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夏末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莲意问道。
“我忘了和上级说一件事了!”离开后,夏末才气的两眼通红,“我就应该早点说的,那天我去破庙发电报,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咋回事?”
“我看到山本惠子课长和鹤子处长,她们两个也去了破庙。”
“她们为什么也会去那里,莫非你的行踪被暴露了?”莲意有些担忧。
夏末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那是什么呀,你快说!”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莲意急得要死。
“我隐隐约约听到她们两个说日本人要做什么实验,在那一块选秘密基地,他俩去那里考察。”
“这样啊?”莲意摸着下巴,“选在山沟沟里做实验,恐怕不是什么好实验!”
“没错,我也这么想的。”夏末点头,“不过我扮鬼吓她们,把她俩吓走了,后续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但是想从特高课那里获取这些后续的情报,简直是痴人说梦。”
“夏末,切不可急躁,知道这些就好了。眼下咱先把组织交代的任务完成,其他的以后再说。我们和组织都很相信你,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可是……”夏末深深叹了口气,“我是想快点完成任务,但是对于蠢蠢欲动的日本人,我还是有些担心。不知他们的实验涉及到什么?万一是什么枪弹,或是生物实验之类的,那就麻烦了!”
“夏末既然如此,我们先把手头任务完成,后边的我们再给上级反馈,把它同样当一个任务攻克,我相信你,可以的!”
……
一连好几日,周渐在周府好像蒸发了一般,任何人都没有见到周渐再回周府,周扶气的直接把他从周家除名,然后叫回了远在国外的私生子继承家业。
大少奶奶一直照顾着七姨娘的孩子,孩子慢慢都快说话了。
三姨娘见了她这般,都是一顿冷嘲热讽,大少奶奶反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周渐似乎忘记了他这么一个孩子,日子久了,大家都觉得那就是大少奶奶生的。
然而,周渐每天在外边和十八住在一起,他们租了一间小房子,好不快活。
至于家里那几个妾,他懒得管,之前娶回家不过是当花瓶看,周家又不缺她们几口饭吃。
还有那孩子……
通过上次那些事,他突然明白了不少,那孩子是不是他的都难说。
之前他或许还对宠爱的七姨娘有些怜悯,现在一点都没有了。
他现在更加关心的是十八,对,只有十八生的孩子才是他亲生的孩子!
以至于每天,他都要和十八温存一番。
十八被她折腾的每每下不了床,再这样下去,任务还未完成,就让自己落入这泥潭。
所以十八背着周渐,偷偷吃避子汤。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这事很快就被周渐发现了。
周渐把十八扔在床上,欺身而上,把她压在身下,双手钳制住她的双手。
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双眸通红。
“你就这么不肯,拥有属于我们的孩子吗?”
“不是的。”十八惊慌的摇了摇头,看到她流泪,周渐立马就慌了。
“那是什么!你说!”
“我们现在还没有存下一笔钱,你爹还把你赶了出去,如果我们现在……恐怕以后会吃不消的!”
闻言,他的眸子颤了颤。
“对不起宝贝,都是我的错!”他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十八还想说什么,就被周渐紧密的吻堵住了嘴。
又是一场翻云覆雨。
十八痛苦的闭上眼睛,或许接近他是一种错,而自己早已深陷泥潭,而不自拔。
眼见着十八如同任人摆布的玩偶一般,不似之前主动,周渐恨巴巴地在她身上发泄完,从她身上抽离,一下子就对这人失去了兴趣。
穿好衣服,他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
他去了哪,十八无从得知,只是对他很失望。
……
(商会)
至于董昀霈等人,每日都和祁修远在办公室内讨论那批日本人偷运的文物,这件事。
虽然祁修远的初衷是把这批文物安全送出去,但是董昀霈并没有把另一件事情告诉他。
董昀霈让姜帅派人盯着周渐,发现这人心思极深,完全就是一场阴谋。
那日,姜帅让下属去盯住周渐,没想到周渐和其他商会的人正在密谋如何将这批文物占为己有。
虽然上次把他留在现场,没有避讳他,是为了故意让他听到这个消息。
但是没料到,他除了敢在日报投稿说自己与日本人合作偷运文物,后边还敢密谋,真是野心够大。
看来是不能留他了!
如若不是日报有他的人,恐怕今天又是头条满天飞了。
他还特意叮嘱其他报社,凡是见到他的投稿一律撤回。
哼,周渐在给报社的稿子中大放厥词说他早已与日本人合作,扬言与日军偷运文物一事,看样子是他才对。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明明是他的野心,是他想要把这批文物据为所有。
等祁修远出了办公室,姜帅才问道,“周渐的事,为何不告诉副会长?”
“这个有些复杂,只怕我说了,他会觉得是我故意这么做,是和他作对呢。”董昀霈顿了顿说,“一定要控制住周渐,不能让他得逞,不然以后可真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如果这事不小心,东窗事发,那副会长不会更加怪你吗?”
董昀霈瞥了他一眼,“所以,已经不可以让他知道,这事得秘密解决。虽然我不喜欢那小子,但是身为中国人,我决对不会与日军合作!”
又和姜帅交代了几句,然后让他出去买点栗子糕回来,等会去了他要去学校接妹妹,这好带给她吃。
姜帅领了命,出去后,恰巧碰到十八。
姜帅留了个心眼,这个女人他也没忘,相信会长自有应对的办法。
她端着牛奶在办公室门口偷听,没想到里边隔音太好了,这次什么都没有听到。
心里也在纳闷,为啥这次听不到上次明明断断续续还能听到几个字呢。
刚想继续听些什么,只听门把手转动起来,她赶紧躲了起来。
以为祁修远没看到,实则人家早发现了。
祁修远只当她有野心,在不远处观察了几眼,很有意思。
他且看着这个女人演戏,他不信董昀霈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可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