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国际机场,最后一班从静海飞往燕京的飞机稳稳落地,墨颜汐早就安排好了车在外面等着,三人一下飞机就坐上车走了。
沈念安被卿从霜抱在怀里,卿从霜有些急躁的揉搓着沈念安的手,沈念安的一双小手轻轻覆盖在卿从霜的手上,轻声安慰。
“卿姨,外公一定会没事儿的。”
卿从霜低头看着沈念安,蓦然紧紧搂住沈念安,低头在沈念安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好孩子。”
沈念安有些幽怨的说道。
“卿姨,你可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随便亲我,我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小孩儿。”
这话成功给卿从霜逗乐了,卿从霜心中有些紧张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
“姨亲自己的崽崽怎么了?亲不得,姨就亲姨就亲。”
说罢,卿从霜又在沈念安的脸上狠狠亲了几口,坐在前排副驾驶的憨憨海豹隔着后视镜看着卿从霜肆意对着她日思夜想的小肥脸亲来亲去,她就嫉妒想要把牙齿咬碎。
沈念安沉默的擦着脸,看着卿从霜脸上的焦急神色消失了不少,证明他牺牲“色相”还是有用的。
外表低调内里奢华的红旗L5缓缓停下,沈念安被卿从霜抱着下车,沈念安看到面前古香古色的四合院,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咱外公家这么有钱吗?(bushi)
卿从霜抱着沈念安走进了四合院,墨颜汐紧紧的跟在后面。
虽然很多年没有回来了,但卿从霜还是很熟悉,就算是闭着眼睛她都不会走错,毕竟,这里是她的家。
卿从霜来到后院,突然一下怔住了,不是说好老爷子生病了吗?怎么老爷子好好的坐在饭桌上,而且还在喝酒?
安卫国抬起头,看了一眼二十多年未见的小女儿,低下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闷酒。
大儿子安无限憋笑的厉害,肩膀都忍不住在抖,二儿子安锐意沉默寡言,目不斜视。
卿诗兰拍了一下自己的丈夫,没好气的吐槽。
“之前半夜看着女儿的照片哭的时候说‘如果要是女儿回来了,我给她道歉’都可以,现在女儿回来了,你又一句话不敢说?”
安卫国被自家老婆子说的面色涨红,把脑袋撇到了一边,卿诗兰翻了一个白眼儿,小声嘟囔了两句,离得太远,沈念安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大概是吐槽自家老头子的吧。
“从霜,快过来坐,妈知道你今天回来,做了很多你喜欢吃的菜。”
卿从霜点点头,抱着沈念安带着墨颜汐入座。
“从霜,妈以为你都不会回来了呢。”
卿诗兰枯槁的手颤抖的抚上了卿从霜的脸,卿从霜被卿诗兰的情绪所感染,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妈,我怎么不回来呢?这里是我的家。”
“对对对,是你的家。”
卿从霜、卿诗兰母女俩说着体己话,安卫国有些不高兴了,咳嗽了两声,结果卿从霜和卿诗兰母女俩像是没听到一样,仍然自己聊自己。
“咳咳!”
安卫国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卿诗兰总算是忍不住了。
“老安,你咳嗽个什么劲儿?嗓子被鸡毛卡着了?”
安卫国梗着脖子,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卿诗兰给呛了回去。
“好了,直到你嗓子被鸡毛卡着了,别说了。”
沈念安看着安卫国被卿诗兰怼的一句话都还不了的样子,心中暗笑,看来自己这位外公也是一个妻管严。
“爸,我听大哥说你快不行了?”
安卫国眉眼爬上一抹笑意,挥挥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没事的,就是一个小感冒,没事的。”
安卫国意识到了不对,拿起放在一旁的棍子就朝着安无限敲了过去。
“我就一个感冒,被你说的老子像是要不行了一样。”
安卫国被老爷子这一棍子给敲懵了,刚想开口替自己解释,却看到老爷子疯狂朝自己眨眼睛。好吧,主意是自己出的,自己还要背这个黑锅。
“行了,爸,大哥,你也演了,演的一点儿都不像。”
卿从霜哪里猜不到这个主意是安无限出的,毕竟就自家老爹那脑子,真想不出来这种招。
经过这么一出,饭桌上原本有些怪异的气氛也消失不见,渐渐变得融洽。
“现在公司怎么样了?”
安无限笑着开口,只顾着埋头炫饭的憨憨海豹头也不抬。
“公司挺好的,感谢大舅给我的那些人,很靠谱。”
安无限脸上扬起一抹骄傲,桌子下面的脚踢了踢对面的老二。
“锐意,你给咱们的大侄女送了啥?”
安锐意推了推脸上的眼镜。
“我给大侄女深刻的解读了上面的政策,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
安无限撇撇嘴,眼神飘向了坐在老两口中间的沈念安。
“这个小孩儿长的有我小时候一般可爱。”
“得了吧,大舅。”
憨憨海豹撇了撇嘴,放下筷子,嘴边还粘了一粒米。
“大舅,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是个小胖墩儿,当然了,现在不是,现在是个大胖墩。”
安无限咬了咬牙,这大侄儿感觉白疼了啊。
“念安,好名字。”
安卫国乐呵呵的,二十多年未曾相见的小女儿总算回来了,他心里高兴,决定多喝两杯。
“念安,尝尝外婆做的糖醋排骨和你姨做的是不是一个味道。”
沈念安看着面前堆成小山般的饭碗,他笑的比哭还难看,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