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月对这些小细节的处理总是特别符合逻辑,但是其他部分就……”瓦尔特突然话锋一转,看向小三月:“还有,我为什么突然变成了金人?”)
(“这是普洱的隐藏设定,他会在危急时刻变身成为金人。”小三月耐心地解释道。)
(“……呃,好的。”)
「却听罗刹一声冷笑,淡淡道:“本地帮派的格局,未免太低了些。”」
「说完,罗刹挺起细剑,轻描淡写地将金人摧毁,出乎意料地高超剑术令帕姆火冒三丈,气得直跺脚:“可恶帕!给我记住帕!”」
「罗刹思忖在长乐天闹这么大,云骑很快就会出现,于是他跳上了星槎,在不明人士的帮助下逃离现场……虽然尚不清楚小三月口中的不明人士究竟是谁,但总之这就是本次【罗刹消失事件】的全貌。」
「“小三月,虽然我不想打击你,但是…你这段推理还是有一点小问题的。”」
「瓦尔特认真地列举了些“罗刹逃走后又出现在影像里”诸如此类的“小”问题,但最关键的,哪怕过程如此千难万险,他也不会滞留两个小时。」
「一番推理后三月发现还是在原地打转,索性大家一起去原地看看。结果才刚出门,就看见两个仙舟本地的相声团体在和净砚交流。」
「他们俩前来是找人的,而找寻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罗刹!」
「而问及缘由,两位更是语出惊人:“不瞒各位,此人救了我们一命。”」
「两位解释道,他们正是影像中出现的黑衣人,其实也不是他们穿黑衣,而是不巧掉沟里去了,沾染的浑身污泥。」
「三月这才想起来,先前隐书说有股子臭味……合着臭味的来源是他俩。」
「总而言之,罗刹先生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俩救上来,那两个小时基本上都花在这里了。」
崩坏三——
“绕来绕去,猜来猜去,原来这罗刹还是一个好人啊,我还以为——”
特斯拉话锋一滞,她这才发现一旁的瓦尔特脸色有些不对。她叹了口气,劝慰道:“约阿希姆,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弄得这么紧张,虽然这个罗刹和奥托几乎一模一样,但他毕竟不是奥托,不是么?”
“我们已经猜测过很多次啦,这一回连你也失算了……不,准确来说不是失算,是你算得太多啦,人家罗刹只想到第一层,你就自己揣测到第五层去啦。”
这倒是没错,瓦尔特也承认自己总会下意识地去揣摩这个男人的想法和计划。
罗刹当着丹恒、素裳等人的面救治雪衣,瓦尔特只当他是伪装,可私下里他竟也始终如一地保持着良善的态度,难道真是自己错了?
……真如姬子所言,罗刹这个同位体只是一个好人而已?
“不、不对……还有一个问题,罗刹既然是帮忙,又为什么要私下书的扉页?这点也很奇怪啊,难道……”
“——停停停!约阿希姆,你先不要胡思乱想!”
特斯拉算是总结出规律了,“我发现哪怕你思考再多,事情的发展也总会超出你的意料。你肯定又会自顾自地把‘罗刹撕书’这事给复杂化了吧?不如我们先看看,或许事情远比你想的简单。”
「罗刹见两人要离去,连忙又叫住两人。」
「“这污水多少有些毒害,在下略通医术,二位按我的方子抓些药,服下后好好休息。”罗刹将一朵折叠后的纸花交给两人。」
「纸花上密密麻麻全是字,正是罗刹手写的方子。」
「至于这张纸……三月七看着有点儿眼熟,拆开一看果然是《渔公案》的扉页,不仅如此,扉页的另外一页竟然也还有字!」
「上面写着:」
「致下一位读者,凶手是常鸿,常九爷的侄子——剧透仙人。」
提瓦特——
“原来罗刹撕掉的书页是剧透!”行秋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是接头暗号,没想到……”
行秋平时没少看璃月和稻妻的小说,这种爱在书的扉页上剧透的人他也没少遇见过,每次他都气得牙痒痒。尤其是侦探类型的小说,一旦提前知晓凶手,往往乐趣会减少大半。
行秋心中顿时愧疚无比,前一秒他还在质疑罗刹先生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原因,认为他是和绝灭大君一伙的大恶人,可这一瞬间真相大白……行秋只感觉自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话说……这个常四爷,不会是我们璃月的那位吧?”行秋看着字条上出现的名字,忽然又觉得有些眼熟。
而另一边的玉京台上,刻晴、凝光等七星齐聚一堂。
由于璃月港越发繁荣,定居人口越来越多,港内也开始变得鱼龙混杂。针对此情此景,七星高层打算商议推举一系列的璃月道德模范,以正人心。
先前定下的人选是治病救人的白术,可眼下,看到光幕上的罗刹,刻晴又开始犹疑起来。
“几位,要不我们这次破例,将罗刹先生定位本月璃月港的模范如何?”刻晴提出自己的意见,“罗刹先生医术高超,又助人为乐,手段如何且先不论,光是这份善心就实属难得。”
“白术是很好,但我们可以以后再推举他,如何?”
“嗯,如此甚好。”凝光也点头表示同意,“既然罗刹先生已经洗清星核的嫌疑,那不妨我们这次把声势打造得大一些,可以多张罗一些海报,上至轻策庄,下至层岩巨渊,都要有。”
“…事情要快,就先交给甘雨去办吧。”
——
「“看来几位相中的罗刹先生,非但不是坏人,甚至是个古道热肠的好人啊。”净砚说道。」
「“为防止别人被剧透而撕下扉页……说明他很喜欢《渔公案》,而喜欢这本书的人,又怎么会去做坏事呢?”三月七嘿嘿一笑,“看来还是我们想错啦。”」
「瓦尔特也长舒一口气:“是啊,以貌取人,总是不好的……哦,对了,大毫说地衡司又修复出了一些关于罗刹的新影像,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四方览镜前,大毫正播放着关于罗刹的画面,只见他正站在一片空旷的平台上,遥望着远处那截枯萎腐朽的建木,不知道在和谁讲话。」
「“不要紧…我会解决的。”」
「“是啊,这一切与你我无关…旅程才刚刚开始……”」
「话说到此处忽然顿止,随后画面消失,完全断掉了。」
「“嗯?怎么突然没声音了?”小三月遗憾地撇撇嘴,却忽然听到身后瓦尔特先生沉重的呼吸声。」
「“……”」
「瓦尔特闭上眼睛,只感觉两边的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