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村民经常会看到一大群孩子风风火火的从村头跑到村尾、从村尾跑到村头、撵鸭逗狗,就连一直精力充沛的大黄狗过了这几天都显得萎靡不振,夹着尾巴做狗。
今天,叶谨言照常去找沈念安他们,结果发现沈念安三小只上车准备离开了。
“念安,你们是准备走了吗?”
叶谨言脸上带着不舍,毕竟沈念安三个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短短的几天,小孩子就可以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嗯。”
沈念安点点头,叶谨言脸上的失落更加的明显。
“那你们还会来吗?”
叶谨言皱着眉头开口,这段时间是他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只是,这时光未免有些太短了。
“应该不会了,但是我们就住在静海,你可以过来找我们玩。”
沈念安给叶谨言留下了住址,希望以后还能有再见的机会。
“那好吧。”
叶谨言脸上扯出一抹笑,挥了挥手。
“拜拜,以后有机会再找你你们玩儿。”
嘴上这么说,但是叶谨言清楚,这恐怕是第一次分别,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看着龙子安的越野车缓缓消失在视线里,叶谨言失落的回到了家。
“怎么了,谨言,你怎么回来了,怎么没跟着念安他们一起去玩?”
正在小酌两口的叶老见到叶谨言一脸失落的回来,当即关切的开口。
“爷爷,医生都说了,让你少喝点儿酒,怎么一大早上你就喝酒?”
叶谨言上前把叶老的酒给直接拿走了,叶老哭笑不得,连忙拉住叶谨言的胳膊。
“话是这么说的,你让爷爷把酒杯里的酒喝完。”
叶谨言思考了一下,然后把酒杯还给了叶老。
叶老把酒杯里最后一点酒喝完。
“谨言,你还没回答爷爷刚刚的问题呢。咋啦,是闹矛盾了?”
叶谨言摇摇头,脸上是溢于言表的失落。
“爷爷,念安他们走了。”
“回去了?”
叶谨言点点头,眉眼低垂,抬起头,语气哀求。
“爷爷,我不想回燕京,我想跟着你留在静海。”
叶老看着头一次求自己的叶谨言,长叹了一口气,最后做出了决定。
“行,你爷爷我还在,你爹就做不了你的主。”
“谢谢爷爷。”
……
“念安,刚刚那个小孩儿是你们新交的朋友?”
副驾驶位上的安清柔柔声问道,沈念安点点头。
“嗯,他叫叶谨言,挺好的一个人。”
“才不好呢。”
安诗妃反驳,龙清尧也跟着点点头。
“第一次见他,他那个眼神。”
安诗妃绘声绘色的模仿着他们和叶谨言第一次见的时候叶谨言的眼神,不得不说,起码有八分像。
安清柔笑笑,她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份肯定不简单,毕竟小孩子不知道叶谨言身上的衣服价值几何,但她知道,叶谨言很可能是某个大家的孩子。
“野了几天,你们两个回去该要写作业了。”
安清柔岔开了话题,一提到作业这个事情,安诗妃和龙清尧两个小丫头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在座位上扭来扭去,一脸的不情愿。
沈念安偷笑,安清柔笑笑。
“念安,你别笑,你姨说了,让我盯着你把落下的作业写完,晚上她回来要检查的。”
沈念安脸上的笑容一滞,不嘻嘻。
让他一个二十四岁的小登做作业,这不是为难他吗?而且还是幼儿园级别的作业,还有,就是谁家的幼儿园还有暑假作业啊?
或许是被作业给破坏了好心情,三小只一路话都很少,就连一向话多的安诗妃话都很少,窝在角落里闷闷不乐。
安清柔看到三小只萎靡不振的样子,心中大快。
“换鞋,然后上楼去写作业,念安你的作业在沙发上,你姨今早送来的。”
“我知道了,安姨。”
坏女人啊,你简直就是坏事做尽!!!这笔账小念安记住了。
三小只磨磨蹭蹭的上楼来到龙子安的书房,这里是之前龙子安办公的地方,不过后来有了孩子就被安清柔给赶走了,现在是安诗妃和龙清尧两姐妹写作业的地方。
书房里面有多的椅子,沈念安本来是想自己坐一边的,但是两姐妹硬要拉着他坐中间,那没办法,他只能选择顺从。
幼儿园的作业都是很简单的作业,对于沈念安来说自然是不难的,只是让他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去写幼儿园的作业,属实是有些为难了。
龙清尧安安静静的写着,认认真真的写着每一道题,而安诗妃则坐立难安,如坐针毡。
楼下的安清柔照着镜子,看着气色明显好了不少的自己,感叹一句。
“不用带孩子皮肤就是好哈。”
安清柔伸腿踹了踹一旁一直忍不住往楼上看的龙子安。
“想看就去看呗。”
“不去。”
龙子安瓮声瓮气的说道,安清柔捧腹大笑,扑到龙子安的身上,笑着打趣。
“你这女儿奴我还不知道你?你去洗盘水果给孩子们送上去。”
“好嘞。”
找到由头的龙子安立马屁颠屁颠的去厨房洗水果去了,然后扭着屁股上楼了。
安清柔看着龙子安的滑稽模样,笑的瘫倒在沙发上,眼泪直流。
龙子安推开门,看着老老实实写作业的沈念安,脸上笑开了花。
“女儿们,爸爸给你们洗了水果,你们先吃一会儿水果,再写作业好不好?”
光明正大偷懒的机会,肯定不会放过的。
“爸爸,我作业写完咯。”
安诗妃猴急的看着龙子安,希望龙子安把她的作业检查了,写完了就可以玩了。
“行,不过得让爸爸检查一下,你妈妈说的。”
“行吧,那你快点儿吧。”
龙子安拿起安诗妃的暑假作业,刚开始,眉头舒展,后面越来越皱。
“五米长的钥匙,一厘米高的洗衣机,十五米的铅笔?”
龙子安倒吸了一口凉气,掐了掐自己的人中。
“安诗妃,你信不信我掏出我四十米的大砍刀?”
安诗妃理不直气也壮,叉着腰。
“你四十米的大砍刀正好削我十五米的铅笔。”
安诗妃只是做了,但是又没说做对(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