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厅。
温言在办公室,夏末和莲意他们在一起,他突然开口,“夏末啊,最近高桥大佐那事,你一定也知道了。特高课那边给的情报是共党又变多了,之前我们的人忙活这么久,也没抓到什么特工。”
“什么特工?”莲意疑问道,“高桥大佐死掉这事,特高课说的什么?”
夏末叹了口气,“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上边要抓住潜伏在海市的特工。”
“这一天天特高课真是忙死了,一会儿找情报,一会儿又让我们警察厅抓人。”温言表示无语。
“没办法高桥死了,肯定不会就此简单揭过。”夏沫笑着说,“你们看着吧,做做样子就行。”
“杀掉高桥的特务,想必是个女孩。”莲意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我们那边并没有听说有在执行任务的女特工,照这样来看,很有可能是军统的人。”
温言和夏末面面相觑,温言顿了顿说道,“如果是军统的人,那咱们也无可奈何。”
这一忙起来,特高课和警察厅都忙着抓特务呢,夏末早早回去,讲这段时间的报告先带回去。
有一些情报还需要她解密,于是想带回去慢慢从中寻找蛛丝马迹。
祁修远也是刚下班回去,夏末就出来接他。
夏末今天精心打扮过的,穿着毛茸茸的洋装,脸颊红红的。
看着祁修远回来,她低声说道,“明华哥,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抬头看着他,屋内明亮的黄线拢着他挺拔的英姿,那张脸在光下格外的好看。
他身姿挺拔,五官线条更是凌冽帅气,西装衬得他更加高挑。
对面迎来一个毛茸茸的团子抬头看着他,却又一下子垂下脑袋来,可爱极了。
“明华哥,你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夏末娇俏地问。
“我当然想你了。”
他挑了挑两条好看的眉,眉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烁着,他寻思一会,隐隐约约觉得夏末这是在挑逗自己吗?
他吞了吞口水,喉结微动,看得夏末心里怦怦跳,踮起脚尖,就亲在了他的脸上。
“我想你了。”
祁修远的脸红了半边,他清了清嗓子,“嗯,我也想你。等我处理完公务,一会儿来找你。”
“好,那你先忙吧。”
处理完事务,祁修远果真去夏末的房间找她了。
“要不要喝两杯?”祁修远拿了一瓶洋酒,向夏末询问道。
“可以呀,好久没有一起喝两杯了。”夏末转身去柜子里拿杯具。
“我最近工作有点忙,本想去和你一起出去吃饭,看游园会,没想到忙的都没发陪你了。”
祁修远低沉着眉眼,夏末看着他,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背。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我怎么会怪你呢?”夏末喝了一口酒,这酒浓郁香甜,确实不错。
祁修远叹气,“但是我还没有把你娶进门,我总想着等尘埃落定就把你迎进门,不想最近事情太多了,国一日不安定,我的心也不能安定下来。我有时候就在想,咱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总不能违背对你的承诺,那我算什么男人。”
夏末说道,“我们是父母之命,定下的娃娃亲。虽然中间经历过生离死别,但我们依旧情投意合,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祁修远道,“还是要谢谢你,海棠。虽然我没帮得上你什么,但是你一直陪着我,就很好很好了。”
祁修远举杯,“我身边的人,有与日本人勾结,实在是……”
“你是说董昀霈,我想不一定是他,或许另有隐情。”夏末接着说,“最近特高课高桥大佐死亡,初步怀疑是军统的特务干的,这样一来他们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有以前抓地下党有干劲,真是什么人不敢惹,他们也知道的。”
“董昀霈这人是有些复杂,我明白与日本人勾结的未必是他。”祁修远说。
夏末道,“虽然我不太了解你们商会上的这些事,但是我讨厌伪军,讨厌出卖国家的人。既然是军统干掉的日本军官,也算是一件好事。”
祁修远仰头饮下一大口酒,“海棠,我真觉得现在的生活真让人疲惫,暗光下汹涌澎湃,他们的腐败和堕落已经被默许,真怕哪天就打起来了。”
夏末将手放在他的的手背上,“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你和我的想法一致,都是希望和平。希望大家有颗奋力抵抗的心,但是目前来说是有些困难的,与日本人做抗争,必然需要一个过程。”
祁修远点点头,“所以我一直都没放弃。”
“我知道你的人品,不然在策反你成为我们的人也不会这么顺利,所以我想你也会一直支持我的。”
祁修远放在嘴边的酒杯停滞,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夏末,“你此话当真?”
“当然了,我不信你的话,还能信谁。”
夏末举起酒杯,“干杯!”
祁修远只觉得这香甜的洋酒配着她说的话,像一种蜜从他的喉咙溜进他的心田,真是甜坏他了。
“谢谢你一直相信我。”
夏末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有些发热的脸颊上,笑眯眯的说,“那你想怎么谢我?”
面前的美人低垂着脸庞,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蝶翼般脆弱而迷人。
祁修远大大的手掌温柔地托着她那张又小又尖的小脸,掌心的温度透过细腻的肌肤传递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潮红的酒意,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眼神迷离而深邃,藏着无尽的温柔与情意,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祁修远深情地望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狠狠要了她。
然而理智战胜了心中的躁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我……”祁修远清醒过来,抽开了手,“你别这么撩我。”
“哼,这么不经撩。”夏末撇了撇嘴巴,“我才不要理你呢,你自从当上副会长后,每天这么忙。再说了,你伤才刚刚好,我可不愿意折腾你。”
“海棠你这话说的……”
祁修远又喝了一杯酒,顿时间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的,怕是喝醉了。
身上的伤口隐隐有些疼,他起身想要离开,让夏末早些休息。
“你要不亲我一下?”
祁修远一愣,帮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