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章这样的老滑头,能相信吗,玄清要有那等宝丹,玄霸道、长老团们会不知道,哪怕藏的再深,也不可能瞒过所有人。
而其实王章这话,有两层含意,一是攻击玄枫,二是提醒玄元。
玄元脑瓜不笨,经过王章的点醒,立刻醒悟,眼中不由闪过羞恼。
羞恼自己竟和普通人一样,相信这个传言,去怀疑自己的父亲,难怪玄清会对他态度一下子冷淡。
可是玄枫明明奄奄一息,可不到五天活蹦乱跳,这难道真的是月老丹药的神奇。
但当时玄元可听的清清楚楚,月老的丹药,需要半月时间可以恢复玄枫肉体的伤势。
至于灵魂创伤,根本无解,但玄枫的变化又怎么解释。
随即玄元看向玄枫时,神色更冷了,在他看来这都是玄枫害的。
“我想要看看枫少爷的变化,不知枫少爷愿不愿意!”王章口中如此说着,一只手伸了出去。
不容玄枫质疑,不等玄枫反应,王章的一只手就压了过来,玄枫他仿佛看到一条洪流潮汐朝他奔来。
强烈的生死危机降临,还未靠近玄枫就仿佛置身狂风之中,六识仿佛全部关闭,风起云涌。
玄枫目露寒光,内心涌现若有机会一定要杀死王章的念头。
不过他脑袋很冷静,那一刹那就做出了决定。
身体微动,飞虹浮影刹那就要运转而开,哪怕躲不掉,他也要试一试。
“哼,躲得掉吗!”王章目露不屑,再次迈步,这一步速度很快,仿佛踏出时,就可以到玄枫面前。
“王章,我必杀你!”玄枫目中森冷杀机,低吼一声,准备拼命。
“杀我,放肆!”王章冷笑一声,速度更快,气势更足,杀机宛如实质,地面都裂开了口子。
“好大的胆子!”一个怒雷响起,一股强横的气息降临,整片大地仿佛都颤了颤,那气息冲撞,玄枫身前的潮汐直接溃散。
玄枫脚步迟疑了一下,因为他感觉那声音有点熟悉,他目光抬起时,看到王章面色潮红,朝后退了三步。
而在王章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人,这人背对着玄枫,身姿挺拔,一身青衣。
虽只看到一个背影,可玄枫身子一震,一些记忆立刻浮现,内心有种五味被打翻的感觉,一股委屈接踵而来,他仿佛忘掉了一切,他喉咙蠕动,轻轻的声音传出:“黑叔!”
“小枫!”背影转了过去,露出一张英俊到让女人嫉妒的脸,此人表情冷酷无比,可当看到玄枫时,脸上如冰川融化般,露出笑容。
“黑叔!”玄枫又叫唤了一声,双目微微热了,眼前这人,在玄枫心里,是比他父亲都要亲的长辈,可从母亲病逝后就诡异的消失了。
再次看见黑叔,玄枫一刹那联想到了母亲,脑海中浮现母亲美丽的音容。
他的双眸慢慢模糊,泪水中似倒映着一个美丽的女子。
“黑神!”这一刻,王章目中立刻露出惊惧,他脑海中回忆起那个传说,抓住玄元的胳膊,身子一晃,像一道虚影逃窜不见。
“我来晚了!”黑神看都不看王章,在他眼中,王章连蚂蚁都不是,他缓缓走向玄枫,伸出手摸在玄枫头上。
玄枫身子一颤,并没有拒绝,记得小时候,黑叔就喜欢摸他的脑袋。
这种熟悉的感觉,不知为何,在亲切的同时让玄枫内心有了生气,他朝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小枫!”黑神目露歉疚之色,看玄枫的样子,他不难想象,玄枫这些年受的苦。
玄枫看出黑神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也不是小孩子了,随即咧开嘴,灿烂的笑起来。
庭院里,玄枫和黑神相对而坐,黑神打量着玄枫,眼神慈祥,开口笑说:“变化真大,你和你母亲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黑叔,我母亲……”玄枫神情微微一震开口。
“你难道就不问问我这些年去了什么地方!”黑神岔开话题,让玄枫更加确定,黑叔一定掩埋着什么事情,而那猜测,让他呼吸略有急促。
“您神通广大,我怎么可能知道!您一走了之,走的时候连个音讯也不留下,害我担心十几年!我觉得您还不如不要回来!”玄枫不满的道。
“用的着那样讽刺我吗!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黑神瞪了玄枫一眼,说到那儿声音一顿,声音有些久远:“一晃竟是十四年了,记得我离开的时候你才四岁,你长大了!”
玄枫神色有几分茫然,几分回忆,仿佛被黑神的声音拉回到了从前,他仿佛看到自己被黑神抱在怀里,最喜欢揪黑叔的头发:“我长大了,你们都老了!”
“咳咳,叔叔我也没多大呀!”黑神立刻不满。
“怎么不大,我看你都长胡子了!”玄枫笑吟吟开口。
“放屁,我以前就有胡子!”
“哪有!我不记得!”
“呀呀呀,你这个小兔崽子,十几年不见长能耐了,有种咱们练练!”
“练就练,谁怕谁啊!”
“……”
黑神端详着玄枫好一会,凭空拿出一壶酒,两个紫木酒杯,倒上以后开口:“来我们叔侄二人好好喝一次!”
“干!”玄枫接过酒,想都没想就喝下去了,可喝下去的那一刻,他脸色有点变了。
他感觉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一股烈焰,立刻在他腹部炸开,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玄力不受控制,他身上的气势猛然一变,变得更强。
玄枫立刻明白,这酒不寻常,看了黑神一眼,随即盘坐下来稳定了修为。
“黑叔,这是什么酒!”而后玄枫问道。
“这是好酒……来我们再喝!”黑神略带诧异的看了一眼玄枫,他没想到玄枫一个普通的气玄修者,竟如此之快炼化了酒中的能量,比之灵元境也不差,他起了考验之心。
“谁怕谁!”玄枫知道那是……好酒,而且在黑神略带刺激的眼神下,立刻男子汉的气概拿出来,开始和黑神拼酒量。
半晌,一壶酒才喝完。