,向白剑轩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一时间众太医愣在了原地,这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为何连大名鼎鼎的岩神医都对他如此客气?
即便如此,太医们还是信不过白剑轩,毕竟这事关大家的性命。
白剑轩也不推辞,当即大步上前,却是被一位头须皆白的太医拦了下来。
“敢问阁下师出何方?在你面前需要医治的可是妖皇陛下,你确定你能行?”
接着,为首太医用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了白剑轩一遍,语气有些不善:
“你一个人类,混入皇宫中为妖皇陛下医治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图谋吧?”
闻听此言,白剑轩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位大人,小民没有师门,自学成才,此番进宫只是为了医治妖皇陛下,并无其他图谋,这个回答你可还满意?”
一听没有师门,为首太医顿时像是猜到了牛尾巴的农夫般,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在座的各位哪一个不是师出名门,岩神医更是岩羊一族的亲传医师,连岩神医都没有先行查看,你也配上前?”
白剑轩忍不住了,当即也不再客气,呵斥道:
“你一个连病症都看不清楚的庸医,有些资格在我面前狗叫?
刚才是不是我对你太过礼貌给你脸了?我能来到此地足以证明我的医术过关,何须你来评价?”
这番话一怼出来,为首太医顿时被气得胡子乱颤,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的原型本就是黑狗,“狗叫”这两个字实在是有些太侮辱人了。
“你你你!”
太医被气得够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肃静,不得惊扰妖皇陛下。”张宰相喝道。
太医也不敢太放肆,当即向岩神医求助,压低了声音道:
“岩神医,你确定这小子能行?”
同为医道高手,太医本以为岩神医会帮自己一把,却不料岩神医接下来说的话差点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老夫医术不及白小友。”
岩神医淡淡道。
现场顿时变得一片死寂,众人目光惊疑不定。
岩神医何等高深医术,怎么会比不上一个毛头小子?
就连萧灵儿都是目露惊愕之色,她都不知道白剑轩竟然还精通医道。
旋即她又欣喜起来,不愧是自己的男人,就是厉害!
“现在你还有问题吗?”
白剑轩瞪着太医,盛气凌人。
“你你……请便吧。”
岩神医都说医术不及白剑轩了,太医还能说什么。
旋即,白剑轩大步来到床榻边坐下,装模作样地为妖皇号脉。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查出来,却只知道妖皇的脉搏十分微弱,像是死人一般。
白剑轩凝神感受了一番,旋即向岩神医招了招手。
“前辈,你来号脉试试,看晚辈和您所号出来的病症是否一样?”
岩神医也不墨迹,当即上前,毕竟之前答应了白剑轩要给他撑场子。
将手搭上妖皇手腕之后,仅仅数息时间,岩神医神色猛然大变,犹如见到了鬼神般,神色迅速苍白下来。
“看来前辈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白剑轩故作高深道。
众人也是摸不着头脑,等着下文出现。
这些太医好歹也都是在医术方面有百年造诣的人,却根本识不出这是什么毒。
难不成这个姓白的年轻人一下就认出来了?
岩神医皱眉沉默片刻,沉声道:
“白小友和老夫心中所想一样,妖皇陛下中的不是毒,而是一种很厉害的蛊虫,
此蛊虫即便是在西疆的蛊都也是极其罕见的,至于名字……”
岩神医向萧灵儿投去一个眼神,萧灵儿顿时会意,命令道:
“所有人退下。”
张宰相眉头微微皱起,他知道自己也在需要退出的一列中,他深深看了一眼白剑轩,旋即对萧灵儿拱手一礼退了出去。
太医们如蒙大赦,这下终于不用死了,然而下一秒。
萧灵儿手指刚才那位为难过白剑轩的太医,美眸中杀机溢出:
“把他拖下去砍了。”
士兵们顿时冲了进来,将人押走。
那太医一脸震惊,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何圣女要独杀他一人。
当然,他更想不到的是,他刚才为难的那个年轻人正是圣女殿下的床边新欢。
寝宫中只剩下白剑轩、岩神医、萧灵儿、妖皇四人,妖皇闭着眼睛,淡淡道:
“说吧。”
岩神医点点头,神色愈发凝重。
“陛下,您所中之蛊名为同心蛊,此蛊十分厉害,能同时寄生在两人身上,连接心脉,任何一方受到的轻伤或是致命伤都会在一段时间后转移到另外一人身上,可以说是一命两体。”
对于这个答案,白剑轩虽是心中震惊,脸上却依旧是平静无比。
“岩神医所言不错,的确如此。”
妖皇神色依旧平静,嘴唇轻启:
“可能医治?”
岩神医沉入沉默,旋即看向白剑轩。
按照之前说好的,看病的事儿他来,治病的事儿白剑轩来。
最关键的是,岩神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此蛊。
见岩神医如此神态,妖皇不禁也高看了旁边这位年轻人几眼,心中暗道:
能让岩神医这般谦让,此子不简单呐。
白剑轩也不废话,当即一手覆向妖皇眉心,凝重道:
“陛下,此蛊需要一段时间来解,但是小民现在能先治愈一番您体内的伤势,先将命脉吊住再慢慢医治。”
“好,依你。”妖皇微微点头。
得到妖皇允许,霎时间,一股澎湃的自愈之力疯狂灌入妖皇眉心之中,同时,恐怖的吞噬之力开始吞噬妖皇体内残留的伤势。
渐渐地,妖皇的脸上渐渐有了红润之色,不再像之前那么苍白,整个人的精气神也在显着回缓。
白剑轩暂时不知道如何解蛊,但治愈伤势不过是小菜一碟。
当感受到体内那股激荡的传承之力与另一股诡异的吸力时,妖皇顿时心神狂震,猛地睁开双眼,皱眉注视着他,喃喃自语道:
“神承之力吗?此子竟有此机缘,而且比朕见过的神承之力要强大很多,还有这股诡异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妖皇震惊的发现,连他都有些看不透面前这位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