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贺玉儿大怒,飞身急刺,连杀三头蜘蛛,但那些蜘蛛喷出的蛛液可也不少。
贺玉儿身上蛛丝越缠越多,贺玉儿一面扯着蛛丝,一面觅路往外冲。
这时前后左右,都有蜘蛛挡路,贺玉儿心中怒火涌起,去储物袋中掏一把飞针出来。
“都给我死。”
她飞针急射。
倏倏连声之中,前前后后的蜘蛛接连给射中,她这针看着不大,但针上带了灵气,直接透体而入,只要中针的蜘蛛,基本上是有死无生。
便在这时,贺玉儿听得头顶上微微有声响。
她急抬头,却原来头顶洞壁上,居然吊着一头蜘蛛,就在她抬头之际,那蜘蛛已经把一团蛛液喷了下来。
贺玉儿又惊又怒,一针飞出,把那头蜘蛛钉死在洞顶上。
但那蜘蛛的蛛丝却也在喷在她头发上,霍地炸开,无数蛛丝,如一张大网,把她网在了里面。
贺玉儿伸手急扯蛛丝。
如果只是这一蓬蛛丝,凭贺玉儿的功力,最终还是可以扯开的。
但这洞里的蜘蛛非常的多,就在她狂扯蛛丝之际,前前后后,又钻出至少十多头蜘蛛,齐齐对她狂喷蛛液。
贺玉儿扯不胜扯,最终给无数的蛛丝,死死的缠在了里面,再也动弹不得。
“想不到我贺玉儿竟然死在这里。”
贺玉儿心中绝望。
她追肖成昆,无人知道,自然也不可能有人来救她。
唯一知道的人,只有一个肖成昆,但肖成昆会来救她吗?
在她心中想来,那是绝不可能的。
意外的是,一个洞口,突然现出亮光。
光是绿色的,随后一个人出来,是肖成昆。
肖成昆手中,举着一个绿色的棒子一样的东西。
那些蜘蛛见了肖成昆,纷纷逃避,仿佛肖成昆是洪水猛兽。
贺玉儿自然知道,是肖成昆手中那棒子的原因,只是她不认识那棒子而已。
肖成昆走近。
贺玉儿满身缠满蛛丝,头脸上也有。
肖成昆给她扯掉一些,露出脸来。
“贺玉儿,我给你两个选择。”
肖成昆蹲在贺玉儿面前,要笑不笑的看着贺玉儿。
“说。”贺玉儿挣动了一下,身子勉强能动,但手脚根本挣不出来,只能认命。
“一,和妙妙一样,做我的道侣。”
“你做梦。”贺玉儿直接呸了一口。
“呵呵。”肖成昆笑起来。
他这笑,在贺玉儿眼中看来,特别阴险,而且猥琐。
“贺仙子,你知道蜘蛛是怎么进食的吗?”
“哼。”贺玉儿把脸一扭,不想理他。
肖成昆却伸手捏着她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
“别碰我。”贺玉儿怒叫。
“我就碰你了,怎么着吧?”肖成昆笑。
这人真无耻。
贺玉儿呸了一声,却又毫无办法。
“话说,蜘蛛进食啊,蛮特别的。”肖成昆索性盘膝坐下了,一副说书人的表情。
“蜘蛛嘴边,有一对毒螯,它们捉到猎物,不是咬碎了一口一口吃肉的,你猜一下,它们是怎么吃的?”
贺玉儿不想理他,不过心中的好奇心,倒是给勾起来了。
她确实不知道蜘蛛怎么进食的。
谁没事琢磨这个啊,又不是变态。
然而肖成昆就是个变态,贺玉儿尖叫:“别碰我。”
肖成昆嘿嘿笑,道:“蜘蛛进食,不是吃肉,而是喝汤,这个汤,怎么来的呢,就和它嘴边的毒针有关,它们捉到猎物,就会这样,插。”
“别碰我。”
“我是告诉你啊。”肖成昆眯眯笑:“它们把毒针扎进猎物体内,注入毒液,这种毒液会把猎物的血肉全部化掉,化成血水,这样,就变成了浓汤。”
他说着,点了点贺玉儿:“就如现在的你,它们会在你身上扎针,注入毒液,你这一身的肉啊,就会慢慢的化掉,化成浓浓的液体,那个啥,你受过伤,伤口化过脓没有,蜘蛛毒液会把你整个人,全部化成那样的液体,然后再酝酿一段时间,就象我酿酒一样,我的酒香了,你的肉臭了,成了臭汤了,它们却觉得香,然后再把吸管插进来,美美的喝掉,就象你以前喝酒一样……”
“别说了。”贺玉儿尖叫。
她本来想着就是一死而已,虽然不想死,但也不至于很害怕。
可给肖成昆这么一说,心里全毛了。
真要像肖成昆说的那样,给蜘蛛扎入毒针,注入毒液,然后自己全身的血肉变成脓液,最后再给蜘蛛吸干净。
想想那种情形,真是毛骨悚然啊。
她终究是个女孩子,虽然有勇气,但还是害怕的。
肖成昆却还在说:“你全身的血汤给吸干后,你的皮子会给它们挂起来,挂在蜘蛛网上,你应该见过蛛网上挂着的那些苍蝇蚊子吧,全都只剩一个空壳了,你也一样,不过啊。”
肖成昆说着笑起来:“你是美人,剩下的空壳,也是一张美人皮,嗯,我过一段时间,会来看你,欣赏一下你皮子的美丽。”
“不要,不。”贺玉儿想想那种情形,自己只剩一张皮子,轻飘飘的挂在蜘蛛网上,那种恐怖,让她魂飞魄散,忍不住失声尖叫。
“所以,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肖成昆捏着她下巴,嘿嘿的笑:“是我,还是蜘蛛,二选一。”
贺玉儿死死的看着他。
这张老脸半黑半红,苍老猥琐,偏生这会儿还笑得一脸得意,更让她恶心。
“妙妙是不是也是这么落入你手中的?”她咬牙问。
“你怎么会这么想?”肖成昆好奇:“我是那么下流的人吗?”
“是。”贺玉儿直接给出答案。
“唔。”肖成昆捂脸。
“你错了。”肖成昆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有一点,我必须跟你说清楚,妙妙是自愿的。”
“不可能。”贺玉儿断然否认。
“我骗你做什么,尤其是这个时候?”肖成昆手指在她身上戳了戳:“现在,你是案板上的肉,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可以把你先奸后杀,或者先杀后奸,只看我高兴,你说,我骗你做什么?”
这倒是实话,贺玉儿一时就不吱声了,但明显仍然不信,道:“妙妙绝不可能看上你。”
“为什么?”肖成昆问。
“哼。”贺玉儿哼了一声,不答。
“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肖成昆说了一句他那个世界的梗:“所以,你看不上我,其实是身份问题,你们是仙子,而我呢,只是个卖酒佬,是最底层的贩夫走卒,身份上,根本配不上你们,是不是?”
贺玉儿没有回答他,不过答案是明摆着的。
结成道侣同修,很正常。
年龄也不是问题,很多修士,一百岁,两百岁,三百岁,都有道侣。
年龄越大,往往意味着功力越高,身份越尊贵,这样的人,只要放出风声,大把的年轻仙子往上扑。
所以,归根结底,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肖成昆是个卖酒佬,身份低贱,配不上她们。
“哎。”肖成昆轻轻叹了口气:“果然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啊,没钱没权没势,女孩子就看不上。”
这不废话吗?贺玉儿都懒得理他。
“其实我可以的。”肖成昆眉头一扬:“贺仙子,我跟你说,妙妙真是自愿的。”
“不可能。”贺玉儿无论如何都不信。
“你怎么就不信呢。”肖成昆道:“你既然发现妙妙和我在一起,那你应该发现,妙妙功力大进了,你现在还是聚灵境,妙妙却突破洞玄境了,你知道原因吗?”
“难道还是你的原因?”贺玉儿冷笑:“就你,一个炼气境的废渣。”
“我是不行啊。”肖成昆叹气:“可你忘了,我会酿酒啊。”
“喝你的酒就涨功?”贺玉儿冷笑连连:“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嘿,你瞧不起我,我不怪你,但居然敢瞧不起我的酒。”
肖成昆怒了,转身走到一边,进了园子,拿了一葫芦酒出来,拔了塞子,另一个手,就把贺玉儿搂着半坐起来。
“放开我。”贺玉儿尖叫:“你要做什么?”
“让你喝我的酒,看看它的药性,你在聚灵境,卡了好几年了吧。”
贺玉儿确实也卡了两年多,一直没有突破。
“喝了它,就可以突破。”
“我不信。”贺玉儿摇头。
“试一下你就信了。”
肖成昆不管不顾,直接把葫芦嘴插她嘴里,倒过酒葫芦就往里灌。
贺玉儿没有办法,只好把一小葫芦酒都喝了下去。
“好了,现在练功。”肖成昆帮她坐好。
蛛丝柔软,只是缠在身上,扯不断,挣不脱,但并不影响身体塑形。
“我不练。”贺玉儿恼怒。
“我给你两个选择。”肖成昆一扬眉:“一,练功,二,我现在就强奸你。”
“你……”
与肖成昆眼光对视,贺玉儿信了,这是个变态,他肯定做得出来。
贺玉儿没有办法,只好闭上眼睛。
但她心里不服气,闭上眼睛也不想运功。
肖成昆嘿嘿笑:“看样子,要我帮你按摩一下才行了。”
“你按哪里……别碰我。”贺玉儿尖叫。
“我给你帮忙啊。”肖成昆一脸委屈的样子。
“我不要你帮忙。”贺玉儿怒盯着他:这个人,真的死不要脸。
肖成昆却一点也不觉得羞愧,他笑问:“你确定。”
但贺玉儿从他的眼光背后,看出了几分冷意。
“他要是真恼了,把我……”
她心中暗暗凛了一下,咽了口气,道:“我确定。”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眼睛,凝神定意,开始运功。
她卡在聚灵境第七级,也有两年了,一直没有突破的迹象。
她也并不相信,喝这么一葫芦酒,就能突破。
世间虽有灵药,但这老家伙的酒会这么灵?打死她都不信。
然而有些事情,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
她一运功,卡了两年多的真气,竟然就动了起来。
“难道……”
她既惊又疑,凝定心神,全心运转功法。
不知过了多久,丹田中轻轻一炸,仿佛悬冰破碎一般,真气随即就冲了过去。
“突破了。”
贺玉儿运转两个周天,确认自己突破了第八级。
这让她完全觉得不可思议:“居然是真的……难道妙妙在这半年跨入洞玄境,真是他药酒的原因?怎么可能?”
她不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且是自己亲身体验。
她睁开眼睛,却吓一跳。
原来肖成昆就蹲在她面前,一张晒得半黑的脸,胡子拉碴,几乎要杵到她脸上。
“呀。”她惊叫一声:“你想做什么?”
“哦。”肖成昆往后退了一点,道:“我发现你的脸型,和妙妙的完全不同哦,她是柳叶型,你是杏叶型。”
贺玉儿不由得就翻个白眼。
同也好,不同也罢,你这样盯着一个女孩子看,礼貌吗?
“怎么样,升级了吧?”肖成昆笑吟吟的看着她:“现在信我了?”
贺玉儿哼了一声。
升级是事实,她虽然鄙视这家伙,倒也不会说谎。
见她默认,肖成昆一张老脸又往前凑了一点:“既然信了,那愿意做我的道侣不?我保证,一个月内,再让你升一级,跟妙妙一样,跨入洞玄境。”
“不行。”贺玉儿毫不犹豫的拒绝:“你休想。”
肖成昆眼光慢慢冷下去,道:“你确定?”
“我确定。”贺玉儿再次毫不犹豫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