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
只见绳树一声怒喝。
刚刚绳树鼻青脸肿的,别人还真没认出来。
但现在声音一出,千手一族的忍者又哪里听不出来他的声音?!
当即动作一顿,面面相觑起来。
年轻忍者忽然有些惊疑不定。
但转念一想,又是放下了心。
绳树的爷爷虽然是初代火影。
但初代和二代火影早已去世多年,留下一个外族的漩涡水户,待在家里多年不出,自己这一只又分出去多年。
他的爷爷又是仅存的三位长老之一,说句不好听的,资历比初代火影也不差。
对比起来还真的不虚漩涡水户。
都是有后台的,谁怕谁啊!
可怜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漩涡水户的恐怖,那可是连宇智波斑都因为他而不敢放白绝进木叶的人呐!
当即对着家族心腹使起眼色,同时朗声说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这两个小鬼进来捣乱,还不赶紧将人拿下送到火影大楼去?!说破了天都是我们占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然而话音刚落的下一刻。
一道愤怒的声音就忽然从门外传来。
纲手声音夹杂着怒气。
一个闪身就向着眼前的青年冲来。
但一个人的动作比她更快。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下一秒。
宇智波夜便立即出手了!
“万象天引!”
整体实力的增加让他的技能在不知不觉间增大许多,又是含怒出手,那人哪里还有什么反抗余地?
当即身体撞破柜台,被宇智波夜一把抓住脖子,而后一股斥力爆发,转身将其向着纲手冲来的方向暴力推去。
“神罗天征!”
稚嫩却威严的声音响起。
轰!
伴随着嘎吱一声,脚下的地板都跟着变得扭曲变形。
而后他整个人便如炮弹一般直直穿过大门,大头朝下的砸在马路之上,而后不断向前滑行,直到变得血肉模糊才堪堪停下。
这一番变化,统统发生在一瞬之间。
其他人连阻止都来不及。
纲手微微错愕,脚边人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然而下一刻,
刷刷刷刷!
门口暗中跟随的一队千鸟卫队忍者便瞬间出现。
径直与千手的众多忍者对峙起来。
纲手心中并无责怪的意思,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那人的伤势,看见没死,就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而后她理都没理的向前走去。
看都没看千手一族的那些忍者一眼,而后瞪了一眼缩了缩头的绳树。
而后对着宇智波夜认真说道:“小,夜君,这件事,千手一族会给你一个交代!”
“呼……”
宇智波夜似是从暴怒当中瞬间冷静下来。
若不是他刚刚感到一丝不对,连忙收敛了绝大部分力气。
刚刚那人定然会被他像打爆气球一样打的粉碎。
而这一切的原因,却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心态问题能够说明的了!
又是他正色说道:“纲手,抱歉,我可能……出了问题!”
……
片刻之后。
宇智波夜与纲手二人一起来到千手族地,众人与漩涡水户汇报刚才的问题。
店铺只能暂时关门。
宇智波夜要先接手几天,帮助他们走上正轨。
与此同时,纲手面对他的问题,心中一紧,当即也是认真对待。
带他回到族地,就是要用她二爷爷的实验室给宇智波夜来上一个全面细致的检查。
结果漩涡水户听完,却仿佛恍然大悟一般。
当即拉着宇智波夜的手问道:“小夜,你是否已经开启了你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宇智波夜闻言一愣。
沉思片刻,觉得相对于勾玉轮回眼,叶轮眼的事情实在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反而会让别人忽略他身上的一些异常,将注意力放在没啥稀奇的写轮眼上。
于是双眼一闭,再睁开时,一对双勾玉就这么出现在他的瞳孔之间,滴溜溜的旋转起来。
“双勾玉?!!”
绳树见状惊呼。
纲手也是心中一凛。
六岁的双勾玉么?
甚至更早?
排除开眼双勾玉的可能,那小夜什么时候开启的单勾玉?
这么小的年纪,他,又是经历过什么才导致开眼?
纲手的心里乱乱的!
经过昨天水户的那一通打岔,她现在在看见宇智波夜便总也无法将他看做一个六岁孩童。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竟然觉得今天的宇智波夜比昨天还要大上许多。
仿佛再过不久就要长大一般。
意识到这种心思,竟然让她也不禁老脸一红。
难道我真的对嫁给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小屁孩产生了兴趣?
而漩涡水户则是心疼的摸了摸宇智波夜的头,想了想,才开口说道:“孩子,写轮眼的开启,往往都伴随着亲人的离去。
扉间曾说过,宇智波一族是充满爱的一族。
因为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往往对爱极为重视,将其视为生命中的一切。
故而失去爱的同时,痛苦越强烈,就越容易开启写轮眼。
所以扉间才说这是一双受到诅咒的眼睛!”
宇智波夜静静听着,这些情报在外面可能还比较稀奇。
但在老对头千手一族那边,水户知道这些也不奇怪。
于是点了点头,没有进行反驳。
别人要是觉得自己因为失去亲人而开启写轮眼,那就让他们觉得呗。
“可是水户大人,我从今天开始,就发现我的心态忽然变得有点不对。
很容易发怒,甚至冲动伤人,这一点很不正常!”
宇智波夜故作犹豫的开口说道。
漩涡水户却是默默的摇了摇头,或许扉间是对的。
不管是爆炸般快速提升的力量,还是说写轮眼本身对精神带来的压力,都会让宇智波族人人的精神渐渐开始变得偏执和疯狂。
而眼前的宇智波夜能够发现自己的问题并且寻找帮助,这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水户这才想到,眼前的这个孩子一直以坚强示人。
表现的很是强大。
如今又展现了他的天才。
但归根结底,他还是一个刚刚失去了父母和爷爷,失去了全部关爱的可怜孩子罢了!
于是水户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心疼了。
想到这里,她看向外面的眼神忽然变得一厉。
“看来是有人跳的太欢,已经完全变得不将我漩涡水户放在眼里了,呵呵,那么是时候帮他们这些蛀虫回忆起我漩涡水户年轻时候的手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