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的一切事务我可不能说了算,需要经过商会所有人的商议,最后才能决定哪些商品是适合拍卖的。”董昀霈接着说,“既然桥本先生也对拍卖感兴趣的话,我可以通融通融,到时候给你们入门的机会,怎么样?”
听到这话的桥本垂下头思索片刻,心里想着虽然直接要宝贝是有些有失风度,想来他也不是能答应的。
但是能进去拍卖会更好,至于其他的都好说。
桥本扯出一抹笑,“这样啊,那就麻烦你了,董先生。”
“行,那晚些时候,我派人把拍卖会的邀请函送过去。”董昀霈轻拍桥本的肩膀。
桥本太一起身朝董昀霈鞠了一躬,“如此,董先生,在下就告辞了。”
桥本太一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拍卖会来的,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他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桥本先生这么急着走,不留下来喝几杯?”董昀霈站起身来,表示可惜。
“不了不了。”桥本太一摆摆手,“喝酒误事,所以在下并不爱喝酒,不过像董先生这种宴会我还是很愿意参加的,如若下次还有这样的宴会,莫要忘了我这个老朋友。”
桥本太一的话听着怪怪的,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警告,怕不是在怪董昀霈没邀请自己吧。
“自然是不能忘了你的。”董昀霈笑了笑,这才开口。
其实董昀霈表面上这么说,实则心里可不这样想。
把他们这些日本人送到门口,目送他们离去的背影,露出一抹高深莫测风笑,董昀霈心中早已计划起来。
这次拍卖会正好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些不长眼的。
真以为他好欺负,手都快伸到口袋里的了。
哼,桥本太一你想来拍卖会可以,但是能不能来的了,还是他董昀霈说了算。
回到舞厅,董昀霈就想去找自己的妹妹,结果回到原处,妹妹已经没了影。
说是去找,姜帅指了指舞池中央。
董昀霈瞪大了眼睛,目光紧紧锁在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董静雯身上。
不是吧,他的宝贝妹妹居然在跟一个男人跳舞!
他真的生气了,原本上一次遇到这种事已经够火了,没想到还有人打自妹妹的主意!
这人是谁啊?
他咋不记得还有这号人。
眼里止不住的怒火,快要把自己湮没了。
就在半小时前,董昀霈还在和桥本太一聊天的时候。
百乐门外边,一个穿着西装却吊儿郎当的男人徘徊在门口,今天这百乐门让人给包场了,他想进来都难。
真是可恶啊,他在原地踱着步,急得抓了抓头发,看着别人拿了请柬纷纷入场,他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烦闷与焦急。
这次他可是带了任务来的,为的就是能成功混进来,搜集情报。
这次的晚宴可是重要的机会,他必须想办法混进来才行。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理了理西装的领带,昂首挺胸一脸自信的进去了。
“先生,您好,请您出示邀请函。”前台拦住他,面带微笑,礼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喏,给你。”
说着,他悄悄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红色的红包,快速而隐蔽地塞到前台手中,眼神中闪烁着狡黠。
前台双手礼貌接过这个大红包还以为是邀请函呢,这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大,居然是一个大红包。
“先生您拿错了吧,这并不是邀请函。”前台将这红包放到前面,脸带笑容,表示无奈。
他心中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佯装摸索口袋,随即故作惊讶道:“哎呀,这不巧了嘛,我这请柬似乎是落在车里了,这才拿错了。您看,我这着急忙慌地赶来,就是为了这场盛宴,能否通融通融?”
“很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没有邀请函,是不能随便入内的。”前台再次表示拒绝,把红包推了回去。
可栗祁又把红包推回去,笑着说,“我是打了车过来的,现在回去拿,根本就找不到人了,希望你通融一下,这红包你就收下吧。权当是我的一点心意,行吗?”
栗祁再三哀求。
“这……”前台有些为难,“这不太好吧先生。”
“没有什么为难的,给你的你就拿着。”看着眼前的男人出手阔绰,眼神坚定地透露出一丝真诚,很难让人拒绝掉。
栗祁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点着,另一只手撑着脑袋。
男人好看的脸蛋,一双桃花眼就这么盯着前台小姐姐,都快把人给看透了。
前台垂下眸子思索了一番,这笔钱可快赶上她一个月工资了,够她花上一段时间,如果这事被发现了,就说是她疏忽大意,给递了假的邀请函。
前台一想,迅速扫视四周,见无人注意,迅速将钞票收起,换上了一副更加热情的笑容:“好的先生,邀请函已经收到,既然是贵客,我这就放您进去,您可以进入内场了。”
“谢谢谢谢,好人一生平安。”
刚踏入场内,绚烂的灯光与悠扬的音乐交织出一片奢华景象。
栗祁穿梭于衣香鬓影之间,目光锐利如鹰,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四周。
不久,他的视线定格在入口处,董昀霈身着定制西装,面带微笑,正与几位身着和服的日本人谈笑风生地步入会场。
他们的身影在璀璨灯光下拉长,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众多商业人士都朝那几个日本人看去。
栗祁隐身于一根雕花柱子后,目光紧紧跟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接近这群不速之客,搜集到至关重要的情报。
他试图轻手轻脚地靠近那包厢,可门口两个日本人守着,他耳朵贴在墙上根本啥也听不到。
房间内,柔和的灯光下,董昀霈与那群日本人正围坐在一张长桌旁,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流涌动。
罢了罢了,脱掉自己的外套,捋了捋头发。
他径直走向吧台,从架子上取下一只高脚杯,熟练地摇晃着瓶中的红酒,一举一动间,俨然一副酒保的模样,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