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老师,你还记得我吗?”
卿从霜笑着开口,看到申屠,她就想到了当时跟着墨意致一起去蹭课的美好大学时光。
申屠盯着卿从霜的脸想了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
“你就是当初墨意致身边的那个丫头?”
卿从霜点点头,笑着引着申屠进屋。
“是的,申老师,快进屋,外面热。”
后面的李观棋都傻眼了,有些傻傻的看向了自家媳妇儿。
“媳妇儿,卿书记这是和老师认识?”
王圆翻了一个白眼儿,她懒得说,跟着卿从霜走进了别墅。
“老婆,等等我。”
卿从霜领着申屠进屋,看到客厅里面的一大小三,扭头问道。
“那个小家伙是念安?”
“念安,过来。”
卿从霜招了招手,蹲在茶几旁喝绿豆汤的沈念安放下碗走了过去,两个小丫头也跟了过去。
“念安,和这位申爷爷打招呼。”
卿从霜揉着沈念安的头发,沈念安抬起脑袋,打量着面前的老人。
“申爷爷好。”
“好。”
申屠老爷子大笑一声,在沈念安打量申屠的时候,申屠何尝不是在打量沈念安,看到沈念安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这孩子好看,可爱。
“这孩子可爱,我喜欢。”
卿从霜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养的崽崽。
“念安,和申爷爷聊聊天好不好?”
申屠玩笑,尽力表现的亲和。
沈念安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了卿从霜,卿从霜点点了头,沈念安这才点了点头。
申屠拉着沈念安坐到了沙发上,安诗妃和龙清尧两个好奇宝宝也时刻跟在沈念安身边。
卿从霜坐在墨颜汐的身边,墨颜汐双腿盘坐,喝着绿豆汤,看着和沈念安聊天的申屠,凑近卿从霜的耳边小声蛐蛐。
“妈,这个老头是谁啊?”
卿从霜抬起手直接呼了一巴掌在墨颜汐的后脑勺。
“不许没有礼貌,这位老人是国内数学界的泰斗人物,我和你爸当年上学的时候我还和他一起去蹭过他的课,也是李观棋的老师。”
“那这个老头来干嘛?”
卿从霜又给了墨颜汐后脑勺一巴掌,咬牙切齿。
“我都说了,要礼貌。”
憨憨海豹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她没说错啊,确实是老头啊。
“那,妈,他来干嘛?”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为了收沈念安为徒来着。”
说到这里,卿从霜有些不爽的看向了李观棋,如果只是李观棋自己来,她直接就一口回绝了,但是这个不讲武德的,直接把申老给推了出来。
察觉到卿从霜不爽的眼神,李观棋垂下眼眸,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聊得差不多了,申屠老爷子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所以,念安,你愿意跟着我学习数学吗?”
对于沈念安这个孩子,申屠是越聊越喜欢,沈念安远远超过同龄人的成熟和逻辑理解能力,申屠觉得,即便不跟着他学习数学,未来也肯定会在某一个方面有着莫大的成就。
正是这样,申屠更要让沈念安跟着自己学习数学了。
沈念安摇了摇头,对于未来的路他还没有想清楚,现在就早早的决定,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处。
“这样啊。”
申屠面露思索,如果就这样离开的话,他有些不甘心,简简单单的思索了片刻,他心里下了一个不要脸的决定。
“你要是不拜我为师,我就不走了。”
申屠心底有些害臊,凑到沈念安的耳边开口,沈念安哑然失笑。
“申爷爷,你这是耍无赖。”
申屠老脸有些红,他知道这样强迫沈念安有些不要脸,但他惜才,为了收沈念安这个弟子,脸不要就不要了吧。
“耍无赖怎么了?难道你还能赶爷爷走不成?”
申屠笑着说道,沈念安有些无奈,申屠老爷子说的还真对,总不能让人把申屠老爷子给丢出去吧?早知道,他就不写那几道题了。
“申爷爷,我可以拜你为师,但是你不能强迫我学习,毕竟我才五岁,正是玩的年纪。”
“五岁确实该玩儿。”
沈念安松口了,申屠老脸笑成了一团菊花。
“念安呐,爷爷把自己的笔记本给你,你有空就看看好不好?”
沈念安小脑瓜子转了转,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自己还是可以接受的。
申屠笑着从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掏出一个泛旧的笔记本,递给了沈念安。
“嗯嗯,申爷爷,我会看的。”
“好孩子。”
申屠伸手揉了揉沈念安的脑袋,今个儿心情真不错,这次收了这么一个好苗子,回去得像那群老头子好好炫耀一下,让你们平时在我眼前炫耀,这次轮到我了。
目的达到了,申屠便准备起身离开了,卿从霜送到了门口,板着脸开口。
“申老师,念安虽然拜你为师了,但我们还是得约法三章。”
申屠摆了摆手,笑着开口。
“你的这些条件我都清楚,小圆告诉我了,我都答应。”
闻言,卿从霜严肃的表情才柔和了一点,如果申屠不答应,卿从霜就要掀桌子了。
送走了申屠一行人,卿从霜回到客厅,安诗妃和龙清尧两个小丫头围在沈念安的身边,一脸星星眼的看着沈念安。
“念安哥哥好厉害。”
“嗯嗯,这个老爷爷非的让念安哥哥拜他为师,不然他就不走了。”
虽然两小只不知道申屠是谁,申屠这个名字在华国数学界代表着什么,但是这个老爷爷就算耍无赖都要收沈念安为徒,这让两姐妹觉得她们的念安哥哥超级厉害,沈念安在她们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不少。
“咳咳,一般一般吧,世界第三。”
沈念安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话像是不好意思吗?
“怎么改变主意了?”
卿从霜笑着捏了捏沈念安的小肥脸儿,对于沈念安的决定,她都是无条件的支持。
“申爷爷耍无赖,我不拜他为师,他就不走了。”
沈念安有些无奈,有句说得好,老人越老越像小孩儿。卿从霜闻言,不禁莞尔,她没想到申屠竟然这么看重沈念安。
申屠三人回去的路上,李观棋忍不住开口。
“老师,你和卿书记认识?”
申屠还沉浸在收沈念安为徒的喜悦当中,手上拿着上次沈念安写的那几张题,他越看越满意,心想,今天这脸不要还真是对了。
“认识,墨意致你听过吧?”
李观棋点点头,这个名字他第一次听到还是他还在燕京大学在申屠手下读研究生的时候。
“墨意致是我见过最有数学天赋的一个学生,当时我就有意收他为徒,只是可惜,他志不在此。”
“卿书记,就是墨意致的校园女友,我们见过几面,只是今天没想到会在这里相见。”
“不过话又说回来,怎么没看到墨意致,当年他好歹蹭过我的课,我好歹算他半个老师。”
这个李观棋真不知道,他也仅仅只是听说过墨意致这个人的名字而已,卿从霜他更是见都没见过。
“申老师,墨意致十几年前因为一场意外离世了。”
“这样啊。”
申屠脸上浮现了一抹惋惜的神色,对于墨意致他一直都挺看好的,只是天妒英才。
“老师,你给念安的笔记本里面写了什么?”
申屠敲了敲李观棋的脑袋。李观棋缩了缩脖子,并没有生气、
“叫小师弟。”
“好好好,小师弟。”
“没写什么,只是一些我的感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